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云芷兰发出一声带著颤慄的低吟。
她紧闭著眼,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掛著晶莹的泪珠,顺著眼角滑落,没入鬢间的白髮,惹人怜爱。
墨羽动作与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疼吗?那……我们先歇会儿?”
他確实未曾料到,芷兰这万欲圣体竟是如此特殊。
贪婪地吞噬一切,让人越陷越深。
云芷兰死死咬著下唇,水汽氤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她既渴望继续,又害怕那种疼痛。
片刻后,她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蝇。
“不……別停……”
她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年幼时,第一次引气入体的场景。
经脉尚未开拓,狭窄而脆弱,根本无法容纳磅礴的灵气。
灵气初入经脉,带来的並非是欣喜,而是剧烈的胀痛与撕裂感。
可当经脉被灵力千锤百链,变得坚韧之后,那汹涌的灵气涌入体內,便只余下飘飘欲仙的舒畅感。
所以……这也是一种修行。
……
与此同时,体內仙界。
桃夭夭娇弱无力地喘息著,玲瓏有致的娇躯微微颤抖。
苏媚儿给她的那枚丹药已经彻底化开,將她的感知放大了整整十倍。
此刻,她那双本就勾魂摄魄的桃瞳中水光迷离,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似醉非醉。
雪腻的肌肤上,也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緋红,宛若枝头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液饱满,只待人怜爱採擷。
风吹过发梢的触感、肌肤摩擦的触感、甚至是……不远处那两道目光,都被放大了十倍,化作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传遍全身。
太……太美妙了!
这种感觉!
看著桃夭夭这副“淒楚可怜”的模样,苏媚儿心中那报復的快感愈发强烈。
欣赏了片刻,她懒洋洋地转过身,一双粉色的狐媚眼望向一旁墨羽,腻声道。
“弟弟,姐姐我可是贏了哦,你……是不是也该给姐姐一点奖励呀?”
墨羽好笑地看著她。
“媚儿姐想要什么奖励?”
“咯咯咯……”
苏媚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她莲步轻移,走到那株巨大的桃树之前,盈盈一拜。
不,並非是拜。
她弯下柔若无骨的纤腰,玉手轻扶著粗糙的树干,將自己那惊心动魄的窈窕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墨羽面前。
挺翘的娇臀高高撅起,宛若一枚熟透的蜜桃,饱满而诱人,与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身后那条毛茸茸的雪白狐尾愜意地舒展开来,尖端微微摇曳,扫过空气,带起一阵香风。
她回眸一笑,眼波如丝,媚意天成。
“弟弟……难道不清楚,姐姐想要什么奖励吗?”
言罢,她还故意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桃夭夭,笑容愈发得意。
桃夭夭越是痛苦,她便越是畅快。
只可惜,她毕竟实力不足,没法像之前桃夭夭那般,用阵法將她罩住,强迫她观看。
墨羽的目光落在苏媚儿身上。
肌肤在光下泛著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触,便能印上指痕。
他又侧头看了眼桃夭夭。
女孩正死死咬著唇,努力扮演著屈辱的角色,可那双水光瀲灩的桃瞳深处,却藏著一丝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近乎病態的兴奋与期待。
这份情绪传递过来,让墨羽心头也莫名升起一股燥热。
墨羽不再犹豫,缓步走到苏媚儿身后,大手覆上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
细腻、软滑、娇嫩、富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嗯~~~”
苏媚儿喉间溢出一声娇媚呻吟,声线如丝,婉转勾魂。
墨羽有些好笑。
自己这可还什么都没做呢。
媚儿姐还真是一刻都忘不了桃夭夭。
不过,他必须承认,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他可以预料得到,今日將是正反馈拉满的一次。
那娇媚的低吟,透过放大了十倍的感知,传入桃夭夭耳中。
“呀……”
桃夭夭浑身猛地一僵,双腿一软,竟是再也支撑不住,娇弱地跪倒在地,修长匀称的玉腿无力地蜷曲著。
她口中娇喘吁吁,玲瓏有致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著,雪腻肌肤上那层诱人的緋红愈发深邃,宛若熟透了的仙桃,轻轻一碰便能溢出香甜的汁液。
那副淒楚无助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人心生怜惜,可她那双水光迷离的桃瞳深处,却亮得惊人。
……
另一边。
白小圆哼著不成调的欢快小曲儿,满意地拍了拍小手。
终於打扫乾净了!
只是,墨羽用过的那一池,水质浑浊得有些异常,还隱约飘散著一股夹杂著清雅幽香的古怪味道,其中有一点很像……
师尊闭关静室里的气息?
她晃了晃小脑袋,將这个荒唐的念头甩了出去。
想来是他们这些外界修士,初次享用瑶池圣水,排出的体內杂质比较多吧。
之前见到梦澜音和清荷的时候,她们的皮肤明显好了不少。
就是有个地方她搞不懂,给清荷准备的池子反而很乾净,就跟没人用一样,无法理解。
她也没多想,蹦蹦跳跳地准备去找墨羽他们。
毕竟墨羽送了自己这么大一份礼,又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自己这个主人理应好好招待他们才是。
来到小院,除了发现仙瑶姐姐依旧静坐在最初的亭台里吐纳调息外,其他人却都不在。
找了好一会儿,她才在半山腰的一片海中,找到了梦澜音和清荷。
“师妹!”
白小圆蹦蹦跳跳地落下。
“墨羽呢?他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梦澜音正低头拨弄著一株不知名的灵,听到问话,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没……没看见,你找小师叔干嘛?”
按理来说,小师叔和云前辈在一起。
如果两个人都找不到,那只能是他们自己藏了起来。
可什么事需要藏起来呢?
“奇了怪了,人到底能跑到哪儿去?”
白小圆鼓著腮帮,又转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最终,她满心不解地来到了山脚,想出去找找看。
就在这时,她的脚步猛地一顿,灵动的青色大眼睛瞬间瞪圆。
她看到了一个身影。
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也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她身著一袭素白圣洁的宫裙,纤尘不染,身姿端庄威仪,风华绝代
一张清雅绝伦的玉顏完美无瑕,却又冷若冰霜,宛若九天之上俯瞰著人间的神女,让人只敢仰望,不敢褻瀆。
沐月华!
“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