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题:a宠夫,b灭夫。
云流萤咬了咬下唇,从马背跳下,递出答案:“你等我…去马场拿一套双马鐙。”
“好呢。”
陈希笑逐顏开。
“托雅,你来赶车,我的马会跟上队伍。”
云丛龙恍若受到提点,重新安排。
隨后,他盯向苏日娜的白马,拙劣的模仿:“宝~我也晕车~”
“你走开!”
苏日娜在马背上飞起一脚。
“……”
云丛龙想哭。
人和人的际遇,怎么就差別那么大?
苏日娜心疼了起来,给他使眼色,臭狗屎,没看到我阿爸阿妈在吗?
也不知道走远了在说!
“懂了懂了。”
云丛龙表示长这么大没哭过,看哥笑得多欢!
他等到云流萤归来,带领这支情侣小分队,去向负责的草场范围。
“哞~哞~”
托雅在黄牛身上,挥动两米长的赶车鞭,鬱闷的赶车。
她的小情郎『敖顿』不是这个村的牧民。
陈希搂著云流萤共骑黑马,提点草原上纯朴的孩子,“老妹啊,你可以把那小子叫过来做劳工啊。”
“谢谢姐夫。”
托雅眼眸瞬间透亮。
云流萤愜意的微眯桃眸。
她喜欢听认识陈希的人,喊自己嫂子。
还喜欢听家人们,喊陈希姐夫妹夫。
“吁~吁~”
草原上,四人两骑並未策马多久,便勒马而下,开始拾起地上的垃圾,装入塑胶袋。
等捡得差不多后,便走向勒勒车,把垃圾倒入车里的几个大桶。
“阿哥阿妹,娜宝,我和陈希去那边了。”
小范围的垃圾清理乾净,云流萤打了个招呼,带著陈希走向远处。
黑马跳跳很通灵的跟上。
云丛龙在逐帧学习,很快领悟流萤阿妹的深意:『原来是去没人的地方,边干活边幽会,我也要体验二人世界。』
於是,他对托雅说:“阿妹,我们也分成两批,这样清理起来快一些。”
托雅看到苏日娜被云丛龙带走,小脸垮垮的,『还哥哥嫂子,还姐姐姐夫,一个个欺负我,呜呜。』
陈希和云流萤捡著垃圾,来到了公路边边。
云流萤看到铁网倒了几根钢筋护栏,拾起来重新插入草地。
陈希一边帮忙,看向公路问道:“你小时候怎么上学的啊?这里离镇上可远了。”
云流萤讲道:“小学呀?那时候家里就阿妈有台车,她在首府打拼,早上要开很久车去上班,没时间送我,我自己背著小书包,骑著马儿去镇上读书。”
“我靠,这一幕我在网上刷到过,蒙族藏族还有一些马背上的民族,小孩们骑马上学,原来你也是这里的一员。”
陈希来到草原好些天了,驀然察觉,原来自己已经进入了一种新的生活环境。
云流萤嬉笑一声:“嗯啦,我们牧区的小孩以前都是那样,天刚亮骑马十几公里去上学,天黑之前,必须骑马到家。”
“现在国民生活水平都提高了,基本上牧区的人,在城里都有房子,小孩们读完书,不愿意读了就回来放牧。”
“……”
陈希表示嫉妒了,“那你们牧区都没有失业焦虑期。”
云流萤绞了绞细嫩手指,悄声道:“如果你想找份好工作,可以考虑来我家当牧场主,我有很多牛羊的。”
“……”
陈希差点就直接跪下了,抓住一根钢筋护栏,没好气的说道:“你就千方百计想把我绑在草原吧。”
云流萤加大筹码:“阿爸的钱,还有阿妈的钱,將来都是给我的,我会给我对象。”
“……”
陈希捂她嘴,“別说了!”
突然,陈希触电一般的鬆手,不可置信的看向冰块精,又瞅了瞅自己的掌心。
云流萤吐了吐粉舌,满脸得意。
“你是越来越会了。”
陈希颤声道。
云流萤骄傲的抬起小下巴:“云老板我啊,最近在熟读…拿捏白羊男的一百种技巧、如何让二十三岁的男生爱上我、怎样套取男友欢心,这类书。”
“完了,我被坏女人盯上了。”
陈希跑向別的地方去捡垃圾。
云流萤追过去,一瞧又是羞涩,又是气恼:“你怎么学我啊。”
只见陈希手机屏幕上,记录显示他在搜索:拿捏狮子女的一百种技巧!
“我不打没把握的仗。”
陈希臭屁道,又拉开距离去研读內容。
“傻样。”
云流萤忽然招手,说著:“嘴碎鬼,你过来,过来。”
“怎么了。”
陈希走过去时,发现云流萤蹲在了一处沙化的荒地。
“从你兜里拿个新塑胶袋给我,没想到召河这里还能发现沙葱,我们摘点嫩的回去。”
云流萤在黄土上,拔著翠绿的『青草』,继续说道:“晚上让宝音图雅姨姨给我们做沙葱炒蛋,吃点儿蔬菜,不然顿顿是肉,我怕你受不了。”
“啵~”
陈希蹲下来的瞬间,凑近云流萤,在她白嫩的小脸蛋香了一口。
“吖!”
云流萤娇羞的捂脸,手指打开一点点缝隙,嚶嚶道:“你干嘛呀!”
陈希解锁手机,给她瞅了瞅屏幕。
內容显示:拿捏狮子女第九步,突袭亲她……
“你昨天学的类似这招吧?”
云流萤不理他,低垂小脑袋,收拾散落在地的沙葱。
陈希瞧了瞧,讶然道:“这玩意怎么跟韭菜一个样?”
云流萤白了他一眼,“哪有一样,你仔细看,沙葱叶茎呈圆柱状,而韭菜叶茎是扁平状,沙葱口感很清爽的,韭菜味道会在嘴巴残留很久。”
“喔,没吃过。”
陈希细看后,也区分出了差异。
“笨蛋。”
云流萤倏地想起一件事情,美眸直勾勾的瞄著陈希。
“嘴碎鬼,你什么时候做饭给我吃啊?在藏区坐大巴车的时候,你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到现在我都没吃到你做的饭。”
陈希脱口而出:“我骗你的。”
“我咬死你。”
云流萤心態炸了,当初被这样哄骗,挑食的自己,吃了多少不爱吃的东西!
“疼疼疼。”
陈希齜牙咧嘴,又不敢甩脱手臂,“你骗我那么多次…我…嘶。”
“啊呜,你昨晚答应不骗我的。”
“那是在答应你之前说的…我没骗你…我会做饭…”
“你会做…什么?没听清。”
云流萤专心咬他手臂去了。
陈希哭丧道:“嘶,小狮子,你先饶了我。”
云流萤鬆口。
陈希看向胳膊,上面有一排深深的小牙齿印,却並未溢出血渍。
云流萤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小模样神气不已:“给你身上…留个属於我的记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