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搭成了一座玲瓏有致的小塔。
墨羽凝视著眼前这鬼斧神工的杰作,心中一动,隨口將其命名为“风雪月”。
他握著最后一块榫,將其对准了最上层也就是第四层的卯,轻轻一插……
好紧啊,居然塞不进去。
墨羽蹙了蹙眉。
果然,他对这木工之术终究是门外汉,未曾考虑到卯眼开得过小了。
他稍微用了点力道,缓缓推入。
终於,榫与卯严丝合缝,完美地咬合在了一起。
墨羽仔细端详著这座完整的小塔。
塔身微颤,似有不稳之兆,头重脚轻,失了几分韵味。
显然,將这最后一榫置於第四层,並非良选,既不美观,亦不牢固。
他想了想,將榫拔了出来。
如法炮製,將圆榫探入了第三层的卯。
依旧不对,重心飘忽,气韵不凝。
再次重装。
第二层。
因为这第二层卯之前用过,所以无比顺畅,紧密相连,宛若天成。
可他还是觉得,或许……还能更好。
第一层。
墨羽看著眼前这四种不同的组合,一时还是比不出优劣。
看来,还得多加尝试。
……
体內世界。
苏媚儿慵懒地趴伏著,听著上方传来的雷雨。
啪!啪!啪!
那密集的雨声不断传入她的耳中,听得她心烦意乱,娇躯难受,整个人都酥软无力。
可桃夭夭却显得无比享受这样的雨。
雨点敲打在她娇嫩的肌肤上,顺著修长匀称的玉腿蜿蜒滑落,让她得到了满足,无比快乐。
苏媚儿感受著雨水滴落到自己腿上,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痒感,一想到桃夭夭那快乐至极、浑身颤抖的样子,便更鬱闷了。
这妖女怎么这么有精神?
明明先前还被自己欺负得那般可怜,一转眼就又这般精神抖擞?
“夫君……夭夭想要夫君的吻,想要夫君餵我吃那十倍丹药……”
桃夭夭微微仰起雪白的颈项,藕臂勾住墨羽的脖子,嗓音娇媚入骨,吐气如兰,姿態更是诱人到了极点。
墨羽看著佳人媚眼如丝,情动难耐的模样,自是含笑点头。
他取出一枚丹药,含入口中,正欲俯身渡去。
可还不待他动作,桃夭夭便已急不可耐地主动吻了上来,唇瓣温软,香舌如寻觅蜜源的灵蝶,轻巧地探入,捲走了那枚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周遭的一切感知都变得无比清晰。
夫君的吻,夫君的呼吸,雨点拍打的震颤……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十倍,让桃夭夭的娇躯不住地颤慄,发出一声满足的嚶嚀。
“啊~好舒服~夭夭好喜欢~”
墨羽失笑,手也没閒著。
他绕过娇艷欲滴的桃夭夭,將另一枚丹药,递给了她后边酥软无力的媚儿姐。
看著递到唇边的丹药,又联想到那可恶妖女方才的得意模样,苏媚儿心头的怨气更盛。
她偏不伸手去接。
水润的粉唇微微一张,带著些许薄嗔,一口含住了墨羽的手指。
温热的唇瓣紧紧抿住,柔软的香舌灵巧一卷,便將那丹药裹挟著他的气息一同吞入腹中。
贝齿轻合,却未曾落下,只是將他的手指留在唇间,不许他抽离。
墨羽一怔,隨即失笑,也不急著抽手,便由著她这般含著。
……
瑶池圣地。
静室內。
凌韵雪长长的睫羽不住轻颤,却怎么也不敢睁开眼。
一张雍容华贵的玉靨上,此刻已是緋色满蕴,艷若晚霞,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滴出水来。
她本是不愿陪著她们这般胡闹的。
可当自己那向来清冷的徒儿都开了口,她这个做师尊的,反倒不好再拒绝,只能半推半就地应了下来。
可这……这也太……
身子上传来的温热与柔软的触感,让她心慌意乱,体內的灵力都有些不受控制,丝丝缕缕带著香的汗珠自身上沁出,更添几分动人春色。
“韵雪,你抓得这么紧做什么?我快喘不过气了。”
沐月华带著一丝喘息与促狭笑意的声音传来。
凌韵雪娇躯一颤,又羞又急,连忙鬆了些力道,口中慌乱应著。
“好,好……我鬆些,鬆些。”
她稍稍放鬆了力道,却让凌清月身形一晃,嚇得她发出一声惊呼。
“呀~师尊!”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如此怕高。
明明平日里御空而行,万丈云海亦如履平地。
可现在,她只是稍稍低头,便感觉一阵心慌意乱,头晕目眩。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那么说了。
她只能將脸蛋深深埋进师尊的髮丝间,双手紧紧抱著师尊的腰肢,不敢睁眼。
云芷兰更是螓首深埋,蜷缩著身子,只觉得压力如万重神山。
她堂堂合体期大修士,平日里移山填海亦不在话下,此刻却被这区区几人的重量压得香汗淋漓,快要喘不过气来。
四周满是她人肌肤的温热与各异的体香,让她这极度社恐之人几乎要就此昏厥过去。
也唯有身后时不时地安抚,能让她內心稍稍平静一下。
也唯有沐月华,这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的瑶池圣主,此刻却是最为享受的一个。
压抑了上千年,她从未像今日这般,如此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