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佩奇糖铺里,约翰·佩奇神情凝重,但面对眼前现在这个状况,他也无能为力。
“该死的普林斯,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这是逼我再对你出手吗?”约翰·佩奇重重捶著扶手。
这一招已经用过了,如果再用一次必然会留下把柄让劳伦斯或者托马斯抓到把柄。
而且上一次行动並不算成功,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便让他恢復过来。
约翰·佩奇无比鬱闷,自从遇上这个华盛顿糖庄他的运气越来越差。
先是遇到里恩那个骗子,后是被托马斯收走了一些土地,再然后派出盗匪也没有解决他们一个人。
这一系列的操作,总感觉是上帝在玩自己。
“呼~是时候去教堂参拜一下了,最近太心浮气躁了。”
…
这几天后,两方似乎互相平静下来,谁也没再针对对方出招。
整个5月份后半段,並无大事发生。
而时间来到6月1號,普林斯带著新一批的分红来到弗农庄园时。
门口的侍卫却告诉他,劳伦斯已经离开了,同时將一封信递给了他。
普林斯疑惑地接过这封信,坐在马车上缓缓查看其內容。
信中记载的只有3点。
第一点是他前往加勒比地区疗养,至於得了什么病,劳伦斯並没有说。
可普林斯也能知道。
“唉~多么优秀的人才,可惜咯!”
劳伦斯·华盛顿,早年在欧美大陆来回学习,年轻时就参加英军获得上校军衔。
隨后退出英军的时候,又担任维吉尼亚州民兵组织的重要职位,甚至成为议院年轻的议员。
但年仅30多岁的他,竟然染上肺结核,就在1751年病逝,也就是仅剩最后两年的时光。
面对即將离去的盟友,普林斯不免感慨著生命的脆弱。
隨后,他继续阅读第二点。
劳伦斯希望普林斯能照顾好他的弟弟乔治·华盛顿。
这一点是无需他说,自己也是会做到的。
第三点,便是关於分红。
劳伦斯將分红时间改为一年一结,而这无疑是给自己极大的便利。
他只要在最后几个月將钱补上,那剩余的时间,完全可以由自己隨意支配。
普林斯心中大喜!
那就是说他每个月可以收入达500多英镑,这无疑是最大的好消息。
回到领地后,普林斯便通知修路团队可以再加快进度,反正现在手里有更多的现钱。
听到投入的增加,扎卡里亚斯內心无比兴奋,这一下他或许可以更快回到自己家族。
夕阳落山。
就当扎卡里亚斯回到自己宿舍的时候,他瞥见一旁依旧火热的榨糖工坊,突然心生一计。
隨后,在清洗一番身子后,他便来到普林斯的书房,轻声询问道:
“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再做一笔交易?”
“交易?”,普林斯放下手中的笔,疑惑地问道:“什么交易?”
扎卡里亚斯见状,便將他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这些天我了解到你们的製糖工艺,还有目前的效率。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给我一些,我拿到德拉瓦州去销售。”
普林斯眉头一挑,这確实是他以后要发展的方向。
反正现在也已经有人知道甜菜製糖的方法,距离这种技术彻底暴露在世人面前,应该不会有多远了。
反而不如趁现在能捞一点是一点。
“你先等等,让我计算一下。”
普林斯將帐本掏出来,隨后便开始了相关的计算。
目前总共33名奴隶全体投入榨糖工坊进行生產。
全体奴隶两班轮倒制,一天便能產出约1200磅粗糖,200磅精糖。
而目前威廉斯堡,加上约克镇,杰克,一个星期的销量在7500磅粗糖和1000磅精糖。
普林斯思考一会后,决定减少约克镇那里的销售。
现在那批小商手中已经有了一些閒钱,糖价也较稳定,而且下一步货船到港时价格应该不会选择继续上涨。
最重要的是,自己一直压著他们赚钱多多少少也会有些怨气,即使自己帮他们渡过4月份的难关也一样。
所以综合考虑,普林斯便决定减少给他们的份额,除了卡隆那例外。
“这样我一个星期给你1000磅粗糖,你觉得如何?”
“1000磅?”扎卡里亚斯略显犹豫。
这么一点,扔到德拉瓦州2万人面前,貌似也还行。
就纽卡斯尔的3000多人,已经有点超量。
“行,1000磅就1000磅!那我们签协议吧!”
隨后普林斯微笑地便和扎卡里亚斯签好一份月销量4500磅的订单,其中的单价6.5便士/磅。
如果五月份,他和自己来签订这个协议,那时普林斯会选择给他7便士的价格。
毕竟只是自己州的糖价稳定,不代表其他州也稳定。
如果此时,能將自己產品运到最北边的新罕布夏州,或许自己还能卖上7.5便士/磅。
毕竟那里太远了,运费是一方面,运输时间也是一方面,即使过了一个月也未必能恢復糖价。
可目前自己產量有限,这两个州已经是极限了。
“唉~要是我能有技术將甜菜质量改良就好!”普林斯吹灭蜡烛回到自己了自己的房间,抱上了安娜。
此刻,在威廉斯堡的参事会上。
一群贵族在代理总督约翰·罗宾逊的激烈商討一件大事。
那便是关於將费雷德里克镇设置为县市城镇。
这一突如其来的提议,让下面贵族无不討论纷纷。
那里既没有什么大贵族,大家族,也没有多少人口和相应的基础设施,怎么就突然宣布要建县?
整个参事会议论纷纷,唯有托马斯男爵的弟弟威廉·费尔法克斯略知一二,在旁边静静坐著。
此时,就在他的旁边的李家族长--托马斯·李悄悄靠了过来:
“这究竟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威廉·费尔法克斯微微一嘆,隨后看向他身旁轻轻说道:
“这是我哥和劳伦斯·华盛顿提出的建议,其他很多东西我不能跟你多说。
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提议最先是由一个名叫普林斯的年轻人提出来的。”
“普林斯·平尼?”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