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从小宅院出来,乘上迈巴赫……
丁字路口,猫在围墙后,有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迅速钻入黑色商务车的副驾驶。
车內的男人,正是那天的大货车司机。
他眼睁睁地看著裴煦的迈巴赫,从军用专道行驶出来,直至远去……
男人马上给自己的老板,通风报信。
【只有裴煦一人上车,那个女人没出来。】
老板回覆:
【继续监视】
剩下的日子,薑茶待在小宅院,陪著沈京鹤。
男人一头银灰色发,过於肆意张扬,在外面行走,太过於招摇。
沈京鹤决定临走前,將头髮染成黑色。
他叫裴煦帮忙准备染髮剂。
染髮剂瓶子上方带梳子,挤压泵头,黑色染髮膏喷到梳子上。
正常梳染,膏体请留在头髮上一段时间,在清洗即便,即可染好,非常方便简易。
吹乾头髮,抓了背头造型。
男人一头乌黑秀髮,少了往日那股潮里潮气,衬得他成熟稳重了几分。
薑茶一直以为他的银灰发是染的,调侃道:“从认识你到现在,终於看到你把头髮染回去了。你是不是每次都把新长出来的头髮,染成银灰色?”
沈京鹤唇角微勾,露出浅笑,“我天生是银灰色头髮。”
薑茶震惊,瞪大双瞳,“是遗传吗?”
“应该不是,我家族里,只有我是个另类,不过……”沈京鹤顿了下,解释:“你放心,我做过检查,我只是发色与常人不同,身体没任何毛病,非常健康。”
沈京鹤眼波流转间,猛地抬起眼帘,瞳孔亮的惊人,透著对未来的甜蜜憧憬。
“妹妹喜欢银灰色头髮吗?不知道,我们以后的宝宝会不会遗传我这个发色。”
薑茶:“挺好!省的买染髮剂了,男孩还好,若是女孩子,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薑茶慵懒地靠在他怀里,俩人依偎在沙发上。
傍晚的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为二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浅浅金色。
温馨甜蜜、岁月静好。
“沈京鹤,你给宝宝取个名字吧?”薑茶长睫扑扇,睡眼朦朧,双臂环紧他的腰身,小脸埋在他胸口。
“男宝叫安安,女宝叫小月亮,怎么样?”
“嗯,挺好。”薑茶轻声嚶嚀。
“儿子平安健康就好了,女儿得宠成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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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鹤侧首,在她娇嫩的脸蛋,温柔的落下一吻,“你是女王,我们的女儿是小公主。”
“咔噠”,门开。
裴煦下班回来,手里提著两袋子打包好的餐食,还有一份杨枝甘露。
这几天,他可谓是服务的相当周到。
不仅贴心的为二人带来一日三餐,还有水果点心,以及换洗衣物……
送完东西后,他不再打扰,主动返回汤城一品带孩子。
听到响动,沙发上腻歪在一起的二人,纷纷坐直了身。
最近,体力消耗过多,沈京鹤饿得前胸贴后背,“今天是什么菜?”
“自己看。”裴煦冷著脸,將打包盒放在茶几上,落座於单人沙发椅。
裴煦凝视薑茶,“怎么不接电话?你家靳鈺手机都要打爆了。”
“呃?他给我打电话了?”薑茶从沙发垫上,拿起手机看。
她訕訕笑道:“不好意思没听见,不小心调成静音了。”
沈京鹤心虚,撩起眼皮,偷瞄了一眼裴煦。
正撞进男人漆黑锐利的眼眸里!
沈京鹤心里“咯噔”一下。
没错!他才是罪魁祸首,因为薑茶的手机是他调成静音的。
沈京鹤迅速垂眸,躲避他大哥目光,手指颤抖著解包装袋。
“他说他今晚有空,让你跟他回一趟靳家老宅看看老太太。”
“他先回去接念念,接完孩子,到这边接你。”
“那我去洗漱,打扮一下。”
薑茶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沈京鹤將餐盒一一摆放在茶几,掀开盖子,四荤一素+一份玉米排骨汤。
他端著装满米饭的盒子,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大快朵颐起来。
裴煦面不改色,幽幽开口:“防弹车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后天下午两点出发。”
沈京鹤咀嚼的动作变慢,“谢了兄弟,是我说的那种车吗?”
裴煦答:“是。”
“计划只有你与我知道,等我查清楚一切,再回来找你们。”
裴煦往洗手间方向瞥了一眼,眉心轻蹙,狭长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著铺天盖地的情绪。
“我会保密,不会告诉任何人。有需要我帮忙的及时联繫我!”裴煦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卡,推到他面前。
“这张卡没有限额,你隨意刷,密码是薑茶的生日。”
沈京鹤盯著那张卡,眼底泛起湿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涩汹涌澎湃,他瞬间没了食慾。
男人撂下手里的餐盒。
“你一定要照顾好妹妹,江予羡离世她哭晕过去了,我要是走了,你多安慰安慰她。”
“我在她心里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她应该不会太过於伤心难过。”
“傻瓜!”裴煦长臂一伸,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当她的心臟是冰块,捂不热?”
裴煦撇了撇嘴,唇瓣微颤,委屈道:“我觉得,我在她心里才没那么重要呢。”
沈京鹤垂下长睫,“说实话,这次我真的不確定能不能回来……”
裴煦声线冷冽:“別说丧气话,你一定要回来。”
“难道你不想和她生孩子?”
沈京鹤抬起脑袋,眼尾沁著薄红,眸子湿漉漉,“你知道了?”
可恶!这逼又偷听他们说悄悄话。
裴煦羡慕嫉妒恨,故意激他,“你不回来,下一个孩子就是我的。”
“闺女叫什么好呢,就叫小月亮吧。”
“艹!你是怎么知道的?”沈京鹤满脸诧异,气愤不已。
他仰起头,东张西望,往边边角角望去去,寻觅可疑东西。
沈京鹤眉眼染著慍怒,呵斥:“裴煦,你这屋里,是不是装摄像头了?”
“没有!我是觉得小月亮,这小名怪好听。”裴煦撒谎脸不红心不跳,他才不会承认。
恰好,薑茶洗漱完毕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进臥室换衣服。
同时也终止了,两个男人即將爆发的战爭。
薑茶头髮绑了个蓬鬆的高丸子头,画了淡淡的妆容,换上一身乾净的奶白色短袖款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两截莹白的小腿。
这身打扮,清纯、乖巧。
靳鈺的电话打来,“宝贝我到了,在门口,你出来了吗?”
薑茶:“好,我现在出去。”
掛断电话,薑茶走出臥室,和沙发那边的两个男人打招呼告別,“我走啦。”
“等一下,薑茶。”
裴煦猛地站起身,迈著大长腿,朝她走去。
轮廓硬朗,高大的身躯站在她身侧停下。
“怎么啦哥哥?”薑茶仰头,巴掌大的小脸望向男人。
“我听说靳家最近帮靳鈺物色了一个相亲对象。”
“不知道那个女人,今天有没有被邀请去老宅。”
“要是有人敢对你出言不逊或者欺负你,给我打电话,我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