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大魔女】前校长，跟北欧校长打架去了
    张林枫啜饮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发现自己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加牛奶的红茶风味。
    人的习惯，真的会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改变，就仿佛小动物被驯化一般张林枫感觉自己的味蕾，已经快要被红夏给驯化了。
    甚至有一点担心，以后与红夏分开，是不是就没法喝茶了。
    “哼！”
    红夏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嫣红的下唇，似乎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是在计划著什么。
    对於不爱动脑的她来说，真是有一些难能可贵了。
    然后，她轻轻的伸出手来，拽了拽张林枫的袖口，声音如同撒娇似的，央求道：“你帮我做一张卡片吧！”
    虽然张林枫特別嘱咐了，不要在他的红茶里加方糖。
    但是听到红夏的甜蜜蜜的嗓音之后，张林枫依然有一种喉咙里甜痒的错觉。
    “【收纳卡片】的事情，你还没有改进完成呢，”张林枫头也不抬地回答，“等你什么时候改进好了，我再帮你做。”
    “不是【收纳卡片】，”红夏轻轻的摇头，髮丝如流动的火焰般闪耀，“是另外的事情！”
    “还有什么事情？”张林枫终於抬起了头，对上她闪烁期待的目光。
    红夏露出一抹醉人的微笑，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帮我做一张|v4的【闪耀子·花剑】好不好？”
    张林枫微微一怔，隨后才回想了起来。
    之前，红夏將iv4的【复製技能卡片】交给他的时候，她自己確实也留下了一张【复製技能·花剑】。
    但这个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对什么事都不太上心的小魔女，却好像从来没有使用过那张卡片。
    不知道今天又是哪根筋不对劲，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让你妈妈帮你製作，不是更轻鬆吗？”张林枫有些不解地问道，“对她来说，这种等级的卡片应该很容易吧。”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红夏顿时鼓起了脸颊，像是只被惹恼的河豚鱼。
    “怎么了？”张林枫越发的好奇。
    “我跟她说你能製作iv4的【闪耀子·长刀】了，但她根本不相信！”红夏气呼呼地说道。
    白皙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上次，你不是给她看过我做的iv3【闪耀子·基础剑】吗？”
    “是啊！但妈妈说从iv3突破到lv4，没有几年的苦功夫积累，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原来如此啊！
    张林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整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於其他制卡师的进度，其实並不了解。
    今天才从红夏口中间接得知，原来从lv3提升到lv4的跨度，在別人眼中是如此的巨大。
    不过这也不奇怪一iv3的【闪耀子】仍然属於【低阶卡片】，而lv4的【闪耀子】却已经是中阶了。
    虽然两者只差了一级，但实际上却分隔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位阶】之中。
    “你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呀！”红夏见张林枫毫无反应，不悦的摇晃起他的手，“你被人这么轻视，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她那双向来灵动的眼眸，此刻正紧紧盯著张林枫。
    仿佛要从他的脸上，抓住一丝情绪波动。
    “啊！？”
    张林枫有些莫名地回望红夏，真的没能理解她在气什么。
    “真拿你没办法————”红夏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这人真是感情迟钝！”
    看著她气鼓鼓的模样，张林枫更加的困惑了：“不，你到底在气什么？那不是你妈妈吗？”
    红夏扭过脸去，有些不自在地嘟囔：“就因为是我妈妈，才让我更加生气，竟然不相信我的眼光。”
    张林枫耸了耸肩膀，並不怎么在意这事。
    虽然说被一位【典位大魔女】，远距离地轻视了一下，但他反而觉得有点莫名的欣慰。
    这说明即便是跨入超凡的【典位大魔女】，也会受限於自己的认知和经验。
    她以为每个【制卡师】在【闪耀子】系列上，从iv3突破到iv4都需要数年的积累和磨练。
    却不知道，世界上还存在像张林枫这样规格外的存在。
    一仅凭几天的磨练和顿悟，就突破了別人需要数年，才能跨越的壁垒。
    想到这里，张林枫的嘴角禁不住一歪，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万琴正在假装看著论文，轻轻的抿了抿额边的散发，趁机竖起了漂亮的小耳朵。
    虽然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尽，但她的脸上又浮现出了几分得意。
    “哼哼！【典位大魔女】又怎么样，她有我这种选徒弟的本领吗？”
    万琴又开始神气活现了起来。
    甚至觉得刚才被逆徒“顶撞”了两下，也不算什么大事了。
    只要能有这样爭气的徒弟，就算是被天天“顶撞”，她也会甘之如飴的享受。
    一想到这里，她马上就放下了手里的论文，又开始到【魔女群】里灌水去了。
    真是摆烂到家了。
    但是另一边—
    红夏显然没有那么高的觉悟，见张林枫非但不生气反而在笑，顿时更加著急了。
    她摇晃手臂的力度加强了一点，有些著急的催促道：“快点嘛！別在那里傻笑了，快点帮我做嘛！”
    红夏就像是一个小妹妹，在幼儿园里跟小朋友们爭辩，到底谁的哥哥更加勇敢。
    这时候，对面的小朋友起手开大，大叫一声：“我哥哥最勇敢，他敢吃屎。”
    全班小朋友顿时“惊为天人”，心想此子悍勇非凡，可与“勾践”“朱棣”坐一桌了。
    妹妹当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暂时可耻的吞下了败果。
    但是她心里还是不服气，回家之后拉著哥哥去卫生间，一定要让哥哥当场表演一个。
    她打算拍照片当成证据，第二天去打那些小朋友的脸。
    看著不依不饶的红夏，张林枫实在是无奈了。
    心想红夏明明还大两岁，怎么比採薇还不成熟呢？
    这个小魔女跟她妈妈，有这么大的仇吗？
    就一定要打妈妈的脸吗？
    “快点，快点啊！”红夏催促道。
    张林枫被闹得没办法，只能无奈地坐起身，捡起了精致的水晶笔。
    他感觉必须得给红夏做一张，结束这场无聊的家庭纠纷了。
    否则这个小魔女一直闹腾，不仅是他这个“哥哥”受不了，估计她那个“妈妈”也会烦。
    红夏见张林枫终於动了，立刻满意地笑了起来。
    她拉过一张椅子，乖巧的趴在工作檯边，双手托起下巴等待著。
    脸蛋上洋溢著愉悦的光，像是八九点钟的太阳。
    但当她看到张林枫抽出的【空白卡片】，竟然是学院派发的普通实验耗材时。
    花骨朵似的嫣红的小嘴，又有些不悦的翘了起来：“不要用这种大路货色嘛！iv4的【闪耀子·花剑】，我可是打算放在卡包里用的。”
    张林枫考虑了一下，从善如流的问道：“那用你卡包里的【空白卡片】？”
    他知道红夏的卡包里，装的全都是r&b公司的【空白卡片】。
    那种背面烫金的奢侈品卡片，应该足够满足她的要求了。
    但红夏仍然有些不满意，她明媚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著，好像又要冒出坏主意了。
    “怎么了？”张林枫有些疑惑地看著她闪烁的眼神。
    红夏忽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的卡包里，有你母亲家族传承的那种【空白卡片】，对不对？”
    “是啊，怎么了？”
    红夏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葡萄树的小狐狸：“我要你用那种卡片，为我做一张lv4的【闪耀子·花剑】！”
    张林枫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
    连一旁看似在水群的万琴，也不由得放下了手机。
    她转头望向了红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窗外的阳光依旧炽烈，但经过玻璃窗的过滤，再被室內空调与吊扇的双重化解，已经变得有一些柔和而含蓄了。
    光线恰到好处的落在红夏的侧脸上，为她精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仿佛阳光照耀在晶莹的冰雕上，亮闪闪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万琴若有所思地咂了咂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变化。
    看来这段时间以来，红夏似乎成长了不少，也学会耍一些小心机了。
    她刚才在练习静態拉弓的时候，就无意间瞥见了楼下的一幕，红夏与另一个女孩的互动。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內容，但估计是对方做了一些什么，又被动激活了红夏的“幸运属性”了。
    现在不断的缠著张林枫，要確定自己的首席地位。
    “怎么啦，不行吗？”
    红夏眨了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紧张地等待著张林枫的回答。
    那副模样让人毫不怀疑，如果此刻遭到拒绝的话，这张漂亮的小脸上一定会写满失落和难过。
    张林枫从短暂的走神中恢復过来。
    心想：要使用继母的卡片，其实也不是不行。
    虽然继母给的这些【空白卡片】確实很珍贵，但还没有珍贵到不能给好朋友使用的地步。
    更何况红夏之前帮过他那么多忙，送给他的每一张卡片也都非常的珍贵。
    相比较之下，一张【空白卡片】而已，根本不需要多犹豫。
    “我明白了。”张林枫轻轻点了点头。
    红夏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那张漂亮的小脸闪闪发光，仿佛是【人工太阳】
    卡片再现，照耀得整个实验室都在发光。
    不过，张林枫又补充了一句，“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红夏扬起的嘴角顿时僵住，乌云慢慢的铺在了她的脸上，有一些忐忑不安地问道：“什么条件？”
    “你不能再继续摆烂下去了，”张林枫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必须认真起来了，好好构思一下【收纳卡片】的配方。”
    “可我————我还没有准备好————”红夏有些尷尬地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鲜艷的发梢。
    虽然之前，就是她一直絮絮叨叨地，非要研究【收纳卡片】的配方。
    但她这个小魔女又犯了老毛病，自始至终都在偷懒摆烂，根本没有付出一分钟的努力。
    这货真是和万琴很般配。
    有时候张林枫甚至都会怀疑，她们俩会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听到红夏这么摆烂的说法，一般人估计早就火大了。
    不过，张林枫早就了解魔女了，所以语气依旧非常的平静：“我会把【龙心卡片】的设计稿给你，你在设计稿的基础上加以改进，重构成【收纳卡片】。”
    “我恐怕做不到吧——————”红夏有些发愁地小声嘀咕，灵动的眼神逃避似的游走了。
    “你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推进到你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再交给我来进行后续的优化。”
    “我明白了。”红夏终於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得到红夏的承诺之后，张林枫將手移向腰间的卡包，小心翼翼地从中抽出了一张特殊的【空白卡片】。
    这是由古老的莎草纸製作的卡片，卡面上已经泛起了昏黄的色泽，边缘处出现了许多细小的毛刺。
    这种品相如果放到市场上去卖，估计会被当成二手货廉价处理。
    与红夏卡包里的奢侈品相比，就更加显得寒酸不堪了。
    然而只有真正的行家才懂得，这种看似破旧的【空白卡片】，究竟珍贵在什么地方。
    一材料可以靠收集获得，工艺可以靠磨练提升。
    但岁月的沉淀与魔法的传承，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复製的。
    继母给他的这几张【空白卡片】，也正是因为蕴含著“沉淀”和“传承”，所以才显得弥足珍贵。
    不过既然是红夏想要的，那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
    张林枫先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红茶，然后慢慢的调整呼吸的频率。
    等到整个身心都放鬆下来之后，他才抽出那支晶莹剔透的水晶笔。
    张林枫轻轻按住卡片的边缘，流畅而专注的画下了第一笔。
    嗯！
    不错！
    漂亮的起笔。
    然后，每一笔都优雅的运作起来。
    红夏恬静地趴在桌边注视著，嘴角渐渐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张林枫偶尔侧头看她一眼，也会冲她轻轻笑一下。
    红夏的笑容因而越发的甜美动人，仿佛就连空气中都飘起了一丝甜香味。
    但是，每个人的感受是不同的。
    被微妙地排斥在两人氛围之外的万琴，闷闷地喝了一口马克杯中的红茶。
    她却丝毫没有尝到一丝甜味，即便已经在怀中加了两块方糖。
    温热的茶水缓缓的滑过喉咙，却化成了点点难以言说的苦涩。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张林枫有条不紊地绘製著iv4的【闪耀子·花剑】，神情专注，运作流畅。
    他对【近战闪耀子】的理解，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程度。
    对绝大多数【制卡师】而言，无论製作哪个等级的闪耀子，都存在一定的失败风险——
    这是由【闪耀子】本身的工艺特性所决定的，基本上没有【制卡师】能够避免这种损耗。
    但张林枫却是一个规格外的存在，他一旦掌握了某种【闪耀子】，就能將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百。
    他以前甚至天真地以为，这是所有【制卡师】的常態。
    直到后来，在与刘教授的对决中才恍然大悟，原来有失败率才是大多数【制卡师】的日常，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个特殊案例。
    红夏则乖乖趴在张林枫的旁边，皱眉思索著【收纳卡片】的配方构想。
    张林枫已经將【龙心卡片】的设计图交给了她，卡片內部存储著完整的魔法阵、反应方程式和材料构成数据。
    红夏要做的事情，就是改造【龙心卡片】。
    將它从一张功能单一的卡片，转变为能够收纳多种物体的卡片。
    只要她能完成原理上的自恰就行了，这也正是“幸运属性”的强项。
    剩下的工艺和材料优化，都交给张林枫来完成。
    两个人，分工明確，各展所长。
    ***
    红夏的脑子其实相当好用，但她一直不愿意轻易动用。
    她从短暂的人生中，领悟了一个道理：人越是思考，就会越不快乐。
    而事实也证明了她的观点—
    一旦开始认真思考起来，红夏果然就变得不快乐了。
    就连那一头鲜艷亮丽的漂亮红髮，也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无精打采起来。
    她一边吃力地勾画著复杂的魔法阵，一边忍不住小声的抱怨了起来：“头有点疼，肩膀也好累，背也开始酸了————”
    这个魔女就像是屁股长刺的小学生一般，一到了被要求写家庭作业的时候，马上就变得全身都是毛病。
    “西西利亚，快来帮我揉一揉肩膀————”红夏下意识地脱口喊道。
    但西西利亚当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在红夏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她都会以【魔法学徒】的身份，跟隨红夏的母亲学习深奥的魔法知识。
    只有等红夏回家后，她才会转换角色，变成无微不至的女僕，履行一个下级贵族应尽的职责：
    照顾未来家主的生活起居，培养与未来家主的感情，期待能够得到未来家主的临幸。
    这套侍奉体系，在欧洲魔女中，已经流传了上千年。
    早已成为贵族间默认的规则，从来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没有等来西西利亚的贴心服务，红夏正烦躁得不知如何是好时一—
    忽然，有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温柔地为她拿捏起了酸麻的肩颈。
    张林枫有些惊讶地扭头看去，才发现那个人竟然是万琴。
    红夏也突然觉察到了不对，惊慌地扭头看了一眼，隨即有些尷尬地小声说：“谢谢教授————”
    “哦，没关係的。”万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继续为她揉著紧绷的肌肉，“我作为你们的导师，在课题方面的问题，自然也要帮你指导一下的。”
    说著，她拉过来一把转椅，优雅地在红夏身边坐下，开始和她一起分析起【
    收纳卡片】的各种可能构造方式。
    这个摆烂的研究小组，终於在今天这个时候，有了一点正经科研团队的样子了。
    回头想想之前的日子，简直就像是在过家家。
    其实万琴心里更急著製作【放鬆卡片】，她觉得这个方向很有可能让自己大发横財，所以一直也在暗中收集【灵魂学派】相关的知识。
    不过她看到两个徒弟，似乎对【收纳卡片】更感兴趣，於是也就做了一点妥协，暂时將自己的计划推后了一些。
    这其实也是张林枫，不愿意转植物系的原因。
    跟隨万琴这样的大魔女，还有这种隱形的好处，就是比较轻鬆和自由。
    没有传统的学术圈里，那种学阀带来的压迫感，项目安排也非常的灵活。
    当然这一切也是有前提的，你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来驯服这位任性的大魔女。
    要达到那种“就算当眾顶撞”她，也能让她心甘情愿接受”的奇妙程度。
    张林枫专注了一下精神，勾画著卡片的核心部件。
    隨著最困难部分的完成，他的精神才逐渐放鬆下来。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將水晶笔搁在笔架上，隨口开启了一个新话题。
    “对了，教授，我一直很好奇，我们的校长到底去哪里了？”张林枫低著头问道。
    万琴此时也正遇到一个难题，她將垂落的髮丝撩到了耳后，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从这个额头的优美外形来看，这绝对是一颗聪明又漂亮的脑袋i
    只可惜她的主人太喜欢摆烂了，平日里很难让她主动研究学术问题。
    她绝大多数的学术成果，要么是因为学校考核的压力，要么就是因为被钱逼得没办法了。
    听到张林枫的问题，万琴轻轻按压著太阳穴，漂亮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困扰：“我们绿岛学院，已经很久没有校长了。”
    “这么大的一个学院，为什么会没有校长呢？”张林枫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万琴轻舒了一口气，眼神飘向了远方，“在我们c国还不发达的年代，经常遭到欧洲学术界的歧视。
    有一年在举行学院杯的时候，我们的校长和北欧魔法学院的校长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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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林枫听到这里就皱起了眉头。
    虽然还没有听到校长的具体资料，但是只凭藉著这一段描述，他就能猜到校长的身份了。
    一肯定又是一名有性格缺陷的【大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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