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和她同房的是谁
就算这孩子不是將军的,但沈府依旧看重,夫人也不能让孩子有任何闪失。
这孩子也是夫人的一个筹码。
寧清岫稳住身子后,指尖用力掐著夏荷的胳膊,还是不相信沈荀之会这么对他,捨得让其他男人来玷污她。
她一脸凝重对夏荷吩咐:“你去暗中打探下这件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寧清岫內心还抱有希望,觉得这事不会是真的。
她给了夏荷一些银子,让她多探探府上那些下人们的口风。
有银子做事就是方便很多,夏荷还真打听出来些消息。
“奴婢听厨房的王婆子说,將军和三小姐和离的时候,三小姐来府上要她的嫁妆,沈府当初不愿归还,三小姐一怒之下和將军动了手,那时候將军还受伤了,不知道伤到的是不是下身。”
寧挽槿在沈府和沈荀之动手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也都知道沈荀之受伤了,但具体伤到了哪里有多严重,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朱氏第一时间把这事和封锁了。
寧清岫想起来了这件事,当初她和沈荀之的姦情败露,她正在府上避风头,那段时间没敢出来和沈荀之再见面。
她得知沈荀之受伤的事情还是寧挽槿告知她的。
秦元迟重生后和她一样有了前世的记忆。
他知道明清芙会遇到山贼,为了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这次他去救明清芙了。
怪不得那些山贼会重新又找到她。
也难怪明清芙会没事,这一世秦元迟替她改命了。
秦元迟別开眼神,抱著怀里的明清芙,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芙儿不知怎么昏过去了,赶紧找大夫给她看一下。”
姜绣丹著急忙慌地吩咐下人去找大夫,带著秦元迟赶紧把明清芙送回院子去。
何月琴也匆匆跟了上去,作为亲娘,自然更是担忧。
过会儿,明清芙已经醒了,大夫说並无大碍,只是受累了,休息下就行。
姜绣丹又是一番心疼,疼惜她今日不辞辛苦的去菩光寺为她祈福,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
却没想过寧挽槿也为她去祈福了。
走在抄手游廊下,寧挽槿的身影被月色拉的斜长,银辉下纤瘦淒冷。
秦元迟从明清芙那里出来了。
他和寧挽槿隔著几步远,面面相对站在廊廡下。
寧挽槿从秦元迟眼中看见了对她的冷漠厌弃。
秦元迟从寧挽槿眼中看见了对他的憎恶仇恨。
两人相看两生厌。
秦元迟冷笑:“你居然没被狼群给吃了,还真是可惜。”
上一世寧挽槿遇到狼群围攻,是他去救下了她,这一世他不知道寧挽槿怎么逃出来的。
就算寧挽槿同样有前世的记忆,能提前做出应对措辞,但他觉得寧挽槿想逃生也没那么容易。
但事实证明寧挽槿就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寧挽槿嗤笑:“是啊,让你失望了。”
这一世秦元迟用不著再偽装了,对寧挽槿的厌恶毫不掩饰,“我一直喜欢的人都不是你,只因碍著我们两人有婚约,这一世我不也会再娶你,明日我便会进宫请皇上解除我们的婚约,我会另娶芙儿。”
“寧挽槿,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这是怕她死缠烂打了?
寧挽槿不怒反笑:“以前確实是我眼瞎,没看出来四妹妹才是和秦將军最般配的,我应该早点成全。”
“你明白就好。”
看她这么识趣,秦元迟也缓和了下脸色,却又听寧挽槿道:
“婊子配狗,最是天长地久。“
“你!”秦元迟的脸色瞬间恼怒。
寧挽槿冷笑一声,从旁边离开。
和秦元迟擦身而过,又突然转身,在秦元迟身后狠狠踹了他一脚。
秦元迟没有丝毫防备,身子往前趔趄了几下,双手撑在地上又快速起身,差点摔个狗啃泥。
“寧挽槿!”他回头怒瞪,还没如此狼狈过,感觉到一阵耻辱。
他捏紧著拳头克制著怒火,没有朝寧挽槿动手。
不是他不敢,是因为这里是文国公府,怕被人看见有损他的形象,他还想在明清芙心目中保持著那份翩翩君子的风度。
寧挽槿蹭了一下绣花鞋,嫌脏似的,冷笑一声就走了。
这才刚开始罢了。
前世秦元迟欠她的,她会一笔一笔的討要回来,还要让他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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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凝香苑,宝珠正肆意地坐在寧挽槿的妆奩前,试戴著她的首饰。
儼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院子里的主子。
看见寧挽槿突然,面色骇然,胡乱的摘掉头上的髮簪,嚇得语无伦次:“小姐,您、您这么快回来了?”
“怎么,以为我回不来了,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子了?”寧挽槿睨她著她,森冷狐眸给人无形中有股凌厉。
“不、不是的,”宝珠背后冒出冷汗,只能强顏欢笑:“看到您回来,奴婢就放心了,奴婢回到府上后就赶紧给夫人说了,让府上派马车去接您。”
其实她是真的以为寧挽槿回不了了。
被那些山贼带走,就算不被凌辱死,回到府上也会被丟弃,毕竟文国公府也不会让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儿来抹黑。
景暮词自然知道宝珠是故意丟她下的。
宝珠早就被姜绣琴收买,知道今日的计划。
啪——
寧挽槿看著自己被翻动的妆奩,抬手打了她一巴掌,“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动了!”
宝珠捂著脸颊怔愣,没想到寧挽槿真的会打她。
以前寧挽槿再怎么囂张也不敢对他们隨意动手,不然他们会告到夫人那里去,寧挽槿是最怕被夫人责骂的。
宝珠怨恨的看著寧挽槿:“小姐竟然动手打人,奴婢告诉夫人去!”
但她还刚走到门口,就被寧挽槿从背后扯住头髮拽回屋子里去,寧挽槿抬脚勾住房门,把门给关上了。
寧挽槿逆著烛火,小脸隱在阴影里,极其阴森骇人。
宝珠仓惶后退,觉得寧挽槿真的变了。
从未见过她这副阴冷的模样,像是从地狱来索命的厉鬼。
“你、你別过来——”
宝珠想跑,寧挽槿一脚踹她胸口上。
“救——”
宝珠刚想喊,寧挽槿一把匕首便捅在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