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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清理门户
    “很好。”江湛性感薄唇轻勾,满意点头。
    他还担心这车祸有诈,若是日后被沈京祺发现沈京鹤没死,那自己就要惹上大麻烦了。
    薑茶如此伤心难过,裴煦也去殯仪馆確认了沈京鹤的尸体。
    那么足以证明,他是真的死了……
    兄弟,別怪我!
    江湛眼眸微眯,目光穿透舷窗,静静地注视著窗外的云海。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凉薄和算计。
    谁叫你当初不同意跟我合作呢?那我只能找你哥了……
    他一心只想让你死,那我必须帮他完成心愿。
    江湛给薑茶发送了一条安慰消息。
    z【一个男人没就没了,开心点,过年回去看你和念念】
    薑茶收到消息后,无情的將男人拉黑。
    因为前几日裴煦在靳家老宅,命人把顾卿卿关进了小黑屋。
    女人对此事一直耿耿於怀,將她在靳家受到的委屈,告诉了自己的老爸。
    他老爸又將此事转告给裴东海,让裴煦给自己的女儿赔礼道歉。
    裴煦態度很强硬,拒绝道歉!
    顾卿卿哪里吃过这种亏,再加上那日薑茶在老宅对她出言不逊,还霸占著靳鈺不放……
    她对这对偽兄妹,简直恨之入骨。
    顾卿卿联繫了帝都最大码头地头蛇郑海龙,帮她准备了一样东西。
    女人要给裴煦点顏色瞧瞧,自己可不是好惹的主。
    —
    靳家老宅,杂货间。
    这两天,郑星瑜被禁足在这里,犹如住进暗无天日的监狱,吃喝拉撒全在这狭小的空间。
    这会儿,佣人端著餐盘,刚把午餐送来,从下方门缝里推进来。
    空气中瀰漫著食物和排泄物混合的气味……
    郑星瑜手捂著鼻子,胃里翻江倒,连连作呕,根本没心思吃东西。
    “喂!这桶,帮我带出去啊!”
    小小的木桶,成为她上厕所用的马桶。
    “夫人,负责清理卫生的赵妈请假了,您在忍忍,她明天就来上班。”
    “我命令你去倒!听懂了没?”
    “抱歉夫人,我在厨房工作,我的手要帮您倒了屎尿,万一不小心沾到了食材上,您不嫌弃吗?”
    “你!!你给我开门!我自己倒!”
    女佣默默地戴上蓝牙耳机,悠哉的哼著小曲,走了。
    郑星瑜齜牙咧嘴,疯狂踹门,门板“哐当哐当”响。
    靳鈺新换的这批佣人毫无礼数,竟敢以下犯上,每个人都能骑在她头上拉屎!
    这日子她真是受够了!
    手机震动,是郑海龙打来的。
    郑星瑜激动万分,点了接听。
    “妹妹,成了!沈京鹤死了!我终於给咱妈和咱弟报仇了。”
    “哥,真…真的吗?”郑星瑜眼眶蓄满泪花,声音轻颤。
    郑海龙语气透著兴奋,“两辆大卡车夹击,车都被压扁了,你说呢?你没看热搜啊?”
    郑星瑜看了看2%的电量,“手机快没电了,我不敢刷视频,怕错过你的电话,哥,我被靳鈺关了两天,你赶紧救我出去啊。”
    郑海龙瞠目结舌,“关了两天?你老公你儿子呢,他们也不管你?”
    “门口有保鏢把守,他们进不来,你快点救我出……”
    女人的手机彻底没电,自动关机。
    二人的通话內容,一字不落的传入另一个男人的耳朵里……
    靳鈺摘掉蓝牙耳机,疲惫的垂下脑袋,捏了捏酸胀的眼角。
    他两天彻夜未眠,一直在等……
    终於等到,女人和郑海龙的通话內容,这是有效证据,他全部保存到了电脑里。
    原本以为,郑星瑜贪得无厌,为了靳家的財產故意绑架念念威胁自己,没想到,她哥哥还密谋了这场惨绝人寰的车祸。
    是他们害死了沈京鹤……
    靳鈺的心臟一阵阵绞痛。
    他给那个远在m洲、伤心欲绝的女人打去电话,將事情原委向她敘述了一遍,又將语音通话录音,发送给她。
    黛玫穿戴整齐,乘坐专机,当天飞向了华国。
    而郑海龙,前脚刚迈进靳家老宅的门槛,后脚就被一群人高马壮的保鏢,蜂拥而上,瞬间制服。
    郑海龙脑子发懵,横眉竖眼,大吼道:“你们想造反吗?抓我干什么?”
    靳鈺掷地有声,列举他们的罪行:“你密谋策划了一场人为的车祸,害死我朋友沈京鹤,你妹妹妄想绑架我儿子,霸占我靳家的家產?”
    “你们俩罪大恶极!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你想杀我?哈哈哈。”
    郑海龙仰天大笑,脸色骤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害死了沈京鹤?”
    “那货车司机都招了,是他剎车失灵,不得不追尾撞上前面的小轿车。”
    “这意外,连神仙来了都躲不掉!要怪就怪沈京鹤他自己倒霉!我跟他无冤无仇,我为什么害他?”
    靳鈺面容冷峻,目光平静却暗潮汹涌,“是意外还是人为,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带走!”
    郑星瑜和郑海龙身上五花大绑著麻绳,俩人被带到了靳氏祠堂。
    靳家从老到少,除了靳老太太,全部到场。
    堂內,正中央供奉著列祖列宗的牌位,密密麻麻,像无数双眼睛,在冷冷地注视著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靳老爷子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手指颤抖,指著女人鼻子,“家门不幸!我靳家造的是什么孽啊,怎么让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混进门楣?”
    “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郑星瑜的脸色煞白,瘫软在地,又迅速埋头,不敢直视靳老爷子的脸。
    女人乾打雷不下雨,嗓门极大带著哭腔,“爸,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看在我为靳家生下两个孙子的份上,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靳鈺打断,冷眸睨她,“是不敢了?还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