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鞭……鞭笞陛下?!”
听著这话,不仅小皇帝如遭雷击,猛地抬头,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愕与屈辱,就连那两名西厂番役和书房內残留的几个太监,都嚇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在地!甚至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错!
要知道自古哪有臣子鞭打皇帝的道理?!这可是堪比弒君造反的大罪啊!哪怕是前朝权倾朝野的权臣,也最多是废立天子,何曾有过当眾鞭挞天子?!
天子,不可辱啊!
“苏无忌!你……你敢?!”小皇帝又惊又怒又怕,声音激动的尖叫道:“朕是天子!是真龙!是至高无上!你……你竟敢如此辱朕?你还懂不懂为臣之道!还懂不懂上下尊卑!!”
苏无忌却依旧面无表情,甚至带著不屑回答:“陛下若是真龙,就当行正道,护苍生。陛下既已失道,本太师为师者,正有纠偏导正之责。”
“还愣著干什么!行刑!”苏无忌呵斥著两名西厂番子。
听著苏太师的话语,两名西厂番子不敢犹豫,当即准备动手。
“不!不行!”赵如构眼看那两名番役真的拿著浸过水的皮鞭上前,嚇得肝胆俱裂,最后一点皇帝的尊严迫使他急中生智,他猛地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明黄龙袍,双手颤抖著递向苏无忌,嘶声道:
“別打朕!打……打龙袍!龙袍即朕!太师可鞭打龙袍,以代朕受刑!此乃古礼!”
“之前也有过帝王犯错,以龙袍代替自己,让臣子鞭打的典故!朕脱下此龙袍让太师您鞭打,这总可以了吧!”
这对於一个皇帝来说,已是屈辱到极致的让步。意味著他承认有罪,意味著他允许苏无忌打自己的龙袍出气,只祈求保留最后一丝天子的体面。
然而,苏无忌要的,就是彻底打掉他这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和幻想!
打龙袍?那有什么意思!
那纯粹是戏文里老百姓面对皇帝出不了气,因此意想一下打龙袍出气而已。
但就是想,都只敢想这么点,实在是没出气!
苏无忌要打,就打皇帝!
要让这大昭知晓,真龙可以辱!皇帝会犯错!天子能受罚!
他苏无忌,便是这个罚天打龙之人!
苏无忌看都没看那件象徵著皇权的龙袍,冷冷道:“龙袍是死物,岂知疼痛?岂能悔过?陛下既然唤臣一声『太师』,便是认臣这师父,那今日,为师便执行师门家法,亲自管教你这不肖弟子!这三十鞭,你必须亲身领受!让你记住,何为君责,何为代价!”
“让你感受感受,黎民百姓因为你这一己私慾而產生的切肤之痛!”
话音未落,苏无忌已一步上前,劈手夺过一名番役手中的皮鞭,向著皇帝一步一步走来!
“苏无忌!你敢……!!!”小皇帝发出绝望而悽厉的尖叫。
然而,他不叫还好,一叫苏无忌更幸福,抬手便是一鞭子!
“啪……!!!”
第一鞭,撕裂空气,如闪电一般重重抽在赵如构只著单薄中衣的后背上!
“啊……!!!”剧烈的疼痛让小皇帝惨叫出声,身体猛地一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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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鞭,打你昏聵无能,勾结逆党!”苏无忌一边打,一边教小皇帝做人!
“疼疼疼……別打了,別打了!朕知错了!朕知错了!”小皇帝被打的嗷嗷直叫,连忙求饶。
但苏无忌却不屑的道:“呵呵,你根本不是知错了,你只是怕疼了而已。但被你害死的老百姓们,比你眼下所受的,还要苦百倍千倍!”
话罢,苏无忌又是一鞭子,狠狠袭来!
“啪!”
“啊……!!!”小皇帝叫的更惨了。
“这一鞭,打你视民如草,酿成浩劫!”
“啪!”
“这一鞭,打你不知感恩,妄图弒母!!”
苏无忌手臂沉稳,每抽一鞭,便斥责一句。鞭影翻飞,呼啸有声。他並未用內力,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让赵如构痛入骨髓,皮开肉绽,又不至於真伤及要害性命。
毕竟,眼下皇后还没生育,还需要这个狗皇帝暂时糊弄几天。
赵如构眼看求饶没用,还惨叫著怒骂!
“苏无忌!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敢打真龙天子!你会遭报应的!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必要打你三百鞭!不!三千鞭!”
“苏无忌!朕是天子!有神灵庇护!你现在打我,明日必遭天谴!天谴!”
但隨著一鞭鞭落下,剧痛和前所未有的屈辱吞噬了他,骂声变成了哀嚎,又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
他匍匐在地,涕泪横流,龙袍被扔在一旁,沾满灰尘,昔日天子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在鞭下颤抖的可怜少年。
以至於最后,这位小皇帝也不自称“朕”了,抱著苏无忌的大腿苦苦哀求道:“师父!师父!放过逆徒吧!徒弟不敢了,徒弟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真可谓三鞭打断真龙魂,太师我是普通人!
然而,苏无忌可是言出必行之人,说好三十鞭!那就是三十鞭!少一鞭也不行!
以至於上书房內,鞭子声“啪!”“啪!”“啪”不断!
小皇帝“啊!”“啊!”“啊!”惨叫连连!
所有太监宫女都跪伏在地,头深深埋下,瑟瑟发抖,不敢看一眼这顛覆认知,骇人听闻的场景。
最终三十鞭,不多不少,全部完成!
当最后一鞭落下,苏无忌隨手將染血的皮鞭扔在地上。赵如构后背衣衫尽碎,露出道道交错红肿,渗出血跡的鞭痕,他趴在地上,气息微弱,只剩下细微的抽泣。
苏无忌俯视著他,声音冰冷如铁:“今日这三十鞭,是教训,也是警醒。望陛下日后洗心革面,好自为之。若再有不臣之心,祸乱之举……”
他顿了顿,未尽之言中的寒意,让地上的赵如构又是一颤。
“那本太师,不介意再行管教。”
“而且下一次,可不是三十鞭那么简单了!”
说完,苏无忌不再停留,转身踏过满地狼藉和那件被遗弃的龙袍,一脚踹开门,径直离去,看都懒得看皇帝那惨样!
“关门!快关门!別让人看到朕的样子!!!”小皇帝还是要脸的,连忙撕心裂肺的喊道。
“嘎吱!”小太监们连忙將房门重新关上。
良久,趴在地上的赵如构才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泪痕血污混杂,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深处,却燃烧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烈,更加怨毒,更加疯狂的恨意!
“啊啊啊……朕还算什么皇帝!什么皇帝!什么皇帝!自古哪有被太监鞭打的皇帝!”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太祖太宗啊……朕!朕令你们蒙羞了啊!”
“苏无忌……今日之辱,朕记下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朕要你百倍!不!千倍偿还!!!朕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赵如构在心中激动的咆哮道。
他甚至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身旁的小太监听到,转头就去告密!
他是真的怕了!怕了苏无忌了!
……
第二天,苏无忌正在和白莲教圣女寧灵儿商量事情。
西厂的心腹番役悄然上前,低声稟报了上书房最新的动静——小皇帝赵如构在挨了三十鞭后,竟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没有继续哭嚎怒骂,而是涂了药膏后,挣扎著坐到了书案前,忍著背部的剧痛,然后开始……读书。
读的还不是閒书杂记,而是史书,尤其反覆翻阅皇帝如何在权臣的控制下翻盘的篇章。
“哦?”苏无忌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化为更深的冷意和一丝玩味。他挥手让番役退下,对身旁的寧灵儿轻声道:“看来,我还是小覷了咱们这位陛下。”
寧灵儿眸光清冷:“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倒是梟雄之资。可惜,用错了地方,也用错了对手。”
“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的忍耐都是无用功!”
“是啊。”苏无忌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道:“我鞭打他,固然是惩戒其罪,出心中恶气。但更深一层,是想彻底打碎他那点可怜又可笑的帝王自尊,摧垮他的精神,想著把他打疯拉到,省的他天天搞事情。”
苏无忌实在被这个爱折腾的小皇帝搞烦了,暂时又杀不了他,所以只想把他弄疯弄傻拉到。
而且一旦皇帝疯了,日后退位给皇后娘娘生的孩子也理所应当。但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忍耐力,居然这么能忍!奶奶的,比勾践都能忍!
最起码勾践都没有戴上绿帽子还要挨打!
要是勾践看到赵如构的样子,估计还能多忍三年!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嘲讽:“没想到,这重重一击,没打垮他,反而像是把他骨子里那点属於赵家血脉的偏执和隱忍给打出来了。小小年纪,有点东西。”
寧灵儿瞥了他一眼:“你准备怎么做?就这么放过他了?他亲政的日子可一天天近了。”
“自然不能。”苏无忌目光幽深,望向皇宫深处,一个更加诛心,也更加阴损的念头渐渐成形。
既然一顶“皇后怀了太监骨肉”的绿帽子,加上三十记鞭挞都压不垮这小子的神经,那就……再多加几顶绿帽子,看看他的承受极限到底在哪里。
苏无忌当即叫来下属,传令道:“传本太师意思,以陛下年岁渐长,国本需固为由,请太后下詔,为陛下广纳后宫,举行选秀!天下各州县,遴选適龄良家女子,送入宫中!”
寧灵儿闻言一怔,有些疑惑道:“你不是说小皇帝早就不行了么?你还让他选妃?”
“能不能,不重要。”苏无忌冷笑道,道:“重要的是羞辱!只要詔令一下,秀女入宫,名义上就都是他的妃嬪。可他却一个都碰不了,也护不住。只能看著名义上自己的妃子们一个个怀孕……既然一顶绿帽子逼不死他,那就让他天天看著,听著!就不信他不疯了!”
无能的丈夫多了去了,但是无能的皇帝,怕是就赵如构一个了!
苏无忌就不信,他这都能忍住!
苏无忌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更实际的政治考量:“况且,选秀亦是联姻。此番动盪,朝廷需要安抚拉拢一批人。从各地选送的秀女,其家世背景正好可为我所用。哪些该留,哪些该『幸』,哪些家族可以藉此绑上我苏无忌的战车,皆可操作。这既是对小皇帝的慢性折磨,也是巩固我们根基,扩张势力的好机会。”
寧灵儿沉默片刻,缓缓道:“你可真够坏的!”
“另外,你想这主意,怕是不光光为了气小皇帝吧!我看是你的花花肠子又动了!好你个苏无忌,你居然还想惦记其他女人!这新入宫的妃子们进来,哪一个能脱得了你的魔爪!”寧灵儿忍不住恶狠狠捏了苏无忌一把道。
“咳咳咳……”苏无忌闻言连忙战术性咳嗽,本想用什么都是为了朝廷之类的话语糊弄过去。
却不料寧灵儿下一秒却说道:“哼,不过只要是让赵家皇族蒙羞的事情,我支持你!”
一句话,瞬间让苏无忌心花怒放!
果然还得是白莲教啊!
和赵氏皇族有仇就是不一样!
而就在这时,寧灵儿突然红著脸说道:“另外,你不是问我这次立下大功要什么奖赏吗?”
“我不要什么奖赏……我只想要个孩子!”
“那看来本太师为了朝廷,不得不听从了!”苏无忌闻言心中一喜,表面却一本正经,一副为国献身的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