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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落水逃生
    草鬼婆不假思索:“我已经考虑过,既然苏家在江南权势大,我们就避开锋芒,扬长避短,留在济南府。
    但苏仇关押在这里不保险,初二迟早会循著线索找到这里来。
    我已经提前命人准备好了小船。一会儿画舫行驶到湖水对岸,就將这个苏仇转移走,关押到衙门重刑犯大牢里去。
    就算她白静初的人再狡猾,也绝对猜想不到。”
    “那我呢?”
    “我会让苏仇给苏家家主写一封书信,让他以五千万两白银赎回苏仇的命。
    当然,我会提前在书信上下蛊,只要苏家家主徒手接触到这封信,就会中了我的蛊毒,日后只能听命於我们,任由我们索取压榨。
    所以,你千万注意,不要徒手打开这封信,以免弄巧成拙。”
    “如今也只能这样,那我暂时先迴避?”
    草鬼婆点头。
    白胖子踢了踢地上如烂醉一般的苏仇,又不放心地叮嘱道:“那你千万小心这小子,他狡猾的很。身上或许还藏著暗器。”
    草鬼婆轻嗤:“他已经中了我的软筋散,浑身酥软无力,有什么好怕的?”
    白胖子离开。
    草鬼婆立即命人取过纸笔,然后从袖子里取出药包,用指尖沾一点药粉,搁在苏仇鼻端。
    苏仇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然后悠悠醒来,一脸茫然地望著草鬼婆:“这是哪儿?你是谁?我怎么浑身都没有气力?”
    草鬼婆冷声道:“你先不要管我是谁,你和你朋友现在我的手上,若想活命,马上给你父亲写信,让他拿五千万两白银来赎回你的性命。”
    苏仇眼珠子转了转:“我被你们绑架了?”
    “不错。”
    苏仇不情愿地点头:“我若写信,你们是不是就不会为难我?”
    “是。”
    “好吧。”
    苏仇取过纸笔,不假思索,三言两语將信写完,落款苏仇,递迴草鬼婆:“写好了。”
    真痛快,不愧是轻车熟路。
    草鬼婆微微勾唇:“算你识相。在你父亲赶来的这段时间,我希望你一直乖乖的,不要耍什么样。
    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让你吃任何苦头。否则,我有的是手段折磨你。”
    接过信纸,吩咐身后二人:“將他带走。岸边有人接应。”
    二人上前,將他从地上提起来,用袋子罩住他的头,遮挡住视线,押著往外走。
    苏仇也乖乖地跟著,不呼救,不挣扎,直接上了一艘小船,逐渐远离画舫。
    草鬼婆將下了蛊的书信交给白胖子,二人正在商议后面具体计划,有人慌里慌张地闯了进来。
    “不好了,適才那小子离开画舫不远,就跳船逃走了。”
    “什么?”
    草鬼婆大吃一惊:“还愣著做什么?还不赶紧下水去找?他中了我的软筋散,能逃到哪里去?若是淹死可就麻烦了。”
    “咱们的人已经下水了,正在搜寻当中。”
    白胖子心一沉:“坏了,我忘了苏仇是在江南长大,必然熟知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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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鬼婆冷哼:“那又如何?这里乃是济南府,咱们的地盘,还能被他逃了去?
    他今日就算是逃出这玄武湖,也逃不出济南府。你继续按照原定计划行事,我自会命人包围玄武湖,不会让这小子逃了。”
    白胖子点头,离开画舫,带著书信直奔江南。
    苏仇水性过人,暂时逃过草鬼婆的搜捕,潜伏在水底,但是也没有机会离开。
    而且湖水依旧冰凉,他坚持不了太久。不由暗自叫苦不迭,在心里暗自问候白胖子的十八代祖宗。
    他信任白胖子,將他当做大哥一般尊重,万万没有想到,白胖子竟然才是隱藏在王不留行的那个奸细。
    掺了迷药的酒一进口,苏仇就立即尝出了味道不对劲儿。
    他从小身边就不太平,屡次被绑架,绑匪为了让他老实,就会给他灌迷药。
    这味道,这配方,简直太熟悉了。
    面对白胖子的殷勤劝酒,他想起白胖子攛掇他赌钱一事,心生警惕,想要提醒他的话又咽了回去。
    然后装作迷药发作,不省人事。非但看清了白胖子的真面目,还偷听到了白胖子与草鬼婆的计划。
    白姐姐一直在找的人竟然跟著自己来了江南,而且想要对自己家人动手,图谋自家的財產。
    他人小鬼大,知道画舫上肯定都是草鬼婆的人,压根逃离不了。
    便装作十分配合的样子,让草鬼婆放鬆警惕。
    等小船离开画舫之后,才突然发难,利用姜家大舅送他的防身袖箭脱身,直接一个后仰,像一尾锦鲤,滑进了水里。
    借著夜色的遮掩,他暂时没有危险。但明日天色一亮,他压根无处逃遁。
    苏仇悄悄浮出水面,换了口气,望著逐渐恢復静謐的湖面,还有湖边不断走动巡视的人,他一时间一筹莫展。
    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湖面上行驶过来的一艘画舫上突然火光冲天。
    里面的歌姬还有客人惊慌失措地惊呼救命,因为无处可逃,有些熟悉水性的人,便直接“噗通”跳进湖水之中,如下饺子一般。
    湖面之上顿时一片恐慌。
    瀟湘画舫立即远远喊话,朝著失火的船靠近,打捞落水的人。
    看样子,分明就是一丘之貉。
    苏仇立马精神一震,这画舫不可能无缘无故失火,莫非是初二一路尾隨自己而来,故意纵火,藉此掩护自己脱身?
    他不假思索地深吸一口气,重新潜入水中,非但不逃,还向著失火画舫的方向摸了过去。
    湖面之上一片混乱。哪里分得清谁与谁?
    他瞄准一位落水歌姬,一个猛子下去,將对方拖进水下,三两下扒了对方的衣裳,就套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顺利上了岸。
    他年纪小,身形纤细而又高挑,披头散髮,扮作女相,在夜色掩护之下,岸边那些搜查的人竟然没能辨认得出来。
    就是不知道,初二现在藏身在何处,自己怎样才能联络上他。
    否则按照草鬼婆所言,这济南府官匪勾结,自己临阵抱佛脚,学的那三脚猫的功夫,绝对逃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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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犯愁呢,就听湖边一片吆呵之声,混合著兵器交鸣。
    远远的,就看到一道矫健的身形,手持长剑,闪跃腾挪,试图从包围圈里杀出一条生路。
    苏仇又是一阵心惊胆战,该不会是初二为了救自己,暴露身份与行踪,被草鬼婆发现了吧?
    不行,自己不能一个人逃了,置朋友於不顾。
    可自己打又打不过人家。
    一眼瞧见,自己跟白胖子来的时候骑的马,还拴在湖边。
    负责餵马的小廝正抻著脖子,聚精会神地瞅著湖面上的动静。
    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冒著风险,躡手躡脚上前,偷偷地解开马韁,翻身上马,直接就朝著打斗之处策马狂奔。
    小廝后知后觉地发现,在身后急得跳脚。
    “有人偷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