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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0章 你吃过豆腐脑吗?
    罗阿曼小跑过来,距离还有一丈多远时就停了下来:“周大人,您叫我?”
    她已是天枢卫的一员,往日里大多时候都在城中巡逻。
    周冷点头,指了指马车:“这是矮国使臣的马车,今日街道拥挤,你护著点。”
    罗阿曼忙应下:“大人放心,必护得使臣安全。”
    说著她快步上前,紧紧护在马车旁边,神情特別认真,看向华贵马车的眼神都带著虔诚。
    了解的她的人就能从中看出她眼里的兴奋。
    她是真的苦,她的倒霉体质不转移出去就得自己担著。
    到了定阳这段时间,上面没任务,她也不好逮著好人嚯嚯,只得自己受著。
    今日好不容易来了任务,她可得好好伺候了,现在就靠这矮国使者了。
    想著,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华贵的马车车厢,只觉入手凉凉的,很是舒適。
    矮国的护卫冷冷的看著她:“你干嘛?”
    罗阿曼忙將手缩回来,脸上有些靦腆。
    “上面有只癩蛤蟆,我刚刚將它赶走了,不用谢我。”
    护卫:“??”
    一田稽和皱眉,对於忽地跑来一个女子为他矮国护航很是不满,认为这是砚国对他的蔑视。
    他掀开车窗的帷子,盯著周冷:“你將一女子唤过来是何意?有何目的?”
    周冷神情温和下来,悄无声息离马车远了些:“本官没什么目的,只是想將你安全护送到墓地。”
    一田稽和没太听明白他话里意思,眉头皱的更深,正要说话,马车忽地传来咔咔的声音。
    他不由大惊:“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刺耳的木裂巨响,马车猛地顛簸起来。
    先是车辕从中折裂,紧跟著车轮木轴崩断,木屑四溅翻飞。
    车身剧烈倾斜,车厢木板接缝处接连爆开,噼啪碎裂声此起彼伏。
    精致的车厢框架应声扭曲、脱榫散架,顶盖歪斜垮塌,两侧木板分崩离析,零碎木片、绸缎帷幔、软垫杂物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马儿被这声音嚇的扬蹄便跑,马奴根本控制不住,眼睁睁看著马儿拖著两根断裂的车辕,哐当哐当的消失在眼前。
    砰。
    隨著马儿的消失,车厢瞬息之间支离破碎,化作一堆散乱的木料与残破织物。
    马奴举著鞭子,所幸他反应快,就在车厢爆裂的那一刻跳下车。
    此时他站在一片废墟之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赶了一辈子马车,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间万马奔腾。
    马鞭还在,马跑了,车厢没了!
    比他更懵的是坐在马车內的一田稽和,明明他坐在马车里,现在却在车底,还被埋了。
    真的,他好好的坐著马车,车厢莫名其妙散架,木板砸在他身上,他砸在地上。
    幸运的是他身下的垫子跟著他的屁股一起著地的,不然他觉得他的屁股可能不止两瓣。
    噼里啪啦,他从一堆木料织物中探出脑袋,一脸茫然看著眼前的一切。
    街道阁楼商铺只要是现场的人全都如被定住身形一般,一脸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向马车方向。
    偌大的街道此时鸦雀无声,安静的诡异。
    就连罗阿曼也没想到这次威力这么大,直接干废一辆马车。
    唯有周冷往后退了退,离罗阿曼更远一些。
    真的,这威力堪比手雷。
    他可算知道主公为何要將罗阿曼调到定阳了,真的太好用了。
    他咳嗽一声,打破现场诡异的寂静。
    “一田使者,你还好吗?地上凉,你身子虚,赶紧起来吧。”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被定住的眾人终於清醒过来,瞬间譁然。
    “刚刚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呀,这这谁呀,怎么马车就散了?”
    “嘶,好像是矮国的使臣队伍,我天,不会是天罚吧?”
    “矮国干了啥怎么就天罚了?”
    “谁知道呢,据说是个小小的岛国,还没有我们脚趾盖大。”
    一田稽和面色沉的能滴水,周冷讽刺他体虚就算了。
    现在砚国百姓更是將这事扯到天罚头上。
    他矮国泱泱大国,怎么就天罚了?
    “快,扶我起来!”他大吼一声。
    奴僕终於反应过来,手忙脚乱过去將木材杂物扒拉开,將埋在里面一田稽和扒拉出来。
    一田稽和忍著怒意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看向周冷的目光带著冷意。
    “你砚国故意弄坏本官的马车,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待?”
    他的马车莫名其妙散架,看著確实很像是天罚,这事有些说不清,既如此,那就將事情推给砚国。
    反正他们现在在砚国疆土內,马车也在定阳街道上坏的。
    周冷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你吃过豆腐脑吗?我砚国连豆腐都有脑,而你却没有。”
    矮国没豆腐,所以一田稽和不明白豆腐脑是什么,但他知道对方在骂他没脑子。
    “你欺人太甚!”
    周冷很无奈:“大庭广眾之下,我距离你的马车一丈多远,我能做什么?”
    “你的马车很明显是自己散架的,最多也就算个意外事故,你非要推给我砚国,这是何道理?”
    一田稽和怒极:“怎么可能是意外?本官的马车一直牢固的很,怎么可能突然就散架?”
    周冷嗤笑:“我们砚国官道平整,街道宽大,有没有问题一目了然。”
    “但你们的马车有没提前做手脚,这个除了你们自己没人知道,毕竟这马车是你们自己带来的。”
    “所以,本官现在怀疑你矮国故意栽赃陷害,你们是何居心?”
    一田稽和被懟的面色涨红:“你血口喷人!”
    周冷讽刺一笑:“血口喷人的不是你吗?一开口就要我砚国给说法,不是本官说你,你就不能从自身找找原因吗?”
    一田稽和被他的云淡风轻弄的磨牙:“你什么意思?”
    周冷无奈摊手:“有没有可能是你长的过於圆润,马车不堪重负?”
    一田稽和被噎的面色涨红,什么叫他过於圆润?
    他不过区区一百八十斤而已。
    他还要再说,就见远处气势汹汹跑来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