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以魔女形态回归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什么家庭伦理剧
第118章 什么家庭伦理剧
月华还在霜雪面前嘰嘰喳喳地为自己“下作”的行为辩解的时候,汐汐来到了莉莉和白振身边“?爸爸怎么来了?”
面对疑惑的女儿,白振也回答不上来。
他能说他也不知道吗?
莉莉提出要“带走”白礼,刚想要解释呢“
一眨眼就来到了这片空间。
看样子是女儿平时修炼的地方了。
莉莉拿出洁白的手帕上前,细心为妹妹擦汗。
还有些不习惯这位“姐姐”的亲昵举动,白汐汐的身体一僵,不过很快就放鬆了下来。
唉,看来是彻底墮落了。
白汐汐在心中如此想道。
“就是把昨天的事情说一说,”莉莉揉了揉白汐汐有些湿润的髮丝,“还有最近发现的一些东西。”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视线投向静坐在小精灵身旁的芙蕾雅。
二人视线交匯,芙蕾雅微微頜首,起身往与辽阔草原格格不入的那扇木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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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再次发动空间折跃,回到了白振的办公室。
无视白瑾复杂的神色,她一手牵一个,將她们带回了训练空间。
仪式感还是得有。
莉莉摆出一张足以容纳在场所有人的圆桌,再摆上茶水小零嘴在她忙碌著“布置会场”的时候,岳楚楚在芙蕾雅的带领下,作为最后的“嘉宾”走进了门。
人齐了,莉莉招呼她们落座,这事和冥想中的小精灵没啥关係,莉莉也就不喊醒她了,让芙蕾雅回去继续指导她修炼。
不过月华和霜雪算是“当事人”,所以她们也上了座。
“咳咳!”莉莉站在主位,清了清嗓子,儼然是一副即將发表演讲的领导者模样。
“这次召集各位,其实是我有些事情要坦白”她的视线扫过白振和岳楚楚。
“爸!妈!对不起!”莉莉猛地一躬身,好在刚从外面回来,龙角没放出来,不然这精心准备的桌子就得挨上一几龙车了。
百振现在还是憎的,她在说什么?是叫我吗?
我是她妈?还是她爸?
月华和霜雪眼观鼻鼻观心,將视线投向装出一脸平静,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住的白汐汐,心中的疑惑悄然解开。
月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向霜雪眨了眨她的卡姿兰大眼睛。
“我就说嘛!都喊上爸妈了!她俩肯定有料哇!”
“姐姐,別瞎说。说不定是亲姐妹呢?”
“矣误矣!此言差矣!”
和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句的“私聊”不同,白家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直到岳楚楚嘆了口气,缓缓说道:“莉莉,你果然就是阿礼吗?”
“误?”不明状况的白振发出不符合他中年学者气质的声音,“楚楚,你说她是谁?”
见自家丈夫只要离开了研究就像个二哈一样,岳楚楚没好气道:“闭嘴,认真听!”
“哦。”白振乖乖把视线投向已经抬起头的莉莉,等待著她的回答。
只是和表面上的“乖巧”不同,白振眼里有著掩饰不住的期待。
莉莉深吸一口气,用魔力在身后凝成一片大荧幕。
將她从哈基星那里得到的信息,从他“骗”白璃,到拋弃一切,裹挟白礼灵魂逃逸的事情,通通投影出来。
在场所有人看完莉莉精心准备的vcr之后,情绪各异。
岳楚楚心疼儿子这被算计的人生,她对白瑾的厌恶更深了一分,但她终究是个侠义心肠的侠女,面对这种关乎蓝星存亡的大是大非,她自问,自己无法像白瑾那样,为了所谓的“大局”就如此决绝地牺牲自己的一双儿女。
哪怕这双儿女並非正常孕育的。
白汐汐震惊得小嘴微张!
昨晚才被哥哥变姐姐的事实狠狠衝击了大脑,今天又告诉她,自家哥哥其实不是亲生的?而是姑姑的儿子?!
啊?亲哥变表哥辣?不对不对,现在是表姐了白瑾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手在桌下紧紧交握,指节发白。
她在白璃那里听说了个大概,知道眼前曾经被视为“牺牲”的儿子,反手镇压了自己视为“救赎”的伟大存在。震惊、难以置信、还有被欺骗的愤怒,以及—一种对自己过去决定的悔恨和动摇。
白璃只是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尝试给予她一些微不足道的勇气。
“呱!那些人竟然还在蓝星!”一声怪叫打破了沉寂,情绪最激动的莫过於她,
月华咋咋呼呼地一跃而起,鏘地一下拔出腰间的昭月剑:“他们在哪!主人,告诉我他们在哪!我要把他们通通剎成肉酱口牙!”
一向清冷沉默的霜雪,此时此刻没有掩饰自己的滔天怒意。
她没有像姐姐那样拔剑,但身周原本稳定的寒气骤然失控,剧烈翻涌。
仿佛有暴风雪在配酿,她身体微微发颤,如同冰层下压抑著即將爆发的火山。
她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该杀!”
白振,这位看似稳重的老父亲,他的反应和现场的苦大仇深、家庭伦理纠缠的氛围完全不沾边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瞪大眼睛,脸涨得通红,手指颤抖著指向莉莉,仿佛遭受了天大的欺瞒,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你—你骗我!”
这声控诉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岳楚楚赶紧扯了扯丈夫的手臂,试图安抚他,声音放得很轻:“老公,冷静点—-事实就是这样,阿礼能回来是好事啊—你看那影像,那具身体—.那就是颗定时炸弹—“
然而,白振似乎根本没把岳楚楚的话听进耳朵里。
他依旧死死盯著莉莉,眼神里充满了“悲愤”和一种被“戏耍”的委屈,继续大声控诉:“你骗我喊你老师!”
习惯性地,他顺手摸向自己右前方一一那个无论在家、在宿舍还是在研究院,永远雷打不动放在手边的保温杯的位置。
结果摸了个空!
没带!
这突如其来的“戒断反应”,让他更难受了,比喊儿子老师难受十倍甚至九倍!
都怪这妮子!突然把他带到这里来!保温杯还在特护病房里!
他更气了,“悲愤”瞬间拉满,控诉的声调再高一个度,甚至带上一丝破音:“逆子哇!有你这样要老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