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少女危机之后,顾渊並未就此停手。
只见他身如鬼魅,一指接著一指点出,所过之处,不仅没有一合之敌,竟连反抗都没有遭遇。
现场眾人瑟瑟发抖,眼前这个年轻人,犹如杀人附体,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震撼。
前一刻还在叫囂的马空天,此刻已然汗流浹背,瑟瑟发抖了。
他目光瞟向一旁呆傻的少女,心中发狠,一咬牙冲了过去。
严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当即甩出软鞭,想要阻拦马空天,却是挥了个空。
“不好!”她心中暗呼不妙,急切的娇喊:“彩环,闪开!”
人质就是这么奇妙,强势一方拿在手中並无大用,盖因弱势一方已然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束手就擒与否不重要了。
倘若被弱势一方拿住,可就成了有用的保命符。
马空天就是这样的想法,故而果断直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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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此举在顾渊眼中是那么的可笑,堂堂炼气九层修士,若让一个凡人在眼皮子底下拿走人质,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只见他双腿微动,身后拉出一道残影,后发先至来到少女跟前,伸出一根火焰手指,对上马空天的利爪。
噗——
马空天手指被洞穿,连带著整条手臂都燃烧了起来,发出悽厉的惨叫『啊!!!』
这一幕来得太快,马空天根本无法躲避,他想要抓为人质的少女同样没反应过来。
突突突——
少女在慌乱中,朝著手腕处乱摁,下一刻,数百根细如髮丝的银针射出,全部射在了顾渊的后背上。
顾渊只感觉后背像是被几百只蚊子叮咬了一般,酥酥麻麻,还有些微微的痒。
他来不及搞清楚状况,一指解决了马空天,皱著眉头转身,顿觉身体不听使唤,脑袋浆糊一片:“你射我干嘛?”
话落,眼皮沉重,再也坚持不住,身子向前栽倒下去,把少女压在了地上。
“喂喂喂,你怎么样了......”
马空天一死,剩下的二三十人顿时没了主心骨,战意全无,放下兵器,抱头跪在地上求饶。
严夫人虽是女流之辈,却是巾幗不让鬚眉,拥有一般男子都不具备的果决与狠辣。
“全部杀了!”
转眼间,几十颗人头滚落在地。
“好重...我快要被压死了!”少女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顾渊,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最终还是在旁人的帮助下,將昏睡的顾渊挪开。
“闪开。”严夫人拨开人群,查看顾渊的情况,“果然,他不是凡间武者。”
“彩环!你平时不学无术也就罢了,怎么眼睛也不好使,连敌人与恩人都分不清。”
“他身法实在太快,我都没反应过来......”少女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低著头弱弱道。
別看她平时娇蛮,真到了该认错的时候,那是一点也不含糊。
“你银针上涂了什么?”严夫人见顾渊迟迟不醒,皱眉质问。
“不是什么剧毒,只是二姐研製的强烈蒙汗药,他睡个七八天就好了......”
“你啊~~给我长点心吧!”严夫人用力戳著少女的太阳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老爷的义弟都反了,家中不知乱成了什么样。
严夫人不敢逗留,当即决定快马加鞭赶回家。
至於顾渊嘛,则被扶上马车,一併带回了嘉元城!
“哈哈哈,笑死我了!!”全程充当吃瓜群眾的宋姓筑基修士,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今日给了他太多的意外。
本以为顾渊只有炼气三四层修为,不曾想竟远远超出了这一界限。
“这小子藏得还挺深,若非亲眼见证他出手,还真会被蒙在鼓里。”
顾渊在出手时儘可能的隱藏了实力,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很明显,此子至少有炼气八层的修为。
“宋前辈,此子太过狠辣,出手不留活口,分明可以震慑,偏偏...若修士都像他这样,世俗界还不乱套了。”年轻修士皱眉,对於顾渊行为提出了质疑。
“你莫非想向大越皇室举报他?”宋姓筑基修士似笑非笑。
“这倒也没必要...”年轻修士乾笑了几声。
“有道理,是得警告他一番!”宋姓筑基修士轻抚下巴,眼眸一闪,“你留在太南寺,等待宗门回讯,我出去散散心。”
显然,顾渊的表现,再度激发了他的兴趣。
......
古色古香的房间中,燃著薰香。
顾渊捂著脑袋,悠悠醒来......
被严夫人勒令照看顾渊,一刻不得离房的少女,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头好痛...”顾渊在床上躺了许久,感觉有点口乾,坐起了身子。
他悄无声息的下床,可刚走几步,便有强烈虚弱无力感涌上大脑,双脚不听使唤。
如同喝了假酒一般,身体不受控制的东倒西歪。
顾渊伸手想要抓住桌角,来依次稳定身形,岂料强烈的眩晕让他失了准头。
一不小心,摁在了酣睡少女的背上,力道还不小,以至於胸口还重重撞在了桌沿上。
呃——
少女吃痛惊醒,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揉著胸口,脸蛋红得滴水。
这实在太痛,痛得她面部神经都微微痉挛了。
“你干什么!!”
“失误...失误......”顾渊嘴角一扯,故作不知少女受创的样子,坐上凳子,拎起桌上的水壶,水壶中那是一滴水都没有。
“墨三小姐,你们墨府都没水的吗?”顾渊早就从『马空天』、『严夫人』分析出了此女的身份。
本不想与之有过多牵连,然而此刻脑袋眩晕,下意识的就喊了出来。
“就是没水!”少女娇喝一声,满脸不善盯著顾渊。
她严重怀疑顾渊刚才是故意的,奈何没证据。
“咦!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姓墨!”后知后觉的她,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这一路上並未提及姓氏,马空天等人也是同样如此。
还未等顾渊想好怎么回答,墨彩环便惊呼了起来,飞也似的衝出房间。
隱约间,屋外有『顾姓小子可能是独霸山庄或无色门奸细』,『此子太过诡异,不得不防』等言论传来。
顾渊苦笑不已。
不多时,严夫人走了进来,少女则被留在了屋外。
“小女没啥见识,冒犯了顾仙师天顏,还请恕罪......”严夫人很客气,姿態摆得很低,却没有王门主等人的战战兢兢。
顾渊含笑表示无妨。
“不知顾仙师来自何处,为何知道我家老爷姓墨!”在铺垫了几句后,严夫人带著期盼问出了心中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