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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救救还能要
    方郁雾查看了一下社区给的捐款记录,惊讶地发现昭昭和岁岁確实详细记录了每个捐款人的名字和金额,最小的一笔是五块钱,最大的是十元。
    “你们怎么做到的?”她忍不住问。
    “点点帮我们做了捐款箱!”昭昭自豪地说,“他说他爸爸在学校也帮人募捐过。”
    杨慕寧在视频那头扶额,“那不一样...学校募捐是正式组织的行为...”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寧以南去开门,只见点点和他的母亲站在门外,后面还跟著几位邻居和他们的孩子。
    “方医生,我们是来感谢两个孩子的。”
    一位邻居笑著说,“我家孩子通过这次捐款活动,第一次有了公益意识呢!”
    另一位补充:“是啊,虽然方式特別了点,但孩子们的本意是好的。”
    点点的母亲笑道,“我家点点说,昭昭和岁岁是他见过的『最有企业精神』的小朋友。”
    看到这一幕,杨慕寧通过视频道,“郁雾,看来我们需要一套更详细的『家庭教育章程』了。”
    当晚,等客人散去,杨家召开了一次家庭会议,明確规定:
    1. 任何“商业活动”需事先申报
    2. 荣誉物品不得作为交易品
    3. 公益募捐需有成年人监督
    4. 所有收入支出必须有明確帐目
    昭昭和岁岁郑重地在“协议”上按了手印。
    一个月后,在幼儿园的正式支持下,孩子们在社区活动中心举办了一场真正的“荣誉物品展览”,为爱心书屋募捐。
    这次有正规的捐款箱和监督员,最终募集到的款项是孩子们之前“收入”的百倍。
    展览结束时,昭昭作为代表发言,“谢谢大家来看我们的展览,我爸爸说,真正的荣誉不是拥有多少勋章,而是帮助多少人。”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方郁雾还是有点自豪的,但想到昭昭和岁岁干的事,那点自豪一下就破碎了。
    必须继续报班,还没有报满的儘快填满,她再也不想知道昭昭和岁岁又干了什么大事了,太考验心臟的承受能力了。
    “这俩破孩子我不想管了,太累了,真的,当初在非洲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累的,起码不用时时刻刻担忧自己又在哪方面以出乎意料的方式出名了。”
    杨慕寧笑了,“其实还是有优点的,还能救救的,救救还能要的。
    你看,有创意、有执行力、还有社会责任感,方式可能需要引导,但本质是好的。”
    “希望你下个月休假回来能亲自引导,”方郁雾调侃道,“我不知道他们下次会开创什么『业务』了。”
    然而,就在杨慕寧休假前一周,方郁雾接到了幼儿园老师的又一个电话。
    “方医生,您最好来一趟...aurora和theodore没有做错事,但他们在教室里建立了一个『纠纷调解所』,用军功章作为『权威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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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半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来找他们解决爭端了...”
    方郁雾拿起车钥匙,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现在已经是幼儿园家长里面的名人了,以后还有小学、初中、高中,方郁雾想想都要崩溃。
    方郁雾甚至想著要不要拔苗助长一下,跳个级,让她少丟几年脸。
    方郁雾在家里和孩子斗智斗勇,男女主那边也没有停歇。
    霜予晴站在何氏集团总部大厦的旋转门前,指尖攥著父亲刚出院时塞给她的平安符,符纸边缘被反覆摩挲得发毛。
    脑中全是方郁雾清冷的眉眼,连说话时轻抬下巴的弧度,都和何宴亭钱包里那张旧照片如出一辙。
    也是这次父亲生病住院她才彻底明白,自己这个“何总身边的助理”,不过是方郁雾的劣质替身。
    连父亲的命,都要靠替身身份换来的“恩情”苟延残喘。
    电梯数字跳到顶层,“叮”的一声轻响,霜予晴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外的助理区。
    刚放下包,邻座的实习生就凑过来,压低声音,“霜姐,你可算回来了,上周何董带我们去应酬,张少他们还问起你呢……”
    话没说完,就被董事长办公室突然打开的门打断。
    何宴亭穿著高定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价值七位数的腕錶。
    他扫过霜予晴,眼神没什么温度,像在看一件归位的物品。
    “把上周的项目报告拿来,十点要跟欧洲那边开视频会。”
    霜予晴应声起身,走进办公室时,闻到空气中熟悉的雪松味。
    听说那是方郁雾以前惯用的香水味,但现在方郁雾好像不用香水了,她身上只有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
    何宴亭却在她来的第一天就说“这个味道我习惯了,你也用”。
    霜予晴把报告放在办公桌一角,刚要退出去,何宴亭突然开口。
    “你父亲恢復得怎么样?方主任说后续复查要跟上,费用我已经让刘文琛打过去了。”
    霜予晴的脚步顿住,后背瞬间发僵,又是方郁雾,她攥著衣角,声音很轻。
    “谢谢何董,复查时间我已经跟医院约好了。”
    “嗯。”
    何宴亭没抬头,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你要是忙不过来,就跟我说,別耽误了工作。”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別耽误了文件整理”。
    霜予晴喉间发涩,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突然想起父亲出院那天拉著她的手说“予晴,要是过得不开心,我们就回家,爸还能养你”。
    可她手里还攥著何宴亭垫付的两百万手术费单据——费罗德教授参与的飞刀费,那是她暂时无法偿还的债。
    不仅如此,妈妈还总是问她和何宴亭的事,要她好好谢谢何宴亭,有时间带何宴亭回去吃个饭。
    何宴亭那样的人怎么会跟她回家吃饭,她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先不说身份,单何宴亭的伙食费她家就承担不起,何宴亭吃一顿饭都是以万为单位的,他吃十万一餐的饭和她们吃十块一餐的饭意义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