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优势在我!
楚墨望著手中几件“法宝”,眼角微微抽搐。这些东西的原型,確实都曾威名赫赫,震慑一方。
但此刻他掌中之物,却粗製滥造,运转滯涩混乱,仿佛下一刻就要失控崩解,直接爆炸。
他反手將“法宝”收入【背包】,可不能放进道府,万一真的爆开,就坏事了。
元白看到楚墨的眼神,传音道,“怎么,师弟对这仿製法宝感兴趣?
我和真会精研此道,浮黎天內有名有號的诸多宝物,会中大多都有仿品留存。师弟若有心仪之物,可入手几件把玩。”
楚墨微微摇头,没有回答。
和真会一行人在元白率领下,朝预定方位疾驰。天穹上的水墨地图巨大无比,其上可见光点流动,映照著自身队伍人员的动向。
不过片刻,一片被雾气笼罩的山谷已映入眼帘。
元白抬手示意,眾人止住身形,落於谷口。
妙璇上人正无聊的玩弄著青丝,见和真会眾人到来,眼波流转,“元白真是越发可口了,要不要来陪师姐修炼?”
绝冥上人眼眸微抬,扫过元白,开口道:“太慢。”
元白对此司空见惯,神色不变,拱手道:“有劳妙璇师姐、绝冥师兄久候。
既然三方齐聚,不知对上陵商会眼下动向,可有新的发现?”
妙璇轻笑一声,“鸿煊那廝,滑溜得紧。落地后便缩在南边山坳里,想来是知道我们三个要联手。”
她对商会一方的动向,毫无意外。
宗內最让人厌恶的势力,便是上陵商会,几乎所有的弟子,在入门时都被其坑害过。
因此一旦有机会出手,断然不会放过对方。而上陵商会也知道自己的名声,所以採取了龟缩战术。
绝冥冷哼一声,“可惜洞天有限制,不然非將鸿煊那些人,清理乾净不可。”
话语间,杀气毕露。
楚墨默默观察著眾人,心中颇为感慨。放高利贷的商会、恐怖分子的灭生会、开门纳客的仙苑、专职造假的和真..
这宗內的四大势力,还真是“百花齐放”,各具“特色”啊。
眾人略作商议,便採取了最为直接粗暴的策略。兵分三路,拔出所有阵眼,再一同对核心出手。
根据比试规则,每个驻地都有六个阵眼,只有拔掉全部阵眼,才能对玄枢石造成实质威胁。
而三家为了避免其余两个反水,突袭自己阵地,將人员混杂在三支队伍中。
定下计划后,楚墨跟元白直扑商会一处关键阵眼。
那阵眼设在一处石林之中,仅有两名筑基修士在此坐镇。
他们见到楚墨等人后,顿时大惊,显然没有想到,对手来的如此之快。
为首的紫衣修士惊骇欲绝,慌忙催动传音手段,试图向鸿煊传讯求援。
可惜,一道血芒比他的动作更快!
队伍中,灭生会的人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出手施展神通,【血煞戮形神光】。
血光擦中紫衣修士的小臂,瞬间將其融化成一滩血水。他反应迅速,在血光侵蚀到身体前,挥手將手臂齐根斩断。
同时身形暴退,大喝一声,“撑起大阵!”
隨著令下,一股雾气何处瀰漫而出,顷刻间將整个阵眼区域笼罩其中。
看似一吹即散的雾气,面对紧隨而至的各类攻势,只是微微荡漾,泛起层层涟漪,將攻势尽数化解於无形。
“有点厉害,”楚墨目光微凝,直接掏出“霄天雷珠”,此时不用,更待合適?
刚催动法力灌入雷珠,其便绽放出不稳定的光芒,他驀然瞪大眼睛,“不是吧?”
楚墨顾不得想太多,急忙將其拋出,雷珠离手的剎那,瞬间化作一条紫色的巨蟒,周身环绕电光,將整个石林染成了深紫色。
下一瞬—
轰隆!!!
巨蟒撞在大阵之上,刺目的雷光猛然爆发,將雾气硬生生炸开一个巨大的空洞。
周围雾气急速匯聚,想要將其填补,然而却无济於事,“霄天雷珠”的爆炸,已伤到阵法的核心部分。
阵中两名修士眼见躲不过去,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夺目的赤色霞光顿时升起,將天边染的绚丽多彩。
“当我们怕你们不成?!”
就算对面人多,实力更强,配合默契,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两名商会修士抱著必死的觉悟,迎头冲向眾人,在赤色霞光映照下,犹如话本中的英雄一般,光芒万丈。
“轰隆!”
十多道神通无情的砸下,瞬间將两人身影淹没。他们也毫无意外的化作虚幻的泡沫,消失在了诸多神通光华之中,被洞天直接弹出。
还以为要搞个大的呢,没想到是拉了个大的。”楚墨心中腹议道,目光落在阵眼之上。
隨著元白將其拔出,一股特殊的力量自虚空中涌出,落到队伍中的每一个人身上。
“这就是灵韵?”楚墨握了握拳头,法力没有增多,等级没有变化,却莫名感觉自己比刚刚强了不少。
他只是略作体悟,没有沉迷其中。离开幻虚洞天后,灵韵也会消失,这不是属於自身的力量。
楚墨转而看向元白,微微皱眉,道:“师兄,商会的防守力量是不是太少了?”
鸿煊既然知道他们三家结盟,却只是派出两人镇守一处阵眼。如果不是老年痴呆的话,对方很可能在谋划著名什么。
元白微微一笑,“不用担心,三方围堵,鸿煊必输无疑。只需按计划,逐一拔除阵眼,最后一举打碎玄枢石。”
他猛地一握拳头,信心满满的说道:“三对一,优势在我!”
楚墨闻言,心中有些怪异,总觉得对方这副模样,十分的不靠谱。
楚墨一行人前进的时候,另外两支队伍也分別拔除了一个阵眼。
而商户驻地,鸿煊听闻这个消息,不惊不怒,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水墨地图,又迅速低下来,喃喃道:“拆吧,尽情的拆吧。我等著你们。”
鸿煊望向远方,视线仿佛透过重重障碍,看到了不断逼近的三方人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