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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败江亭月。
    江亭月额头上的香汗涔涔冒出,握紧了手中的宝剑,警惕的看著对面陆去疾。
    然,陆去疾岂会给她喘息之机?
    右脚蹬地,陆去疾顺势腾空而起,手中的苗刀一点雪划破了长空,对著江亭月使出一击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
    “莲花剑法·並蒂双生!”
    千钧一髮之际,江亭月迅速反应了过来,体內六滴青色真元瞬间沸腾,手中青禾长剑猛地上挑,剑光纵横交错,隱隱勾勒出了一朵朵半透明的莲花虚影。
    哐当——
    刀剑再次碰撞出了火花,江亭月左肩微微一沉,感受到青禾长剑身传来的巨力后,她皱紧了眉头:
    “这登徒子的力道有诡异,难不成用了儒家的怪力乱神之术!?”
    忽然,陆去疾於半空中再次腾挪,一个丝滑翻身落在对面不远处。
    接著,他竟將手中苗刀重新归鞘?
    鋥——
    刀鍔重重撞击在刀鞘上,发出了令人著迷的声响。
    “现在收刀?不怕我攻上去?”
    见此一幕,对面的莲花仙子江亭月一头雾水,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体內六滴真元同时沸腾,准备后发制人。
    另一边,看台上的慕容长空看著台上的陆去疾越看越不对劲。
    一张被遗忘了很久的脸忽然在他脑海中浮现。
    “这、这刀术……”
    慕容长空沉吟了片刻后,瞳孔中射出两道寒光,咬著牙挤出一声:“是棠溪山的传人。”
    “棠溪山?”一旁,见慕容长空脸色突变,镇北王高子幽插话道:
    “是大虞当年那位名噪一时的苗刀刀客?”
    “没错。”慕容长空点了点头。
    “区区一个苗刀客,何足掛齿?
    终究不过是慕容前辈你的剑下亡魂罢了。”
    “就算有传人在世,也不过是跳樑小丑。”
    高子安对著慕容长空长笑一声,言语间对棠溪山儘是轻视。
    慕容长空没接话,对於棠溪山,他有自己的判断,那是一个纯粹的刀客,纯粹之人,可悲亦可敬。
    接著,慕容长空目不转睛地盯著擂台上的江亭月,幽幽嘆道:
    “江亭月那丫头要输了。”
    镇北王高子幽擅长的是排兵布阵,在眼界上比之慕容长空自然是稍逊一筹,暂且看不出胜负,他不解的道:
    “两人尚且还在对峙,何来输字一说?”
    慕容长空伸手指了指陆去疾,缓缓解释道:
    “那小子腰间刀未出,势却先行,整个人就是一柄最霸道的长刀!”
    慕容长空的手又指了江亭月,嘆了嘆气:
    “江丫头长剑在手却畏手畏脚 ,在势上就已经输了一头,何谈贏?”
    儘管慕容长空说的有理有据,高子幽仍然抱著怀疑態度看向擂台。
    他倒要看看,一个四境刀客的传人,如何能抵得过大奉莲花大剑仙的亲传弟子。
    ——
    擂台上,陆去疾一只手微微弯曲,一只手按在刀柄处,下頜微低,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情,“你若是不拿出底牌,我这一刀递出之际,你必死无疑!”
    陆去疾的声音不高不低,甚是十分平缓,就好像是在敘述一件事实一样。
    对面的莲花仙子江亭月汗毛直立,却已经冷哼道:
    “少瞧不起人了!”
    “登徒子,放马过来!”
    话音落下的剎那,陆去疾动了。
    苗刀出鞘!寒芒乍现!
    半空中忽然浮现出了八十一只蚍蜉,它们煽动著翅膀,抬眼窥天,发出了一道道低鸣。
    仔细一听便会发现这些低鸣竟和刀吟一模一样。
    危险!
    极度危险!
    就在陆去疾动手一剎那,江亭月感受到了一股对自己身家性命的危机感。
    “莲花剑仙·惊鸿照影!!”
    江亭月的身形猛然拔高,如荷茎挺立,青禾长剑挥出了残影!
    剑过处,风声呜咽,似莲瓣轻颤!
    剑停时,寒芒点点,宛如莲房密实!
    此等剑法之精妙,让台下的大虞观眾都看傻了眼,惊讶的说不出话,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其中,一个刀疤脸握紧了拳头,眼神直勾勾盯著陆去疾的残影 ,咬牙切齿挤出一声:“老子这辈子不怕给你做牛做马,但你小子一定要给我贏啊!”
    无论如何,他们都希望陆去疾贏!
    扑通!
    不一会儿时间,擂台上爆发出了一道巨大的声响。
    莲花仙子江亭月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摑在胸前,如断线纸鳶般倒飞了出去!
    青丝长发瞬间炸开,几缕髮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凌乱不堪,“噗通”一声跌下了擂台。
    整个人顿时倒地不起 ,咳咳了几声后,顿时昏死了过去。
    擂台上,陆去疾甩了甩有些麻痹的手,一脸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剎,江亭月竟祭出了几张符籙,好在他眼疾手快將其斩成了两半,险些著了江亭月的道。
    见大局已定,老僧正要宣布结果之际,陆去疾忽然对著看台上的慕容长空举起了手中的苗刀,朗声笑道:
    “大奉的剑修,真他娘的弱啊!!!”
    “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看台下的观眾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而后一个个对著陆去疾竖起大拇指。
    “好!!!”
    “彩!!!”
    “解气!”
    “真他娘的解气啊!”
    “好一个不过如此!长脸!真他娘的长脸!”
    ……
    仅是一语,陆去疾便引爆了擂台下的观眾。
    这一场首胜不知道解了多少大虞江湖人心中的怨气。
    人群之中,有一刀疤脸热泪盈眶,指著陆去疾高喊:
    “那是我王二虫的东家!”
    “云深巷,侠客行的东家!”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
    看台上的慕容长空听到陆去疾这话后站起了身,吹鬍子瞪眼睛,喝出一声:“黄口竖子!”
    红木雕花椅上的周敦隔空伸出一只手,將慕容长空死死按回椅子上,笑了笑:
    “与一个后辈计较,有失你作为前辈的风范。”
    “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可以找余阁老过过招!”
    余苍生坐在椅子上什么话没说,听见周敦这话后,眼皮一抽,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声,但表面上却是力挺周敦,对著慕容长空递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好似在说,要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