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被袭击放在整个英格拉姆魔法界都是件大事,古往今来还没有哪个傢伙能成功突破防御,真的进入霍格沃茨。
“以后海格再也不能说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邓布利多校长最近焦头烂额,你怎么能閒在这像个没事人一样?”
坐在草地上的少年抬眼看走来的巫师,没有哪个教授还有閒情逸致来这儿散步。
慌张的霍格沃茨学生中,维森特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格林德沃应当也是霍格沃茨成年巫师中最轻鬆的。
不同的是,维森特拥有行走在外的正常身份,而格林德沃只能趁他在黑湖边上落单的时候悄悄出现一小会儿。
“城堡里,你大概是最没资格说我的。各个学院的院长规定,所有小巫师都必须两人出行,而你单独出现在黑湖边上,碰上摄魂怪想呼救都来不及。”
不轻不重地斥责维森特一句,格林德沃继续道:“阿尔最近在排查霍格沃茨的安保措施,任何地方都没有被破坏,只能是有人將布莱克带进了城堡里。”
早就猜到的结果成为现实,草坪上的小巫师並不惊讶。
“听起来很糟糕,霍格沃茨內部需要一场彻底的清洗,这件事你应该很擅长,怎么有空来这找我。我已经和哈利谈过了,你可以让邓布利多校长不用担心。”
“不是阿尔让我来的,我很好奇,所有人都在为布莱克的事情担心,你居然无动於衷。”
格林德沃踱步到维森特的身旁,黑湖边上过往的战斗痕跡全数褪去,春风带来了焕然一新的景色。
他和维森特在这见过几次,每一次对面的小子都是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似乎比他还要多几分阅歷。
要说魔法界,谁不想让救世主哈利·波特出事,维森特·里德尔绝对算一个,他不想著怎么保护哈利波特的安危,居然还有閒心在这发呆。
“说说看你的想法吧,你认为是谁动的手脚,我不会告诉阿尔。”格林德沃保证道,维森特不愿意透露消息,绝对有他自己的理由。
“你这算是要为了我隱瞒邓布利多校长吗?盛情难当,可我不能做破坏你们感情的那一个。”
维森特確实是来发呆的,他屈起一条腿,胳膊撑在膝盖上,淡淡开口:“邓布利多心里应该有了猜想,西里斯·布莱克,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出来的学生,提到以前的那些事儿,他很清楚。”
牵扯到多年前的旧事,维森特说不清发生的故事,只能猜个大概。
“布莱克和哈利的父亲老波特认识,自然会认识斯內普,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卢平逃不开关係网。”
维森特在霍格沃茨可不是只有看书和管孩子,教授们无意间透露的消息能够拼凑出过往的故事。
格林德沃嘴角噙著一抹微笑,“我就知道来你这,一定能知道些別处得不到的消息,继续说说看。”
维森特:“?”
“你把我当成消息中转站用了?”
“消息中转站?你还没有这个资格,顶多算是个无聊时的八卦消遣。”
维森特有点不爽,眯起眼睛看格林德沃,他却整了整衣服,准备离开了。
“知道你还在霍格沃茨,我就放心了。”
维森特:“你刚才的这些话听起来就跟没睡醒一样,昨晚到现在,邓布利多校长和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都在忙,一晚没睡。你大概是最清醒的人,说的话怎么还这么莫名其妙?”
格林德沃似笑非笑地回头望了他一眼,维森特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好像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给盯上了。
虽说格林德沃从没有以黑魔王自居过,但欧洲有当年亲身经歷的巫师,谁不把他当黑魔王看待。
黑魔王对他心怀不轨,应该也算是被脏东西给盯上了。
维森特拦不住格林德沃非要过来秀一波存在,他从霍格沃茨偷偷溜出来,就是为了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能够理清思绪。
格林德沃来说了些很多莫名其妙的话,维森特有些不高兴,但不得不说,说出来,某种意义上帮他更好的想明白了一些事。
维森特起身向著城堡的方向走去,最近各个学院的教授都看得很紧,也亏的是弗利维教授对维森特很有信心,这才给了他偷偷溜出来的机会。
找了个机会,趁著巡逻的教授不注意,偷偷从偏僻的窗台爬了进去,维森特悄无声息地混进了拉文克劳的队伍里。
远远地一道视线落在维森特的身上,他顺著感受的方向望过去,果不其然,来自於斯莱特林。
却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斯內普教授阴沉著一张脸走向弗利维教授,交谈了几句后离开,维森特便被叫了过去。
“下午好,弗利维教授,有什么事吗?”维森特换上了习惯性的无辜模样。
弗利维教授仰头看他,无力地揉了揉眉心,“里德尔先生,昨天晚上我们可是说好了,你会配合拉文克劳学院的一切行动,今天怎么能偷偷溜出城堡,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就是想要帮助你,我也来不及。”
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没用,维森特立刻改口认错,“很抱歉,弗利维教授。”
不必要的解释和其他的赘述,全都可以捨弃,先认错就够了。弗利维教授给予了拉文克劳的学生们足够的自由,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他比邓布利多校长还鼓励小巫师们尝试新鲜事物。
“算了,”弗利维教授到底没忍心对著小巫师说太重的话,“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这段时间,你,包括你的朋友波特先生,不要离开霍格沃茨,不要脱离大部队,和大家待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维森特想补充一句,经过今天这么一说,他就是想跑出去,也不会有机会了,而且晚上大家都集中睡在城堡大厅里,教授们不间断的巡逻,不会有人再有机会偷偷夜巡。
但这话他只能放在心里偷偷的想想,真要说出来,弗利维教授恐怕就得严肃地纠正他的想法,並且给予他一些书面的惩罚。
维森特乖巧地点头,像个听劝的好孩子似的离开。
整个城堡人心惶惶地过去了一周,布莱克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过。
摄魂怪搜查的力度更大了些,邓布利多校长没有办法拦住他们对霍格沃茨的靠近,反覆和魔法不扯皮,最终也只是让他们进入了禁林。
模糊地看到一抹黑色的影子飞快掠过,维森特十分刻意地走近了卢平教授。
“摄魂怪真有用的话,布莱克不会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他有能够避开摄魂怪的方法,毕竟他是个纯血家族,说不准有什么流传至今的古老秘密。”
卢平教授早就感受到维森特的靠近,只是没想到小巫师开口第一句会说关於布莱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