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是日耳曼男人
约翰仅仅跟著骑马的步兵营营长,骑马是贵族军官的特权,因为军官马匹需要自己供养,国家不会提供金钱,平民军官根本养不起————
当约翰气喘吁吁奔跑到城墙附近街区时,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声,然后约翰就看到高大的城门楼如同遭遇地震一般垮塌下来。
“原地组织防御,约翰,你带著部队上房顶!”
步兵营营长骑马跑到约翰身边时撂下一句话,就奔向另一个连队。
约翰毫不犹豫的带著三十名手下闯入附近的民宅,大门被踹开后,一名中年男子护著一名妇女,妇女怀里死死抱著两个还没有成年的孩子,约翰脚步一顿,对手里拿著铁铲的男子安慰道:“躲好,我们不会伤害你们,很快战斗就会结束。”
说完,一群拎著火枪的士兵就奔向楼梯,从內部爬上房顶。
虽然约翰带领的兵都没参加过实战,但日耳曼帝国的军事训练標准绝对是欧陆之最,日耳曼军人的职业特性也是最强的,死板的日耳曼人会將任何事情做到所能达到的极致。
所以他们很快就在房顶建立了排枪防线,约翰检查了一下,对自己手下的新兵蛋子有了新的认知。
“除了没见过血之外,这些预备役的军事素养跟我以前的部队没太天区別了。
帝国还是这般强大,只是我们的敌人————”
一声浓厚的嗓音打断了约翰的思路,那个拿著铁铲保护自己家人的平民汉子,来到约翰身边问道:“长官,我知道赛里斯人正在入侵我们的家乡,能给我一把枪么?
我希望与你们並肩作战!”
约翰目光平视对方,扫了眼跟在对方后面的妻子和两个未成年的孩子。
“我不给你火枪,是在保护你,赛里斯叛军会击毙所有手持武器的人,不管对方身上穿没穿军服。
赛里斯叛军比你想像中凶残的多。”
平民汉子目光十分坚定:“我是一名日耳曼男人!”
约翰嘆了口气,指了指对方的妻子和孩子:“你问过你家人了么?”
平民汉子深吸一口气,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两个未成年孩子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爸爸是英雄,是日耳曼男人!”
约翰笑了笑:“好吧,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说完,约翰將自己的燧发手枪递给他。
日耳曼帝国的工业属於欧陆之最,哪怕只是一位上士,约翰也可以多配一把燧发手枪,毕竟这玩意在流水线工厂里,成本真的不算高。
甚至日耳曼帝国腹地已经开始修建铁路,第一条铁路线就是柏林到慕尼黑,早在十年前就竣工了!
是欧罗巴大陆整个人类社会,第一个完成铁路建设的国家,没有之一!
在日耳曼帝国跟李察爆发全面战爭的时候,柏林到柯尼斯堡的铁路线已经修建了三分之二。
“保护好你的妻子和孩子,这並不是属於你的战爭。”
约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离开屋子爬到房顶。
他刚来到房顶,就听到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响,紧接著就看到另一条街道的房顶上如同下雨一般,不断有跟自己穿著同样军装的士兵坠落,很显然,自由军杀进来了!
约翰看著有些紧张的手下士兵,扯著嗓子高喊:“日耳曼帝国万岁!
皇帝陛下万岁!!!”
“皇帝陛下万岁!!!”
士兵们不约而同的发出高喊,紧接著他们所在的这条街区尽头,出现了大批举著击发枪涌进来的自由军黑色军装。
“开火(破音)!!!”
约翰率先举起火枪,熟练的扣动扳机,奔跑在最前面的自由军士兵身体一顿,立马软倒在地上,他身后的同伴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越过尸体继续向前。
里啪啦一阵齐射,冲入这条街区的自由军,顿时被两侧房屋和屋顶提前埋伏的日耳曼士兵撂倒一大片,然而这种足以击退正常部队的惨烈伤亡,对自由军而言仅仅只是尸体堵塞了道路的些许麻烦罢了。
滑膛枪一波爆发后,立马陷入停歇空挡,然后自由军就迅速冲了进来,他们站在大街中央,对著两边的房屋和房顶,面色平静且冰冷的举枪瞄准。
约翰突然后背发冷,感觉仿佛死神镰刀掠过自己后脖颈一般,这种死亡预感约翰不是第一次遇到,他能在战场上活下来,这种死亡预感立下了很大的功劳。
他似乎天生对危害自己生命的事情特別敏感,也就是俗称的第六感。
当然,约翰並不知道具体原理,只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然后他用最快的速度向后翻滚,下一秒他所在的位置就被子弹打得噼啪作响,一直趴在约翰身边的那位稚嫩中士,惨叫一声直接从屋顶滑下来,从约翰身边打著滚坠落下去。
约翰抹了一把喷溅在自己衣领上的脑浆,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但双眼却万分冷静。
自由军的状態实在是太好了,双方对射仅仅持续了一轮,这边提前埋伏的日耳曼士兵就全面落入下风。
因为日耳曼士兵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子弹轻鬆收割的惨烈景象后,多多少少都出现了惊嚇之类的负面情绪,装填弹药和瞄准的效率直线下降。
反观自由军那边,哪怕脚下全都是自己人的尸体,他们瞄准射击的手臂也异常平稳,甚至比新兵在训练场射击时还要稳定!
不出意外的,约翰所在步兵营驻守的这条街道,被自由军源源不断涌入的兵力用短短五分钟时间,就打得千疮百孔,房顶上的日耳曼士兵就跟下饺子一样,不断坠落,日耳曼口音的哭嚎声甚至一度压过了子弹的爆鸣!
约翰已经放弃去指挥自己手下的士兵,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三十几名士兵,在自由军两轮排枪过后,就十不存一————
新兵的作战素质还是太差劲,哪怕他们在训练场上表现的再好,但光是不知何时该躲避枪子的意识,就足以让新兵被自由军轻鬆收割。
约翰看著不断坠落的己方士兵,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疑惑:自由军中难道就没有新兵么?
为什么他们表现出来的作战素养如此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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