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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乐於助人的蒜头大侠
    穿乱世,疯癫公主她靠抢劫建国了 作者:佚名
    第495章 乐於助人的蒜头大侠
    孙正此时又激动又担忧,激动的是他们可能有救了,担心的是又怕碰到一帮劫匪。
    所幸他们运气不错,对方的船上並未掛咸鱼之类奇奇怪怪的东西,应不是盗贼。
    只是,隨著距离越来越近,他终於看清对面站在甲板上的人。
    “是你!”孙正又气又怒又惧。
    就连纪望飞也是惊怒交加,习惯性把手摸到腰间佩刀,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刀已被抢走,他如今什么兵器都没了。
    谢南簫皱眉一脸不解:“你认识我?”
    他看向身边的秋武:“我那么出名吗?”
    秋武一本正经:“大概被你的风华绝代迷住了吧。”
    谢南簫:“……”倒也不至於用风华绝代。
    孙正气的再也维持不住文人的风骨,双手撩开散乱挡在眼前的头髮。
    “你,卑鄙小人,我们东西都被你抢光了还想做什么?”
    不是他不愿束髮,而是发冠被抢后,船上並无其他可供他束髮的东西。
    作为从小富贵的他,没办法如其他人一般拿根布条就用,实在是有辱身份。
    谢南簫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接著就是恍然,他摸了摸自己带著眼罩的右眼。
    “哦,你碰到的那人是不是瞎了左眼,跟我长的有几分相似的英俊男子?”
    孙正气急:“什么英俊男子?不就是你吗?”
    谢南簫摆手:“虽然你老眼昏认错人了,不过我不怪你,毕竟那人確实有些像我,因为那是我弟。”
    说著他又嘆了口气:“我那弟弟是个不成器的,做啥不好偏要做海上盗贼,说起来他那眼睛还是我亲手打瞎的,结果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海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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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什么,他问:“怎么,他抢你们的船了?”
    孙正一甩头髮:“你当我们是傻子呢,你们明明就是同一人!”
    谢南簫无奈:“他瞎的是左眼,我瞎的右眼,你怎么左右不分?”
    他又指了指左脸上的一颗黑色的西瓜籽:“还有我左脸这里有一颗大痣,看到没,货真价实。”
    见对面不回话,他也不在意:“算了,我被误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本来是过来看看你们有没什么要帮忙的,既然你们不需要,那我走了。”
    说完就要下令让船队掉头。
    纪望飞心中一跳:“等一下,你真能帮忙?”
    说实话他也觉得眼前之人就是咸鱼海盗,毕竟长的太像了,虽然神情確实不一样,这个看著更正经一些。
    至於左眼右眼的,被眼罩遮著,谁知道是真瞎还是假瞎?
    再说了哪有那么巧的事,他瞎左眼你就瞎右眼?
    咋不两个眼一起瞎呢?
    还有那什么大痣,顺著汗都快从左脸滑到下巴了?
    真的,连敷衍都不敷衍了。
    但他如今又能怎么办?
    如果没人帮忙,他们极有可能全都要死在海里。
    听了他的话,谢南簫爽朗笑笑:“那是自然,我蒜头大侠最乐於助人,你们现在是要我帮什么忙?”
    纪望飞皱眉:“你也看到了,我们的船装不下那么多人,还有我们没粮食了,希望你能帮帮忙。”
    谢南簫笑的满脸正义:“好说好说。”
    说著他唰的打开一张雪纸,只见上面写著:
    客船,一人一百铜板。
    吃食,一餐一贯钱。
    纪望飞愕然:“你这什么意思?”
    谢南簫奇怪的看著他:“看不出来吗?明码標价呀。”
    孙正一噎:“你不是说帮忙吗?怎么还要钱?”
    谢南簫表情更奇怪:“我跟你素不相识,你怎么会想著免费?”
    他指了指身后的船队:“我的兄弟们也要吃饭的,我们的船也要钱的,怎么可能免费?”
    孙正咬牙:“你不是什么蒜,蒜头大侠吗?做侠义之事怎么还能谈钱?”
    这名字也起的太隨意了,简直莫名其妙。
    谢南簫摊摊手:“大侠也要吃饭。”
    孙正直接被说自闭了,好一会才说:“抢我们的既然是你弟弟,你不应该为他赎罪免费帮忙吗?”
    谢南簫耸耸肩:“嗨,什么弟弟,这样的弟弟不要也罢。”
    孙正:“……”
    纪望飞心中憋屈,却看的清现实,现在的重点是把自己这些人安全带到丰安。
    “你们真可以把我们运到丰安县?价格能便宜点吗?”
    一个人一百铜板看著不贵,但他们人多,一千人就要一百贯了,主要是他们现在身上没钱了。
    谢南簫摇头:“便宜不了,哦,忘了提醒你,是一人一里一百铜板,按路程计费。”
    纪望飞一愣,反应过来后,简直要一口老血喷出:“你怎么不去抢?”
    一里一百!
    这里到丰安起码没有八百里也有七百里,那是多少钱?
    可真敢想!
    谢南簫倒也不在意:“你们可以不坐我们的船,我在这一带很出名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绝不强买强卖。”
    “饭你们要吗?一餐一贯,这个价格绝公道吧?这可是在海上。”
    纪望飞:“……”
    这个价格对於他来说自然不贵,他在泗州隨便吃一餐都是几两银子,对於桨手士兵来说就太贵了。
    主要是人太多了!
    他这边桨手船员再加水兵等,总的没两千人也有一千八了,就算一天只吃一餐那也要一两千两银子,何况出力气的浆手一天吃一餐肯定不行。
    纪望飞很想说不要,但,面对不要可能就死的局面,他选择了妥协。
    只是当他们说没钱时,谢南簫不干了:“没钱还跟我说那么久,这不是浪费我时间吗?”
    纪望飞咬牙:“到了丰安,我就让人回泗州拿钱,欠不了你的。”
    谢南簫摇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子?”
    纪望飞:“……”谁是骗子你心里没点数吗?
    最后,纪望飞以剩下的三艘船作为抵押,双方才算谈妥。
    而说著不要坐客船的他们为了船不沉,还是安排了五百人过去。
    戈凤,一条偏僻的巷子处,李扶正和李三郎低声说话。
    李三郎声音带著討好:“怎么样?”
    李扶眼里闪过犹豫:“不行,一旦被发现,我们一家人都完了,我不能拿我的家人开玩笑。”
    李三郎自从搬来和他做邻居后,三天两头的来他家找他说话,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悉起来。
    直到最近李三郎才说出他的目的,竟是想要连弩的图纸!
    李三郎眼里闪过阴霾,面上却是笑的温和:“一千两银子够你们一家生活几辈子了,只是画几个图纸而已。”
    李扶低头沉思,片刻后摇头:“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