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靳老爷子、保姆三个人不见了?
“念念呢?”薑茶瞳孔剧烈收缩,眼底噙著破碎的晶莹,她手足无措,彻底慌了神。
其他人纷纷凑到门口,见小屋里空无一人,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靳鈺站定薑茶身侧,揽著她的肩安抚,他敏锐的目光,瞥向床上躺著的老太太,“奶奶,爷爷和念念怎么不见了?这个房间里有没有別的暗门?”
在小婶和顾卿卿没来之前。
整个房间,只有两位老人,一个保姆,靳鈺和念念。
当时,小孩子哭闹不止,保姆准备给她换个尿不湿。
靳鈺亲眼睁睁看著保姆抱起念念进入小屋,爷爷声称看一下,尾隨其后,跟了进去。
靳鈺见他们半天不出来,去敲门。
靳老太太这才道出真实目的,他们要把念念留在身边……
也就是那个时候,小婶和顾卿卿恰好进入房间……
听到靳鈺所说,靳老太太脸色大变!
她摘下氧气罩,声音虚弱无力,“没有暗门啊,快…快找找他们。”
“爷爷电话没人接!”靳驰野盯著手机,一脸焦急,他换了保姆的手机號,继续拨打……
保姆电话,同样显示无人接听。
靳鈺看向靳驰野,“驰野,你和我一起找找。”
他答:“好。”
两个男人打量著房间里的一切,各行其是,分別打开衣柜,拍拍墙壁、掀开床单、跪地上查看床下面……
“堂叔,这里!”
靳驰野掀起墙上掛著的一幅名贵水墨画,蜷起骨节,敲了敲墙壁。
“篤、篤”,声音空荡,有迴响,像是有块木板嵌在里面。
靳鈺目光一凝,没有任何犹豫。
他快速扫视了一眼墙面,瞬间捕捉到画框旁垂下来的一根白色丝绳。
靳鈺攥紧,手腕猛地下拉……
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眼前的墙壁,像一扇门,从內向外自动推开……
视野开阔,这暗门,直通二楼的消防通道。
—
裴煦接到靳鈺的电话后,大发雷霆。
“搞什么?我就知道念念去你家,准没好事!”
“靳鈺,你给我等著!念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们一家子!”
见裴煦脸色阴沉地嚇人,沈京鹤眉心微蹙,担忧道:“怎么啦?”
裴煦喉间溢出冷笑,“一个小孩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你说搞不搞笑?”
“我去看看,怎么个事!”
沈京鹤也著急,“那妹妹没事吧?不行!我也去看看!”
裴煦拒绝,冷睨著他,提醒:“人家现在对你恨之入骨,你去岂不是送人头?老实在这里待著,后天平安上路!”
在去靳家的路上,裴煦打了个电话,安排了数十辆商务车,每辆车上坐满全副武装的保鏢。
到靳家老宅门口。
裴煦对眾人吩咐:
“你们把所有出口,全部给我守住了!连一只苍蝇也不要给我放出去!”
“剩下的人,跟我进去,搜!”
“谁先找到小孩,我给谁奖励五百万!”
保鏢们听到五百万,眼神骤然亮起,马上来了干劲儿!
大部队开始兵分两路,在老宅里面,仔细搜罗。
裴煦很快和靳鈺在老宅正中央的房子里匯合。
靳老爷子爷子和保姆已经找到,二人被发现时,昏迷在后花园亭子里,趴在石桌上。
而念念確实消失不见了。
靳老爷子很自责,泪水打湿了他布满皱纹的脸,语气苍凉,“我当时带他出来透透气,不知怎么的,喝了一杯茶,竟然失去了知觉。”
保姆也是同样说辞。
裴煦嘴角漾起冷弧,漫不经心道:“那就是被人下药了。”
他目光冷冽,扫视著在场的靳家人,“我今儿算是开了眼,你们靳家还真是个危险地方,佣人连自己的主子也敢算计?今天下迷药,明天是不是就敢下砒霜了?”
靳鈺懒得理睬裴煦的阴阳怪气,严声质问管家,“是哪个佣人,送来的茶?”
管家頷首,答覆:“是茶水间工作的李嫂,已经派人带过来了。”
没一会儿,两名身高体壮的男人,押著一名中年女子走上前来。
女人跪在地上,泪眼婆娑,望向老头:“老爷,我在靳家工作二十余载,一直忠心耿耿,我怎么敢往茶水里下药?”
“要是我迷晕你们,我早就跑了,而且,我也没有理由给你们下药啊。”
靳驰野气喘吁吁的跑来,“堂哥,监控坏了,什么也看不到。”
裴煦脸色瞬间阴沉,额角青筋若隱若现,咬著牙,愤恨道:“连监控都坏了?这是有人居心不良,故意偷走孩子!”
“今天你们一个个的谁也別想出去!”
“我要挨个查!”
话音刚落,顾卿卿脸上露出不满,哼笑道:“你又不是j察,你有什么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这小孩丟了,跟我没半毛钱关係!本小姐偏要走!”
顾卿卿踩著高跟鞋,一脸的趾高气昂,迈著优雅的步伐,朝门外走去……
裴煦刀起一个眼神,甩给不远处的保鏢。
两名保鏢收到信號,迅速衝过去,一左一右擒拿住女人胳膊。
“老子让你走了吗?就你嫌疑最大!”
裴煦浑身戾气暴涨,厉声下令,“把她给我带下去,关起来!”
“放开我!”顾卿卿肢体剧烈挣扎,拧著眉“裴煦你敢关押我?你算老几?我要告诉我爸!让他收拾你!”
顾卿卿凝视靳老爷子,求救:“爷爷?你看看他……”
靳老爷子勃然大怒,气势逼人,“住手!放开她!”
“裴煦,这是在我靳家的地盘,容不得你来撒野!”
“你太无法无天了!你等著!我要裴东海打电话!”说著,他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欲拨打电话……
“撒野?”裴煦迈著大长腿步步紧逼,一把抢走他手里的老人机,指尖转著机身,把玩在手里。
“你!!”老人气的横眉竖眼,胸腔起伏,嘴唇哆嗦。
裴煦居高临下睨著靳老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敬畏,“老头!我外甥在你家丟了,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笔帐怎么算?”
“看在你没几天活头儿的份上,我没关你!怎么?”
裴煦瞄了一眼不远处的顾卿卿,“你想陪她做伴?好啊,我成全你。”
“反了!反了!”靳老爷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你这个目无尊长!大逆不道的孽畜!”
“靳鈺!快给他爸打电话!哎呦~我的头好痛。”
老爷子头痛欲裂,抬手扶额,靳鈺迎上前稳稳地扶住老爷子的手臂。
“够了,裴煦!別胡作非为了!我们家被你搞的鸡犬不寧!你是想让我同时失去两个亲人吗?”
“驰野,你送爷爷回臥室休息。”
“是。”靳驰野动作麻利,迅速跑到老头另一侧,搀扶。
靳鈺缓缓抬起头,坚定的目光撞进裴煦眼里,“事情在我家发生的,念念是我的儿子,我会彻查到底!若有人真的绑架了他。”
“我会拿我的命,换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