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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这是他待在冷冻舱的第二年
    俩人没羞没臊的,一直折腾到天际泛起鱼皮肚才昏昏睡去。
    薑茶订的八点闹钟。
    睁开酸涩的眼皮,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薑茶胡乱的伸手去摸床头柜上地手机,置顶消息有红点。
    cctg【老婆,我上班去了 昨晚好幸福】
    cctg【今晚继续宠我,么么爱你。】
    时间显示7点38分,发来的。
    薑茶佩服男人的体力,运动那么久,才补了两个小时的觉,就去公司了。
    视线下滑,江湛的聊天时间还停留在昨天。
    男人没有告诉她飞机时间,也不知道他几点走,薑茶点进他的对话框,正想发消息问问。
    z【嫂子,我在你家大门口 麻烦你抱念念下来让我看一眼】
    薑茶下床,走到阳台,透过玻璃窗,果然看见別墅门口,停著一辆黑色布加迪。
    樱桃小茶【稍等,我洗漱一下】
    薑茶隨便洗了把脸,也来不及化妆,头上戴著一顶毛绒小熊帽子,换上简易便装和一条长款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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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將念念抱在怀里,裹著的严严实实,下楼。
    男人早已守在车门旁,帮她打开车门,关好。
    绕到另一侧,钻入车厢。
    车里暖气开的足,空气暖融融的。
    薑茶询问:“不是说叫我送你吗?也不给我发登机时间?”
    江湛从她怀里提溜起念念,抱到自己腿上,袖口隨著他的动作轻滑,手腕上一截红色麻花绳骤然显露。
    红得鲜亮,在黑色西装映衬下格外惹眼,与他周身沉敛气场形成反差。
    薑茶视线定格了两秒,心里猜:这应该是谢雅诗送给他的。
    殊不知,这是她的东西。
    护士帮他包扎后,便把那破布条子丟进了垃圾桶,江湛拾起来,命人將这条布染色,搓成了红绳……
    男人唇角含笑:“这样送,其实也一样的。”
    薑茶调侃,“我还是第一次,在家门口送人呢。”
    江湛低头,额头抵著小傢伙的额头,两只大手握著他胖乎乎的小手,眼神宠溺。
    “念念,乖乖听妈妈的话,叔叔过年回来看你。”
    “粑粑粑粑~”念念奶声奶气的叫著。
    江湛嘴角翘到更高,最喜欢听念念喊自己爸爸,仿佛他真的成为了一名父亲。
    “这是……”
    男人直接夹著一张钻卡,递给薑茶。
    “一点心意,给念念的红包。”
    “不用,你也太客气了。”薑茶推过去,客气的婉拒。
    “我哥不在了,他就是我的孩子,我这个做叔叔的理应照顾他,如果嫂子不收,说明你看不起我这点心意。”
    “那我下次只能包个更大红包。”
    “好吧。”薑茶勉为其难收下,將卡攥紧手心。
    “我先替你保管,以后生意上遇到困难,我会一分不少的拿出来给你用。”
    这是他的全部家当!卡上的钱全是他自己挣来的,虽然钱的来路有点不乾净,但这是他愿意给的……
    江湛微抬起下頜,瞳仁漆黑明亮,浑身透著自信从容,“密码,是念念的生日。”
    薑茶瞳孔震颤,惊了一瞬,“好。”
    江湛抱著念念稀罕了半个多小时,小傢伙瞪著圆溜溜大眼睛,伸手摸他脖颈上的蛇头纹身,满脸好奇,小嘴“咿呀咿呀~”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婴语。
    江湛把孩子还给薑茶。
    念念嘴一咧,“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乖~念念。”
    江湛伸出手指,指腹捏了捏他奶胖的小脸,轻声安抚:“叔叔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给你花,不能陪你玩了。”
    江湛眼中满是不舍,也有些许的身不由己。
    薑茶裹紧羽绒服,下了车,目送著他的车开走。
    车里的男人转过身,看著那道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至车头转弯,再也看不见那对母子,他才回正坐好。
    別墅铁大门推开,薑茶刚迈出一步,背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太太。”
    薑茶转身猝不及防撞进男人清冷的眉眼里,“苏乾?好久不见!”
    自从上次在格陵兰岛分离,她和男人只在手机上短暂联繫,对方向她报平安,同时也无功而返回到华国。
    “我想念念了,来看看他。”
    “外边冷,进去坐坐吧?”
    二人一同进入別墅。
    佣人端上热气腾腾的茶水,还有水果拼盘和点心。
    俩人落座於沙发,苏乾掏出手机,按下录製键,镜头对准二人,“念念比我上次看到的时候,长了不少。”
    薑茶低头看了眼小傢伙,笑著说:“他能吃能睡,饭量是小桃子的两倍。”
    苏乾打趣回道:“男孩子是要强壮点好。”
    薑茶打听,“你还在地下赌场工作吗?”
    苏乾点点头,“是的。”
    以前被囚禁在小岛,她听说苏乾家住在遥远的藏区,没有直达飞机,只有火车和汽车通行。
    从帝都出发,光是坐火车就要坐72h小时,还要转小汽车回村里……
    薑茶一片好心,语气关切道:“你过年回家吗?如果不回,来我们家一起过年吧。”
    “谢谢太太。”男人微微頷首,“我过年是要回家的。”
    “噢,那你要早点买票,听说临近年关票不好抢。”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嘮著家常,薑茶本想留苏乾吃个中饭,男人以赌场工作为由,匆匆离开天际壹號。
    苏乾骑著摩托车,一路行驶到帝都市区外,车轮碾过盘山小径,朝著云雾繚绕的山巔奔去。那里便是国家绝密研发基地,外围层层由持枪的特种兵把守。
    他持有专属通行证,才能进入核心机密重地。
    在经过一扇又一扇的关卡后,男人来到最深处的地下密室。
    隨著指纹和瞳孔,双向识別解锁,厚重的防弹金属门自动打开。
    密室中央是一口比普通棺材还大一圈的冷冻舱。
    透过舱门的玻璃窗,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躺著一具男性躯体。
    男人骨相优越,五官清雋绝伦,长密羽睫和乌黑髮丝上凝结著薄薄的霜,肌肤蜡白髮亮,透著冷冽的僵感。
    这是男人待在冷冻舱里的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