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从护隋到万界称帝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岳飞狂揽十六万降卒,五日横扫十八城!
魏徵话音刚落,聚义厅內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秦琼等人看向魏徵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他们没想到,徐茂公竟连魏徵都想带走,更没想到,魏徵会拒绝。
北方……贵人……
在场眾人,谁不知道这指的就是他们的主公,镇北王秦牧!
岳飞深深地看了魏徵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欣赏。
能在必败之局中,坚守本心,不隨波逐流,此等心性,实属难得。
“玄成先生深明大义,岳飞佩服。”
岳飞对著魏徵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转向厅外,声音恢復了统帅的威严。
“来人!”
“传我军令,清点战损,统计俘虏,救治伤员!”
“喏!”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不多时,一名负责统计的亲兵便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稟报。
“启稟岳帅!”
“此战我军战损已统计完毕!”
“我镇北军阵亡將士共计一万四千八百六十三人!”
听到这个数字,岳飞身后的杨再兴、尉迟恭等人皆是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这可都是跟隨主公百战的精锐!
然而,当那亲兵报出下一个数字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靠山王所部,主攻东门,损失惨重……”
那亲兵顿了顿,似乎有些不敢说下去。
杨林眉头一皱,沉声喝道:“吞吞吐吐作甚!说!”
“是!”
亲兵一咬牙,大声道:阵亡將士,共计三万一千五百二十七人!”
这个数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杨林的心口!
他身形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三万多!
他带来的十万大军,一夜之间,就折损了將近三分之一!
而反观岳飞带领的镇北军,损失连他的一半都不到!
这……这是何等惨烈的对比!
杨林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眾扇了无数个耳光。
他心中清楚,这不是他的兵不卖力,而是战法和装备上的巨大差距!
镇北军有內应开门,几乎是兵不血刃地就衝进了城。
而他,却是实打实地在攻城!
是用人命,硬生生往那该死的城墙上填!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气定神閒的岳飞,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镇北军悍將,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从这群虎狼之师手中抢夺瓦岗的地盘?
別做梦了!
那无异於与虎谋皮,从虎口里拔牙!
他这个岳父的面子,在他那女婿秦牧麾下这群骄兵悍將面前,怕是半分用处都没有!
想到这里,杨林长长地嘆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对著岳飞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地说道。
“岳帅,瓦岗已破,贼首已擒,本王的使命也算完成了。”
“登州军务繁忙,本王……就不在此多做逗留了。”
“这就带著麾下儿郎,班师回登州。”
说完,他也不等岳飞多言,转身便带著心腹大將魏文通,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聚义厅。
看著杨林那带著几分萧瑟与狼狈的背影,岳飞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並未出言挽留。
直到杨林的背影彻底消失,聚义厅內那股压抑的气氛才陡然一松。
“呸!这老傢伙总算是走了!”
程咬金將宣花斧往肩上一扛,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打了这么多回,一次没打下来,这次跟著咱们捡了个便宜,还摆出一副元帅的谱,俺老程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一旁的尉迟恭也是嘿嘿一笑,声如闷雷。
“就是!要不是看在主公的面子上,俺老黑的鞭子,早就想跟他那根破囚龙棒比划比划了!”
“好了!”
岳飞轻咳一声,打断了眾人的议论。
他环视一圈,沉声道:“此人毕竟是主公的岳丈,靠山王杨林,大隋的顶樑柱。你们心中如何想,那是你们的事。”
“但日后见面,该有的礼数,不可缺少,免得落人口实,让主公为难。”
“是,岳帅!”
秦琼、单雄信等人立刻抱拳应是。
他们心里清楚,岳帅这是在提点他们。
就在这时,杨再兴上前一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喜色,对岳飞抱拳道。
“岳帅!大喜啊!”
“经统计,此战我军共俘虏瓦岗降卒十万三千余眾!”
“另有单雄信、尤俊达、王君可、史大奈四位將军,率麾下兄弟阵前起义,共计六万一千余眾!”
“恭喜岳帅!贺喜岳帅!此战过后,我镇北军,平添十六万大军啊!”
此言一出,整个聚义厅瞬间沸腾了!
十六万!
这可不是老弱病残,全都是能上战场的青壮!
只要稍加整编训练,就是一支足以横扫一方的精锐之师!
饶是岳飞素来沉稳,此刻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朗声道:“好!这確实是个好消息!”
他的目光落在秦琼和新文礼身上。
“秦琼、新文礼听令!”
“末將在!”二人立刻出列。
“命你二人,即刻整编这十六万降卒!打乱原有建制,以我镇北军军法操练!”
“从今日起,他们不再是瓦岗反贼,而是我镇北王麾下,堂堂正正的镇北军士卒!”
“喏!”
二人精神一振,轰然领命!
……
接下来的数日,瓦岗寨內一片热火朝天。
而在整编大军的同时,岳飞的雷霆攻势,也隨之展开!
他亲坐瓦岗中军大帐,调兵遣將。
“杨再兴、程咬金、单雄信、尉迟恭、裴元庆听令!”
“末將在!”五员猛將齐齐出列,甲冑鏗鏘。
“命你五人,率镇北铁骑一万,步卒四万,共计五万大军,即刻出征!”
“五日之內,本帅要瓦岗所属十八座城池,尽数插上我镇北军的大旗!”
“喏!”
五人眼中战意熊熊,领命而去!
五万大军,如猛虎出笼,兵分数路,朝著瓦岗的腹地席捲而去!
第一站,金墉城!
守將乃是李密的死忠,名叫边让,自詡有万夫不当之勇。
他立於城头,眼见城下单雄信、尉迟恭的旗號,当即破口大骂。
“单雄信你个背主求荣的无耻叛贼!”
“魏王待你们恩重如山,你们竟甘为主公的敌人做鹰犬!你们的忠义都被狗吃了吗?!”
城头上的骂声,不堪入耳。
单雄信气得脸色铁青,手中金顶枣阳槊攥得咯咯作响,正欲上前答话。
“单二哥,跟这种將死之人,废什么话!”
一声暴喝响起,只见“银锤太保”裴元庆早已按捺不住!
他双腿一夹马腹,座下“抓地虎”如离弦之箭般衝出,手中一对八棱梅花亮银锤,在阳光下闪烁著骇人的寒光!
“叛贼!待我边让来取你狗命!”
边让见状大怒,提著一柄开山大斧,拍马迎战!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双锤与巨斧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边让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道从斧柄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飆!
他手中的开山大斧,竟被硬生生砸飞了出去!
“噗!”
边让一口鲜血喷出,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裴元庆的第二锤,已如泰山压顶般落下!
“嘭!”
一声闷响!
边让的脑袋,如同一个被砸烂的西瓜,红白之物四散飞溅!
一招!
仅仅一招,便阵斩敌將!
城头上的守军,瞬间陷入死寂,隨即便是无边的恐惧!
“杀!!!”
程咬金与尉迟恭见状,当即率领大军,发起了衝锋!
金墉城,半日即破!
另一路,杨再兴与程咬金兵临滎阳城下。
还未等他们安营扎寨,滎阳城的城门便缓缓打开。
守將快步走出,远远地便对著秦琼抱拳高呼。
程四哥!末將在此,恭候多时了!”
“我等早就受够了李密那廝的鸟气!愿隨哥哥,归顺镇北王,共创大业!”
滎阳,不战而降!
就这样,一路势如破竹,一路望风而降!
短短五日!
瓦岗所属十八城,尽数被镇北军攻陷!
整个瓦岗的地盘,被岳飞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纳入了镇北王的版图!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岳飞”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名字,一夜之间,响彻九州!
天下各路反王,无不为之惊嘆侧目!
河北,竇建德大帐內。
“五日……五日就吞併了整个瓦岗?!”
竇建德听著探子的回报,惊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骇然。
“那镇北军……当真如此恐怖如斯?!”
江淮,杜伏威府中。
他將手中的酒杯重重放下,面色凝重。
“李密这个蠢货!干什么不好,非要去招惹秦牧那个煞星!”
“这下好了吧?自己成了阶下囚,偌大的基业也为他人做了嫁衣!真是个二愣子!”
一时间,所有反王都在背地里嘲笑李密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同时,他们心中也不约而同地升起了一个念头——
“那个镇北王秦牧,绝对不能轻易招惹!”
在他们看来,秦牧和他们没什么两样,都是乱世之中的梟雄!
唯一的区別是,他们是明著造反,而秦牧,则是披著一张杨广女婿的皮!
但谁也不会天真地认为,秦牧会一直对那个摇摇欲坠的大隋朝廷,保持忠心!
这条北方的恶龙,已经露出了他狰狞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