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群新兵蛋子把手里的破铜烂铁都放下，把停机坪给我空出来。”
王振华咬著没点燃的雪茄。
他指著防空洞外尘土飞扬的空地。
“大哥，这动静也太大了。天上那几团黑影到底是啥玩意儿？我这耳朵都要给震聋了。”
胡坤扯著嗓子大喊。
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眼睛却直勾勾盯著云层上方。
“闭上你的嘴。这是老子花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制空权。”
王振华把雪茄点燃。
“你平时不是总嫌手里的卡拉什尼科夫没劲吗？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金属风暴。”
“老板，雷达显示十架满载武装直升机正在下降。航向完全吻合。”
艾娃从防空洞里走出来。
她手里拿著军用通讯器。
“她们直接穿过了金素雅开放的低空走廊，泰国军方的雷达什么都没扫到。”
“亚当斯家族的执行力一向不需要怀疑。只要钱到位，她们连核弹都能给你包邮到家。”
王振华吐出一口青烟。
狂风捲起漫天黄沙。
十架重型武装直升机组成的钢铁编队压顶而来。
重金属装甲与两名走下舷梯的金髮尤物形成极致反差。
这种视觉衝击力极其震撼。
营地里三千名新兵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破地方的跑道短得可怜，我的大傢伙差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凯萨琳甩了甩耀眼的金髮。
修长的大腿裹在紧身皮裤里。
她踩著军靴径直走向王振华。
“跑道不在於长短，在於能不能承受得住重压。”
王振华走上前。
“只要口子开得够大，你这十根带火的铁棍，我这片林子一口就能吞下去。”
“你还是这么狂妄。也不问问为了把这些铁疙瘩运进原始森林，我废了多少心思。”
凯萨琳把军用护目镜推到头顶。
“四架长弓阿帕奇直升机，六架雌鹿直升机。配套的地狱火飞弹和九头蛇火箭巢，全在后面內河的运输船上。”
“干得漂亮。只要货对版，我就能在金三角横著走。”
王振华伸手揽住凯萨琳的腰。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不长眼的尾巴吧？”
“有我在，谁敢咬亚当斯家族的尾巴？”
索菲亚从另一架直升机上跳下来。
她依旧是一身极简的黑色风衣。
“不过那个叫金素雅的女人很不简单。她的私人港口吞吐量惊人，吃水深得很。你们之间的交易，应该不止是几句空头支票吧？”
“她要上位，我要地盘。大家各取所需。”
王振华鬆开凯萨琳。
他转头看著索菲亚。
“怎么？欧洲的冷血幽灵，跑到亚洲来吃一个地头蛇的醋？”
“我只对真理和钞票感兴趣。別忘了，你只是交了首付。”
索菲亚面无表情地走近。
“这些大傢伙一落地，尾款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內结清。这是规矩。”
“急什么。人到了我的地盘，连口水都没喝，就急著掏我的腰包？”
王振华笑著拍了拍手。
“李默，带新兵去清点装备。谁要是敢碰坏一个零件，把手剁了。”
“明白。”
李默立刻带著人迎了上去。
王振华转身走向防空洞深处。
“两位女王，跟我进来验收你们的尾款。保证让你们这辈子都不想再回欧洲赚那点辛苦钱。”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刚在金三角落脚的过江龙，拿什么填平那二十亿美金的窟窿。”
凯萨琳双手抱胸跟了上去。
防空洞最底层的三號库房前。
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拉开了厚重的液压铁门。
门开的瞬间。
里面没有灯光。
只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暗金色光芒。
“进去自己看。”
王振华指著里面。
凯萨琳和索菲亚並肩走进去。
两人的脚步同时停住。
“上帝。”
凯萨琳呼吸彻底乱了。
“你洗劫了哪个国家的中央金库？”
库房中央垒著小山般高的金条。
未经打磨的工业金砖散发著原始的財富气息。
而在金山的旁边。
整齐地码放著数百个黑色防水袋。
袋口微微敞开。
露出里面纯白如雪的粉末。
“黄金我没数过具体吨数。至於旁边那些白面，纯度百分之九十九。在欧洲黑市，一克能换一发炮弹。”
王振华靠在门框上。
“这些硬通货，够不够买下你们那点铁皮玩具？”
“你居然掌握著这种级別的原始资本。”
索菲亚走到防水袋前。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掺杂任何杂质。这是最顶级的货色。难怪你敢一口气吞下二十五亿的军备。”
“在金三角，这玩意儿比美金好使。”
王振华走过去。
他从金山上隨手拿起一块金砖扔给凯萨琳。
“现在，钱和货都两清了。接下来的时间，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私人感情了？”
凯萨琳稳稳接住金砖。
她看向王振华的眼神变了味道。
“你这个暴君。不仅用武力碾压別人，还用钱砸碎別人的自尊。亚当斯家族做了几百年军火生意，第一次遇到你这么不讲道理的客户。”
“跟我讲道理的人，现在都躺在乱葬岗里。”
王振华逼近一步。
他的手指挑开她紧身皮衣的拉链。
“我只看结果。”
凯萨琳仰起下巴。
她的眼神充满挑衅。
王振华揽住她的脖子。
“这里的隔音极好。你可以尽情测试。”
索菲亚站在一旁。
她看著两人毫无顾忌的调情。
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你们要切磋技术最好换个地方。我需要一间带有独立卫浴的房间，还有安全的加密通讯网络。”
“艾娃，带二小姐去顶层休息室。”
王振华头也不回地吩咐。
艾娃从阴影里走出来。
“明白。索菲亚小姐，这边请。”
“你也是军情五处出来的。居然墮落到给他当老鴇。”
索菲亚冷哼一声。
她跟著艾娃走出库房。
“能给一个真正拥有世界的人当老鴇，是我的荣幸。你迟早也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艾娃淡淡回答。
铁门再次关上。
库房里只剩下王振华和凯萨琳。
“你那个叫金素雅的新欢，到底能给你提供多大的便利？”
凯萨琳双手环住王振华的腰。
修长的大腿主动贴了上去。
“能让我的重甲部队在三天內开到坤沙的大本营门口。”
王振华的手顺著皮裤的纹理滑向危险地带。
“你这就打算对传统势力开战了？”
凯萨琳呼吸急促起来。
“你这胃口大得能吞下整个东南亚。”
“不把旧房子拆了，怎么建我的新帝国？”
王振华將她推到一堆装满美金的箱子旁。
“你只要负责源源不断地把炮弹运过来。剩下的，我来解决。”
“这种在弹药库里谈情说爱的感觉，真是让人发疯。”
凯萨琳闭上眼睛。
“那我就让你彻底疯一次。”
王振华扯开最后的阻碍。
两个小时后。
王振华慢条斯理地穿好衬衫。
凯萨琳披著一件宽大的外套。
她像一只饜足的母豹子靠在美金箱子上抽菸。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极致满足后的慵懒。
繚绕的烟雾让室內的气氛粘稠得化不开。
“你的实战能力，確实比你买军火的魄力还要夸张。”
凯萨琳吐出烟圈。
“我以为欧洲那几个伯爵已经够野蛮了，在你面前，他们连幼儿园的水平都算不上。”
“那些靠祖產混日子的软脚虾？”
王振华擦乾手。
“你既然验过我的底，以后就把亚当斯家族所有的外销份额全压在我身上。我保你做全世界最大的军火寡头。”
“有你这种填不满的无底洞，我確实不需要去討好別人了。”
凯萨琳站起身。
“不过，你刚才提到至高盟的追踪犬。你打算怎么处理妈港那个烂摊子？那些人可不讲规矩。”
王振华转过身。
他的脸色完全冷了下来。
“讲规矩？他们把那块刻著眼睛的破铜烂铁砸在我的赌桌上，就是在向我宣战。在我的地盘，就算是上帝来了，不交保护费也得给我跪著。”
门外適时传来敲门声。
“进。”
王振华说。
艾娃推开门。
她手里拿著几张传真纸。
“老板，妈港那边的详细情报过来了。禾青青按你的吩咐，稳住了那三个人。”
“他们提了什么条件？”
王振华走过去接过传真纸。
“他们要接管米高梅一半的控制权，另外要求你交出潘多拉计划的核心数据。作为交换，他们可以撤销暗网上的黑色必杀令。”
艾娃如实匯报。
“空手套白狼。算盘打得比我还在行。”
王振华把传真纸揉成一团。
他直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们人在哪？”
“还在妈港的总统套房里等回话。戴维斯正在用高规格接待他们。”
艾娃说。
“高规格接待？”
王振华笑了。
“去叫李响。”
“老板要亲自动手？”
“他们既然大老远跑来送人头，我不收下显得太不热情。”
王振华整理了一下衣领。
“让李响准备好傢伙。通知深城的留守小队。明天一早，我们回妈港。”
“金三角这边刚进入战备状態，你现在抽身离开，会不会太冒险？”
凯萨琳问。
“这里有你们带来的重装甲，坤沙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现在来拔我的虎鬚。”
王振华点燃一根新雪茄。
他眼神凌厉地扫向门外。
“传令给李默和胡坤！今晚就给我把地狱火飞弹掛载上！明天胡坤亲自开一架阿帕奇直升机，去八面佛和坤沙的山头边缘转一圈拉练。谁敢冒头探底，不用匯报，直接炸平他们的製毒点！”
交代完后。
王振华掸了掸菸灰，眼底满是狠厉。
“等我回去把至高盟这几只老鼠的骨头一寸寸捏碎，再回来陪他们好好玩这场丛林游戏。”
“需要我给你调几个欧洲的清道夫过去吗？”
凯萨琳披上衣服。
“对付三只见不得光的老鼠，用不著浪费欧洲的资源。”
王振华冷笑一声。
“李响那把鈦合金战刃，已经很久没饮过顶级的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