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里还有几条未读消息。
小雨、丸子、香菜都发来了消息。
点开小雨的头像,是一张自拍。
照片里,她穿著一身崭新的迷彩服,素麵朝天,黑色的长髮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背景是大学宿舍。
【小雨:叔叔,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听说还要缴手机……[可怜]】
【小雨:听说军训要晒好久的太阳,皮肤会变黑的,到时候叔叔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哭]!
刘兴笑了笑,这小妖精,无时无刻不在彰显著自己的魅力。
【刘兴:傻丫头,怎么会。】
【刘兴:军训注意防暑,多喝水。等你军训结束,我去看你。】
发完,他又点开了丸子的头像。
【丸子:叔!开学也太他妈烦了!一堆破事儿!还是跟你在一起混的时候爽!】
【丸子:我跟那几个傻逼室友处不来,一个个装得跟白莲花似的,看著就烦!】
【丸子:叔!我快憋死了![抓狂]】
最后是香菜。
【香菜:叔……丸子姐太有魅力了。好多人追啊!】
【香菜:我……我有点想你了……[紧张]】
刘兴耐心地一一回復,安抚了几个小丫头的情绪。
搞定这一切,他才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
与此同时。
“听竹轩”內。
財叔躬著身,站在茶台前,向龙王匯报。
“少爷,查清楚了。”
“那个叫刘兴的,背景很简单。”
“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家里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他自己,是个扑街网络作者,写了好几年,收入勉强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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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確实是大小姐隨便拉来的挡箭牌。”
龙王点点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自己那个妹妹,能玩出什么花样,他一清二楚。
找个穷小子来演戏,確实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少爷,大小姐那边……”財叔有些担忧地问。
“先別管她。”龙王站起身,“让她闹。等她兜里一分钱都没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她自己会回来的。”
“那个叫『疯豹』的小子,让人盯著,死不了就行。”
“是,少爷。”財叔应道。
龙王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庭院里的竹林。
“財叔。”
“少爷您吩咐。”
“帮我准备一套休閒点的衣服,別太正式。晚上,我有约。”
財叔愣了一下。
自家这位少爷,除了军装就是常服,衣柜里清一色的黑白灰,什么时候讲究过穿搭了?
“她应该……不喜欢太沉闷的。”龙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財叔解释。
財叔心里瞬间明白了。
看来今晚的约会,对少爷来说,非同一般。
“是,我马上去办。”財叔躬身退下。
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龙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了一个粉色图標的app。
点开【我的关注】,列表里只有一个id。
【糖宝】
最新的动態,是一个小时前发布的。
照片上的女孩,身著华丽的哥特风照片,美得不像真人。
龙王看著照片,平日里那张冷峻得能冻死人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笑意。
糖宝。
我的糖宝。
终於……要见面了。
……
下午。
刘兴是被连续的信息提示音吵醒的。
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半。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点开,满屏都是【糖宝】发来的消息。
【糖宝:我好紧张啊!怎么办怎么办![抓狂][抓狂]】
【糖宝:你那边准备好了没?可千万別掉链子啊!】
【糖宝:臭男人!人呢?死了吗?】
【糖宝:我爸妈好像特別看重这次相亲,我妈刚才还特意打电话来,让我表现得淑女一点。】
【糖宝:喂喂喂!回话!再不回话我报警了!】
【糖宝:我们还是提前见个面吧!对一下台词!不然到时候穿帮了怎么办?】
【糖宝:【位置】】
【糖宝:一楼的星巴克,我等你!】
【糖宝:不来是狗![菜刀]】
提前见个面也好。
自己今天这个双重身份,確实有点棘手。
万一被唐箏认出来,自己就是上次那个相亲对象,那乐子可就大了。
不过现在,自己被龙姐一改造,加上魅力值的提升。
基本是判若两人,不是身边熟人应该认不出来。
但关键的是,不能让龙王认出自己。
得改造一番,刘兴在衣柜里翻了翻。
目光落在了一套精神小伙套装上。
还是上次跟丸子她们去逛街,给他买的。
当时刘兴还嫌弃得要死,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
换上衣服,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口罩和一顶鸭舌帽。
帽子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对著镜子照了照。
嗯。
这下別说龙王了,估计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
收拾妥当,刘兴打车直奔商场。
五点差十分,到了星巴克。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身影。
实在是太惹眼了。
华丽繁复的哥德式公主裙,跟周围的现代人,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画风。
几乎所有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地朝她投去惊艷或艷羡的目光。
而她本人,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这些视线。
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端著一杯咖啡,姿態优雅得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娃娃。
龙姐是生人勿近的酷。
而唐箏,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
刘兴走到她对面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唐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有事?”
刘兴压低了嗓子开口。
“糖宝?”
唐箏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你……”
“是我。”刘兴低声道,“一介布衣。”
唐箏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刘兴。
“你就是一介布衣?”
“你搞什么鬼?怎么穿成这样?”
她显然无法把网上那个偶尔会说骚话,偶尔又很霸气的“臭男人”,和眼前这个流里流气的傢伙联繫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