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无双 作者:佚名
第206章 美人宴!
一个时辰后,平阳府的晋王行宫內。
晋王作为藩王,在整个晋地每个府居然都设有行宫,在首府太原更是造了无比富丽堂皇的王府,堪比紫禁城!耗费了无数的民脂民膏!
这赵氏皇族,有一个皇帝奴隶百姓还不够。还封出这么多藩王当小皇帝,在各地奴隶百姓,榨乾老百姓,实在是可恶。
而且这些藩王的儿子还能被封为郡王,郡王的儿子还能被封为国公,国公下面有將军,哪怕是几代之后,血脉疏远的都能出五服了,居然也保底有个奉国中尉爵位,一个月的俸禄,比县令还高!
这样的皇族,在大昭居然有足足几十万人!个个领俸禄!家里缺钱了就疯狂造娃!造一个娃又多领一份俸禄!
这便是大昭朝廷没钱的很大因素,钱全被赵家人拿走了,朝廷还有个屁的钱,能维持现状都很不容易了!
就这样,这群赵氏皇族还不满足,觉得朝廷对藩王限制太多,居然只让我吃喝玩乐,不让我拥有兵权,隨便杀人?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我要是姓赵我还不能无法无天,那我不是白姓赵了?!
因此,这些藩王们纷纷造反,割据一方!
此刻,宴席设於王府最深处的“快活楼”。楼內装饰豪奢,烛火通明,却莫名透著一股阴森寒意。
徐鹏举与赵如揩入席,身后虽然只带了数名心腹亲卫,但却派兵一直在行宫外等候。一旦有事,立马让他们衝进来,免得让自己变成鸿门宴的主角。
秦王赵榛早已坐在次席,晋王赵霸坐於主位,举杯笑道:“二位远来辛苦,本王先敬一杯。仓促设宴,山西粗鄙之地,怕没有什么能上檯面的菜餚,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徐鹏举冷哼一声,並不举杯:“酒菜就免了。晋王殿下,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永丰仓的粮食,你打算如何?”
“誒,国公爷何必心急?”赵霸放下酒杯,拍了拍手,道:“佳肴需配雅乐。先欣赏一段歌舞如何?”
话音未落,侧门轻启,十数名身著轻薄纱衣,体態婀娜的舞女盈盈而入。她们容貌姣好,舞姿曼妙,眼神却空洞无神,甚至带著些许恐惧之色,动作间也带著一种异样的僵硬,在诡异的丝竹声中翩翩起舞,仿佛提线木偶,並不怎么好看。
徐鹏举越看越觉烦躁,这晋王搞什么呢,找舞女也不找的专业点,找这些货色,还不如自己府中养的呢!
於是,他气的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杯盘轻响,怒吼道:“赵霸!少给老子来这套虚的!老子是来吃饭谈正事的,不是来看女人扭屁股的!菜呢?赶紧上,吃完说正事!”
赵霸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露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既然国公爷如此心急……那就,上菜吧。”
话罢,舞乐戛然而止。舞女们默默退下。
不知道为何,有几个舞女竟还哭了起来。
“呜呜呜……”
“怎么回事?不看她们跳舞,还哭上了?这么敬业?”魏国公一头雾水。
不多时,一队侍从端著一个个硕大的盖著鎏金盖子的银盘,悄无声息地走了上来,將银盘依次放在三人面前的案几上。银盘沉重,放下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砰!”“砰!”“砰!”
“此乃本王新得的菜式,名为『玉玲瓏』。”赵霸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道:“还请二位……品鑑。”
安亲王赵如揩看著眼前盖得严严实实的银盘,闻言好奇,上前一把掀开了盖子。
“啊……!!!”
然而下一秒,一声悽厉惊恐到变调的尖叫,陡然打破死寂!
赵如揩像是被滚油泼到一般,猛地向后弹开,连人带椅翻倒在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筛糠似的颤抖,手指著那银盘,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徐鹏举见状心头巨震,定睛看向那掀开的银盘看去!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著实嚇一跳!
只见盘中所盛,绝非任何已知的山珍海味。
而是一只只断手,断足!
这些断手断足肌肤白皙细腻,指甲染著鲜红的顏色!
腕口,断踝处切口平整,甚至经过了某种处理,泛著一种类似玉石般的不自然光泽,被精心摆放在铺著碧绿荷叶的盘中。赫然成了真正的玉足!玉手!
指尖纤细,形態优美,依稀可辨正是方才那些舞女身上的肢体!
一股混合著血腥与奇异香料的甜腻气味,隱隱飘散开来。
“呕……!!”赵如揩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剧烈乾呕起来,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徐鹏举也是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领兵半生,杀人无算,尸山血海也见过,但如此既精致又残忍得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赵霸……简直根本不是人!是疯子!是魔鬼!
他猛地抬头,双眼充血,死死盯住主位上好整以暇的晋王赵霸,手已紧紧握住了刀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噁心而嘶哑:“赵霸!你……你这是何意?!”
赵霸慢条斯理地拿起银箸,在自己面前的银盘边缘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叮叮声,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残忍微笑:
“国公爷不是嫌歌舞无趣,急著上菜吗?”
“这便是本王待客的诚意。特地为你们准备的菜!”
“先观其形,赏其舞,再品其『肉』……方知何为极致享用。”
“呕……!你……你怎么能这么变態!”安亲王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噁心的头皮发麻。
他还第一次看到有人把吃人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而这时,晋王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安亲王,又落到目眥欲裂的徐鹏举脸上,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与冰冷的威胁:
“吃人算什么,本王从小吃到大!吃过的人,应该比你们这辈子见过的人都多了!”
“怎么?两位不喜欢吃么?!”
魏国公听这话知道是赤果果的威胁,当即怒吼道:你什么意思?赵霸!你莫不是以为,摆上这盘鬼东西,就能嚇住老子?当我们嚇大了!我告诉你!老子也是刀尖里舔血,死人堆里滚过来的!用这种招数,没用!”
“大敌当前,你们不想著怎么剿灭朝廷的军队,却想著自己內部火併么?想让朝廷坐收渔翁之利吗?!”
赵霸慢悠悠地拿起酒杯,却没喝,只是用指尖摩挲著杯沿,眼神幽深:“魏国公稍安勿躁。谁说……本王要与你们火併了?”
他微微倾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本王与秦王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打仗,你们蜀军和安王的兵去打。打下的地盘,是你们的,我们绝不眼红,也绝不伸手。秦王只要他的关中故地,本王只要这表里山河的晋地。我们没什么开疆拓土的『大出息』,但祖宗传下来的这点基业,却也容不得外人覬覦染指。”
秦王赵榛此时也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乾笑道:“是极是极。王叔和我的意思就是……你们打你们的,我们守我们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这些藩王没你们远大的志向,只想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好好的享受享受!接著奏乐接著舞!”
“糊涂!愚不可及!”徐鹏举气得鬚髮皆张,猛地站起,指著二人鼻子骂道,道:“光靠我和安亲王的兵,怎么打得过朝廷?一旦前线溃败,苏无忌大军压境,你以为凭你们手里那点王府护卫,守得住秦晋?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
“谁说打败朝廷,一定要大军压境,硬碰硬地攻城略地?”这时,晋王赵霸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魏国公也是熟读兵书之人,岂不闻『擒贼先擒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本王冷眼旁观,朝廷如今看似兵强马壮,实则根基不稳。垂帘的太后,说穿了不过是个深宫妇人。小皇帝?呵呵,更是砧板上的鱼肉,不值一提。朝廷之所以还能支撑,之所以敢大举西征,全仗一人之力——苏无忌!”
“只要此阉狗一死,则朝廷顿失主心骨,所谓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必成乌合之眾!届时,魏国公您大可以名正言顺地『收编』溃军,安王亦可趁势扩大地盘。而本王与秦王,只需稳守家门,坐看风云变幻。岂不美哉?”
安亲王赵如揩原本嚇得魂不附体,此刻听到“苏无忌死”几个字,眼睛猛地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竟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颤声道:“王叔此计……甚妙!甚妙啊!若能除掉苏无忌,一切难题迎刃而解!”
“妙个屁!”徐鹏举却厉声打断,脸色阴沉得可怕,道:“那苏无忌是什么人?狡诈如狐,凶残如狼!他如今身为三军统帅,身边必有重兵护卫,高手环伺!万军从中取上將首级?你们以为是说书先生嘴里的演义故事吗?!况且,老子和这阉狗打过不止一次交道,此人武功极高,绝非易与之辈!当年曹德贵那老阉狗就是宗师高手,不一样死在他手里?!”
提起旧事,徐鹏举心有余悸,更觉此计荒唐。
“他武功高,我们便找武功更高的!”赵霸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魏国公莫非以为,本王这些年在这晋地,就只会吃喝玩乐,守著祖產发呆?”
他缓缓伸出三根手指:“本王不才,却也结交了些真正的『能人异士』。其中,有三位,皆是开宗立派,威震一方的宗师级人物!”
“一位是五台山清凉寺方丈,方知大师!此人精修佛门降魔神通一甲子,佛法无边,掌力可开碑裂石!”
“一位是纯阳宫掌门,吕方道长!此人道法通玄,剑术超绝,一柄纯阳剑三十年前便已名动江湖!”
“还有一位,是位逍遥江湖的奇人,云中鹤!轻功冠绝天下,来去无踪,取人性命於无形!”
赵霸每说一个名字,徐鹏举的眼皮就跳一下。这三人的名头,他都有所耳闻,確確实实是站在江湖顶峰的绝顶人物,寻常王公贵族想见一面都难,这赵霸竟能將他们收罗麾下?这老狐狸,隱藏得果然深!
安亲王赵如揩更是听得呼吸急促,仿佛看到了无限希望:“三位宗师!若得三位宗师相助,大事可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