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无双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十大宗师齐聚!
叛军疯狂备战,无数木板下河的消息很快传至对岸。
苏无忌站在营垒瞭望塔上,用自製的望远镜观察著西岸的动静,脸上並无意外,只有一丝冰冷的瞭然。
“困兽之斗,终於来了。我就知道这个蠢货不甘心失败,想仿照古之名將来一出背水一战!然而,名將之所以称之为名將,便是因为他们做过的事情旁人难以复製!”
“旁人想要模仿,最终的结果往往是丟人现眼!自討苦吃!”
苏无忌冷笑一声,放下望远镜,下令道:“传令各营,按一號预案准备。弓弩上弦,投石车就位,重甲步兵扼守滩头,骑兵两翼待机。记住,放近些再打,尤其是浮桥,等他们过半再毁。”
他顿了顿,补充道:“秦猛,韦大宝,你们各领本部精锐,盯紧几处主要渡口。寧灵儿,你率白莲教眾及熟悉水性的士卒,备好快船火油,伺机袭扰其侧后,焚其渡具。张龙赵虎,你们东西二厂的人散出去,在汾河各河段巡逻,严防小股敌军渗透!”
“咱们,爭取一战定乾坤,把这群叛军全部赶到汾河去餵鱼!”
“谨遵大元帅令!一战定乾坤!”眾將轰然应诺,战意昂扬。他们以逸待劳多日,早已憋足了劲。
不一会,汾水之上,杀声骤起!
数座粗糙不堪的浮桥刚刚搭到河心,上面便挤满了嗷嗷叫著向前冲的叛军士兵,想要衝到对岸抢粮食!
更多的小船,木筏如同蚁群,黑压压地扑向对岸。箭矢从西岸稀稀拉拉地射来,试图掩护自己这边的衝锋!
那场面,看上去气势磅礴,但实际上混乱不堪!
很多士兵们挤在桥上,號令不通,自己人撞到自己人,有好几个被撞得掉入汾河之中,骂声一片。
河面上更加,很多船兵都是被赶鸭子上架,压根就不太会划船。结果是想著船往前,船自己往后!
想著船往后,船自己往前!
小船撞小船,撞的七荤八素!
“娘希匹!老子怎么养了这么一群猪!听號令啊听號令!怎么还號令都听不懂!干什么吃的!”魏国公见状气的连从一个不知道哪小兵那学来的口头禪也骂上了。
他是越来越后悔收编这群卫所兵了,太没用了!朝廷两百年的卫所兵怎么败坏成这样!气的魏国公都想改革了!
“放箭!”与此同时,朝廷营垒中,苏无忌令旗挥下。
“嗖!”“嗖!”“嗖!”
早已准备多时的复合弓弩手射出第一波致命的箭雨!箭矢穿透天空,划出一道道漂亮的拋物线,带著悽厉的呼啸,落入渡河的叛军队伍中。
“啊!”“啊!”“啊!”
顿时,浮桥,木筏上惨叫声响成一片,不断有人中箭落水,在冰冷的河水中扑腾几下便沉了下去。
冰冷的河水简直如同黄泉之水,吞噬著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当然,由於叛军眾多,还是有不少人好不容易衝过箭雨,靠近东岸。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密集的礌石滚木和早已严阵以待的长枪重盾!
朝廷守军依託营垒工事,以逸待劳,居高临下,將冒死登岸的叛军一片片刺倒,砸翻。鲜血迅速染红了汾河。
“投石车车,放!”苏无忌冷静下令。
“轰!”“轰!”“轰!”
上百架投石机发出怒吼,將燃烧的油罐和巨石砸向河心的浮桥和密集的船队。轰然巨响中,木屑横飞,火焰升腾,一座浮桥被直接砸断,上面的数十人惊叫著坠入激流。
一艘满载士兵的渡船被火罐击中,瞬间变成漂浮的火炬,船上士兵如下饺子般跳水,要么被砸死,要么被河水淹死!
这场叛军发起的渡河强攻,直接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叛军们毫无协同,指挥混乱,士兵们战力不足,武器简陋,面对以逸待劳,防守严密的朝廷大军,根本形不成有效衝击。
一具具叛军的尸体和破碎的船板不断顺著汾水向下游漂去,河水为之血红一片。
“废物!冲!给老子继续冲!不许退!不许退!”徐鹏举在西岸高台上,看得目眥欲裂,却依旧挥舞著佩剑,声嘶力竭地怒吼,命令后续部队继续填进去。他身边的嫡系督战队砍翻了好几个试图后退的溃兵。
“奶奶的,今天老子就是用尸体填,也要把这汾河填平了,从而渡河杀过去!”
“反正这些卫所兵没个鸟用,不如通通当炮灰!”魏国公在心中怒吼道。
而一旁的安亲王赵如揩看著这修罗场般的景象,早已嚇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便是他们的嫡系部队,想打贏这场渡河之战毒无比艰难,更何况这群杂牌卫所兵了!
眼前的一幕,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到处都是惨叫声,救命声!
这场景何其讽刺!原本魏国公打算以汾水为天然防线,坐等苏无忌来攻,好半渡而击,从而获得大胜!
结果如今却攻守易形,他却成了那个被迫渡河,承受“半渡而击”惨重代价的一方!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早知道如此,魏国公定然不会选择在汾河边对峙,还不如找个城池呢!
但徐鹏举真的疯了吗?
不,在疯狂的表面下,是他一颗冰冷算计的心。
这近乎送死的渡河强攻,固然有绝境搏命之意,但更重要的目的,是吸引!吸引苏无忌的注意力,吸引朝廷大军的兵力,將战场搅成一锅混乱的粥!
让苏无忌身边的防御变得无比空虚,从而为魏国公真正的杀招创造机会!
就在正面渡河战场杀声震天,血肉横飞之际,汾水上游一段僻静无人的河岸,芦苇微微一动。
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岸边。他们气息悠长,目光锐利如电,或僧或道,或俗或异,形態不一,但无一例外,周身都縈绕著令人心悸的磅礴气机,仿佛与天地隱隱共鸣!
晋王,秦王,安亲王,魏国公,四人合力才凑足的十大宗师,终於齐聚!
为首一位老僧,白眉垂颊,面色红润,手持一串古朴念珠,正是五台山清凉寺方丈——方知大师!他低宣一声佛號,目光悲悯,看上去还真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但实际上却是一代淫僧,晋王给他送了几十个美女,让他为之乖乖卖命!
身旁一名青袍道人,背负长剑,面如冠玉,三缕长须飘洒,眼神清澈却深邃,正是纯阳宫掌门——吕方道长!他指尖轻轻拂过剑柄,剑气隱然欲发。
他看似超脱,却权力欲极大。晋王允诺他纯阳宫做道门领袖,成功说动了他出山!
一个身形瘦高,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中年文士,嘴角带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是那逍遥奇人——云中鹤!他功法特殊,每日都需要吸人血,而且必须是处子之血,晋王每日为他提供,让他感恩戴德。
另外,还有一位面如冠玉,气质儒雅却隱含锋锐的中年男子,腰悬长剑,是华山“君子剑”——岳不群!
一位鹤髮童顏,道袍飘飘、手持拂尘的老道,是全真教掌教——王重楼!
一位身著彩衣,面容娇艷却眼神冰冷的女子,指尖把玩著一枚碧绿淬毒银针,是“千手毒仙”——温黛黛!
还有青城派长老,峨眉派掌剑使,丐帮执法长老……以及最后一人,气息略显虚浮躁动,但眼中儘是狰狞恨意与决绝的燕小乙!
他显然是以秘法秘药强行拔升,虽入宗师之境,但根基却已受损,此战过后,无论胜负,恐怕都时日无多。
这十大宗师可以说是叛军能动用的最强杀招了!
靠著威逼利诱,许以重利,甚至抓住一些宗师的把柄亲眷,方才凑齐这堪称惊世骇俗的十大宗师阵容!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趁著正面战场吸引绝大部分注意力和兵力,以绝世武力,强渡汾水,潜入朝廷大营后方,直扑中军,於万军丛中,取苏无忌首级!
“诸位!”燕小乙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因秘药带来的灼痛,嘶声道:“国公爷已在前方浴血奋战,吸引敌军主力。成败在此一举!苏阉狗武功不俗,且必有护卫,我等务必雷霆一击,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事成之后,国公爷承诺,诸位所要之物,必当奉上!”
方知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诛此阉狗,亦是普度眾生!”
吕方道长淡然道:“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云中鹤轻笑:“万军之中取上將首级?听著就很有趣。”
王重楼拂尘一甩:“时辰已到,动身吧。”
温黛黛舔了舔红唇:“希望国公爷和晋王说话算话!”
十大宗师不再多言,彼此对视一眼,气机隱隱相连。
下一刻,只听的“嗖!嗖!嗖!”声音!
眾人身影晃动间,已从原地消失!他们並未走渡口,而是各展绝技!
有的踏水无痕,如履平地!
有的凭虚御风,掠过芦苇梢头!脚尖一点,竟踩著芦苇渡江!
有的身形如烟……以常人难以想像的速度和方式,悄然越过宽阔的汾水!
如同一柄柄淬毒的绝世利刃,无声无息地刺向对岸那最关键的中军大营!
正面,渡河战场依旧惨烈,杀声震天。
暗面,十道死神般的阴影,已然降临。
魏国公也聪明了,竟也学会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