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79章 十年期满,回宗,矿脉(7.4K,月初求保底月票!)
    第179章 十年期满,回宗,矿脉(7.4k,月初求保底月票!)
    夜深。
    燕门关,残破的仙城。
    中央黑石大殿,灯火通明。
    陆夫人和慕容真君等九名元婴,外加丁言这个特殊的结丹期修士齐聚一堂,分別坐在两排太师椅上。
    “这次多亏了丁道友第一时间拦住了尸魔老人,否则我等即便能够及时赶到,关內的伤亡较之现在估计最起码要翻上两三倍,妾身虽知道此人偷偷潜入关內大有问题,却没想到对方是鼎鼎大名的尸魔宗大长老。”
    “此人最擅炼尸,一身神通手段大半都在炼尸之上,向来隨身携带各种金银铁尸无数,尤其是那两具金甲炼尸,实力已经接近元婴初期修士了。”
    “早知如此,妾身恐怕就改变一下计划了。”
    陆夫人冲看了丁言一眼,轻嘆一声后,有些感慨的说道。
    经歷过此次尸魔老人偷袭之后,殿內一眾元婴已经十分清楚了丁言的实力,尤其是陆夫人等人,他们可是亲眼目睹雷鹏此妖以一敌三,大战尸魔老人和两具金甲炼尸丝毫不落下风。
    这样的实力,即便在元婴期修士里面,都算得上是顶尖的。
    毕竟,修仙界中绝大多数元婴期修士基本上都是初期,甚少有能够进阶中期的,至於元婴后期大修士,那更是犹如凤毛麟角一般,少之又少,整个四国盟都没有一人能够达到如此修为。
    因此,包括陆夫人在內,一眾四国盟元婴在称呼丁言之时,已经自动將原本的“丁小友”改成了“丁道友”。
    不管如何,他们已经从心底將丁言视作了完全能够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存在。
    “夫人言重了,晚辈不过刚好尽了自己的职责罢了。”
    丁言神色如常,平静说道。
    实际上,他此刻心中颇为鬱闷。
    毕竟这次过后,他再想命令雷鹏主动做什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万一今后遇到什么棘手的麻烦事,就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丁言自知后悔也並无任何意义。
    “这次他们算是吃大亏了,不但元婴期修士死了两人,重伤一人,还损失两具元婴初期的金甲炼尸,另外其他结丹筑基在我等攻击之下也是死伤不少,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吧。”
    慕容真君坐在椅子上,手捻鬍鬚,嘴角含笑的说道。
    原来,早在七年前眾人齐聚燕门关共同商议如何应对恆月国魔道之时,陆夫人就发现了潜伏在关內的尸魔老人。
    彼时此魔偽装成一名筑基期修士混跡在四国盟的修士队伍之中,自以为隱匿的很好。
    此人却不知道,自己早就露出了马脚,其一举一动都在陆夫人的眼皮子底下。
    后来陆夫人等一眾元婴针对此事秘密商议一番之后,决定將计就计,並故意提出让丁言这位结丹期修士坐镇燕门关,以此来让恆月国魔道这边麻痹大意,放鬆警惕。
    隨后,几名元婴又在仙城外的某座小山山腹中秘密建造了一座传送阵。
    做完这些,眾人才陆续撤出了燕门关,独留丁言一人坐镇此地。
    原本以为恆月国魔道这边很快就会动手,谁承想四国盟这边一连等了六七年,尸魔老人却始终没有什么动静。
    好在陆夫人等人毕竟是元婴期修士,哪个不是修炼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自然沉得住气。
    索性也不急著收网,而是任由尸魔老人潜伏下去,看看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一直到近日,四国盟高层察觉到燕梁两国边境有些异动,再加上盟內潜伏在敌方內部的修士秘密传回来的一些情报,陆夫人等一眾元婴顿时判断恆月国魔道近期將会有大动作。
    於是,四国盟实际上是外松內紧,暗自提高了警惕。
    果然,对方的目標是燕门关。
    而且是採取里应外合的方式突然发动了袭击。
    恆月国魔道这边先是让阴冥宗那位宗姓元婴在明面上在关外大肆击杀四国盟修士製造恐慌,然后借用挑战的名义,再以两名四国盟结丹期修士的性命为要挟,企图引诱丁言出关应战。
    无奈丁言不上当,始终坚守不出。
    此人隨后为了激怒关內修士,又当著眾人的面击杀了两名四国盟结丹。
    而这个时间点,刚好卡在燕国三大宗门元婴即將过来支援之前。
    其目的十分明显,就是想让三大宗门的元婴出阵。
    结果如同恆月国魔道所料,慕容真君等四名元婴期修士果然“上当”,命人打开大阵禁制后就直接追了出去。
    等到慕容真君等人出了大阵追了没多久,立马就陷入了对方早已精心准备好的一座困阵之中,再加上周围同时有数名元婴期修士围攻,导致他们一时半会根本没有办法抽身回援。
    慕容真君等人自然是配合至极,发现中了“圈套”之后,不但怒吼连连,而且发疯式的拼命攻击,一副著急忙慌,焦躁不安的样子。
    这样一来,原本埋伏在燕门关外的恆月国及其摩下各国精锐修士自以为计谋已经成功,尸魔老人这边刚在仙城內部发动攻击,这群人就在外围迫不及待的发动了猛攻,企图通过里应外合的方式一举拿下燕门关。
    可让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四国盟这边早有准备。
    最终不但尸魔老人在四国盟一眾元婴的围攻之下很快身死道消,还损失了两具弥足珍贵的金甲炼尸,此外在隨后的大战之中,恆月国魔道这边又有两名元婴一死一伤。
    至於元婴之下的筑基,结丹期修士在以陆夫人为首的四国盟元婴手中更是死伤一大片。
    一场大战下来,恆月国这边被打得可谓是溃不成军,大败而归,损失惨重。
    “经此一役之后,他们想必应该会收敛一些,毕竟眼下距离北元仙府开启没有多久了,大家都在为此事做准备,真要是和我们开战,大家乾脆谁都別想进入仙府了。”
    太真门那位穆姓老者目光闪烁了两下后,紧跟著说道。
    “这倒也不一定,毕竟凡事无绝对。”
    “万一恆月国高层急於报復,再来一场突袭也是有可能的,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99
    古姓禿顶老者並不认同二人的观点,眉头微蹙的说道。
    似乎是因为血脉后人身死的缘故,此老脸色一直阴沉如水的样子。
    “我也赞成古兄的看法,千万不要大意了,恆月国刚吃了大亏,展开报復也是很有可能的。”
    在场另外一名四国盟元婴开口附和道。
    紧接著,殿內其他元婴也分別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有人支持慕容真君和穆姓老者,乐观的认为四国盟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发动大规模攻击了。
    有人支持古姓禿顶老者,认为还是要谨慎一点。
    “各位道友的意思妾身大致明白,为以防万一,燕门关后面还是安排一明一暗两名元婴期修士坐镇吧,明处的修士人选安排不变,暗处我们各门各派再轮换一下。”
    “另外,慕容道友,穆道友,古道友,你们三家这段时间还需格外小心一点。”
    陆夫人一双凤目眨了眨,沉吟片刻后,最终拍板做出了决定。
    不过,听其话中的意思,似乎更加担心的是燕国三宗。
    “夫人的意思是他们会偷袭我们三宗山门?”
    慕容真君听闻此言脸色不由微微一变,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穆姓老者和古姓禿顶老者二人互望了一眼,脸上更是露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他们青鸞宫和太真门可比不上万法宗。
    仅有一名元婴期修士坐镇的情况下,万一真的被恆月国魔道修士偷袭,还真有可能被一击而破,真要是发生这样的情况,这两个传承了数千年的元婴宗门恐怕就要成为歷史了。
    “三位无需惊慌,妾身也只是有这方面的担心,让你们提前做好准备,免得真的发生这种情况反而让自己措手不及,方寸大乱,对方未必敢真的这样干,可我们不得不防。”
    陆夫人神色如常,冷静说道。
    “既然如此,古某和穆兄后面就不適合轮换驻守燕门关了,否则一旦被对方偷袭,山门內连个元婴都没有,单凭护山大阵的话恐怕很难抵挡得住。”
    古姓禿顶老者眉头一皱之后,脱口而出道。
    “这没问题,反正穆道友上次已经轮换过了,短时间內也轮不到他,至於古道友你,最近若是轮换到道友就直接跳过吧,后面若有其他联盟任务再补回来即可。”
    陆夫人点了点头,笑著说道。
    “此外还要麻烦一下夫人,帮我们三宗布置几座相互连通的传送阵,这样只要我们三家其中一家遭到袭击,另外两家都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內迅速驰援。”
    慕容真君思索片刻后,忽然开口道。
    “可以,正好仙城內部的传送阵也需要重新修復一下,妾身让人修復完仙城內的传送阵之后,就让他们给你们三宗著手布置传送阵。”
    “只不过,布阵的材料需要你们自己提前准备好。”
    陆夫人十分爽快的应下了。
    “布阵材料没问题,我们这次回去后就马上准备。”
    慕容真君和穆姓老者等人连忙道。
    隨后,眾人又围绕仙城重建,人员安排,阵亡修士抚恤等等细节问题聊了许久。
    在此过程中,丁言坐在末位,依旧是默默听著,很少插嘴。
    自从发生恆月国魔道元婴混入仙城之內偷袭的事情之后,仙城虽然损失不小,但在四国盟修士的重建之下,没几个月就恢復如初了。
    相较於之前,四国盟不但向燕门关增派了大量人手,而且戒备等级也提升了许多。
    不过,四国盟高层担心的袭击並未发生。
    隨后的几年,就连燕梁两国边境都十分安静,双方互不打扰,一直相安无事。
    仿佛这次大战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恆月国尝到了惨痛教训之后,似乎也並不急於报復。
    不知道是不是北元仙府即將开启的缘故。
    三年时间,转眼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日。
    清晨时分,燕门关內,忽有一道璀璨金虹从大阵內部飞射而出。
    虹光之中,隱约可见一个青袍中年人的身影。
    此人正是丁言。
    如今十年镇守期满,他与那位名叫浮游子的元婴散修做完交接之后,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燕门关,径直朝著泰安府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丁言將遁光催动到极致,同时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这十年间,他虽从未离开过燕门关,但通过石惊岳也大致知晓了天河宗的一些变化。
    比如天河宗这十年间又大规模招收了两批弟子,宗门修士人数再度暴涨两千余人,总人数更是直接突破了一万大关。
    如果单单从修士人数上来看,今时今日的天河宗也算得上是一个中大型宗门了。
    此外,得益於宗门一系列制度改革,让大量原本根本不可能凑足善功的弟子有了一次筑基的机会。
    同时又因为丁言炼製出来大量精品和珍品筑基丹的缘故,大大提高了这些弟子的筑基成功率。
    导致这十年间,宗门新筑基的修士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先后冒了出来。
    足足將近两百名链气期弟子成功筑基,使得天河宗筑基期修士人数达到了歷史之最。
    如果不把结丹期修士计算在內的话,宗门整体实力相较於十年前直接翻了一倍。
    在这两百名新筑基的修士当中,上品灵根基本上占了一半左右,剩余的百余人当中,除了少数几个下品灵根的幸运儿之外,其余都是中品灵根。
    当然,为此消耗的筑基丹著实不少。
    短短十年,整个天河宗及其麾下几十个筑基修仙家族加起来,足足消耗了將近五百颗筑基丹,直接把丁言当年在中州积攒下来的筑基丹库存消耗光了。
    虽然他这些年在燕门关也先后陆陆续续炼製了將近七百余枚筑基丹,但这几年恆月国魔道及其麾下六国即將与四国盟开战的消息不知为何悄悄传开了。
    以至於四国盟內一片人心惶惶。
    各大坊市拍卖会的生意固然因此比往日要好了不少,但像筑基丹这种重要物资,来源基本上全部被各大宗门和家族直接招死了,基本上很难流转到坊市中。
    如今就连收集炼製筑基丹的原材料都变得愈发困难了。
    至於四国盟內部的交换会,更是早就不可能交换到这种炼丹原材料了。
    可以说,天河宗宝库里面的筑基丹现在是用一颗少一颗。
    而接下来的几十年,需要消耗的筑基丹数目只怕还会更多。
    毕竟这十几年来先后招收进来的三千余名新弟子在未来几十年內,也差不多陆陆续续要筑基了,再加上原有尚未筑基的弟子,筑基丹的缺口恐怕比丁言原本预计的还要大一些。
    对此,丁言倒也並不焦虑。
    一来宗內筑基丹库存还有六七百,足有消耗十年的了。
    二来他本来就打算镇守燕门关十年之期结束后就去一趟天阁海。
    天阁海修仙界广阔无边,想来搞到一些筑基灵物,结丹灵物相对而言应该要比小南洲容易不少。
    除了弟子大量筑基,宗门实力大增之外,天河宗最令人瞩目的无疑要数两年前的结丹天象。
    而结丹之人,正是那位风灵根修士房景玄。
    此子结丹之前,石惊岳按照丁言的嘱咐,专门送去十四万善功,让其除了宗门免费赠送的一颗神照丹之外,还有足额的善功能够兑换一份紫魂水和一份氤盒秘泉。
    在这十年间,丁言总共炼过五炉神照丹。
    总计得到了七颗神照丹,其中甚至还出了一颗三道纹精品丹,余下的六颗则是二道纹和一道纹普通丹各占一半。
    除了那颗精品神照丹丁言单独留下了之外,其余六颗全部交由石惊岳带回了天河宗。
    房景玄得到的自然是一颗二道纹神照丹,足足可以增加两成左右的结丹成功率,再加上紫魂水和氤氳秘泉这两样天地灵物,他可以额外增加三成左右的结丹成功率。
    而此人又身具三大异灵根之一的风灵根,本身就是天河宗的结丹种子,即便没有结丹灵物的辅助也有三四成左右的结丹成功率。
    因此,房景玄衝击结丹的过程十分顺利。
    天河宗也因此诞生了第六位结丹老祖。
    丁言对此,颇感欣慰。
    遁光一路疾驰。
    终於在第二天上午回到了天河宗。
    他刚一穿过大阵幻化的雾海,进山门之內,就迎面撞上一队修士遁光,四男二女,模样都十分年轻,修为尽皆是筑基初期。
    不过这几人面孔十分陌生,丁言是一个都不认识。
    看样子应该都是最近十年才刚刚筑基的。
    “参见丁师叔,恭迎师叔回山!”
    六名年轻修士隔著大老远,就齐齐遁光一滯,神色恭敬至极的行礼了起来。
    “你们几个,怎么知晓我今天会回来?”
    丁言神色一怔,脸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他原本以为这几人是结伴出去办什么事情,但现在看来,倒好像是来专程来迎接他的一样。
    “回师叔,弟子等人並不知晓师叔今天什么时候回归山门,但早在一个月之前,石师叔就亲自下了命令,让我等几十名筑基分成十个小队在山门內来回巡视,隨时恭迎师叔回来。”
    为首一名男修恭声说道。
    “原来如此。”
    丁言点了点头,正当他打算摆手让这几人自行散去之时,远方的天空中,足有一两百道五顏六色的遁光忽然自山间各处腾空而起,並迅速匯聚到一起,隨即声势浩大的呼啸著朝这边疾驰而来。
    为首两道遁光尤为刺目,应该是两名结丹期修士。
    丁言见状,不禁有些神色古怪了起来。
    片刻之后,漫天遁光呼啸著飞到近前,並自动排成两排,分列两旁。
    然后异口同声的高呼道:“天河宗弟子,恭迎丁师叔(师伯)回归山门。”
    丁言大致扫了一眼,发现其中不少面孔都是异常年轻,此前从未见过,应该和方才六名筑基一样,都是最近十年才刚刚筑基的宗內弟子。
    “石师弟,你们这是?”
    他有些苦笑地看向队伍最前方一袭白衫的石惊岳以及另外一位皮肤黝黑的绿衫青年。
    “师兄坐镇燕门关十年,劳苦功高,且对宗门贡献远超歷代祖师,堪称为创宗老祖之下第一人,同时又是本门当代修为最高,实力最强之人。”
    “如今师兄归来,弟子们得知此消息后,自然要来隆重迎接一番。”
    石惊岳笑吟吟的说道。
    “有些过了,下次不必这样。”
    丁言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並非性格张扬之人,更不在乎什么排场,刚刚如此大的阵仗著实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丁言也知道眾人这是一片好心,倒也不好多说什么。
    “景玄见过丁师兄。”
    这时,站在石惊岳身旁的那位绿衫青年冲丁言拱手打起了招呼。
    此人,正是天河宗新晋结丹期修士房景玄。
    “房师弟能够结丹成功,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丁言微微一笑的抱拳回了一礼。
    “多亏师兄的照顾和宗门的栽培景玄才有今日。”
    房景玄说话间,脸上露出感激之色,不似作偽的样子。
    “走吧,丁师兄,我已经让人在金光殿为师兄准备好了接风宴。”
    石惊岳笑著催促道。
    “好。”
    丁言轻点了下头。
    隨即就在一眾天河宗修士的簇拥下,朝著山门核心区域飞去。
    没多久,眾人就来到了位於朝阳峰的金光殿內。
    丁言坐在殿首主位上,石惊岳和房景玄则是一左一右的分別坐在他身侧不远的地方。
    下方一眾筑基期修士基本上都是站著。
    眾人按照修为高低排成四个队伍,分站在大殿两侧。
    接下来。
    在石惊岳的吩咐下,一个个最近十年內新筑基的弟子开始上前参拜了起来。
    由於人数实在是太多,这些弟子基本上都只是上前行个礼,报个名字,在丁言面前混个脸熟,知道天河宗有这么一个人就行。
    因此,除了石惊岳偶尔开口介绍了一两人之外,其余绝大多数修士在丁言心中並没有留下太过深刻的印象。
    等到所有新筑基弟子参见完毕,已经是小半个时辰过去。
    让丁言有些奇怪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始终不见天河宗掌门何昭文现身,甚至就连身为宗內长老会成员之一的丁青峰也未出现在大殿之中。
    “石师弟,怎么不见掌门何师侄和青峰?”
    丁言侧头望向石惊岳,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何师侄前几日去了匡云山,青峰则是因为奇渊山境內新发现了一条大型矿脉,亲自带队前往矿脉所在地勘察矿藏含量和品质,筹备开採事宜去了。”
    石惊岳轻笑著说道。
    “哦,具体是什么矿脉?”
    丁言目光一闪,隨口问道。
    奇渊山他倒是有些印象。
    当年他为了给李家发放抚恤,同时完成对已故师兄的承诺,还专程去了一趟奇渊山。
    此山绵延將近两千里,境內大大小小的山峰无数,一二阶灵脉多达上百条,境內发现一条大型矿脉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丁言记得此山境內几条二阶灵脉原本都是被万象门和灵鷲山摩下家族占据。
    天河宗灭掉灵鷲山和万象门之后,就顺带也將奇渊山扫荡了一遍。
    其境內各大筑基家族因为依附敌对宗门的缘故,天河宗收拾起来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因此一番血洗之后,奇渊山几条二阶灵脉顿时为之一空。
    隨后,这些灵脉就被赏赐给了天河宗麾下的一些筑基家族。
    据他所知,胡青阳所在的胡家,作为天河宗麾下附属家族之一,恰巧就在奇渊山分到了一条二阶上品灵脉,並就此在奇渊山扎根繁衍了起来。
    这矿脉,不会和胡家有关係吧。
    不然丁青峰根本没有必要亲自跑一趟。
    丁言心中暗自嘀咕了起来。
    “好像是罡银沙,据说是某个筑基家族最先发现的,矿藏十分丰富的样子,具体情况师弟就不太清楚了,要不我给师兄喊个知晓此事的弟子来,师兄亲自问问?”
    石惊岳似乎也不太清楚的样子,简单回了两句后,就准备传音喊人过来。
    “不用了,我也只是隨口一问。”
    丁言摆了摆手。
    罡银沙,是一种炼製二阶法器的主材。
    也算是修仙界中一种比较常见,且价值较高的矿石灵材。
    如果矿藏丰富的话,真要开採起来,倒是可以持续给天河宗带来不少收益。
    三人隨后又閒聊了一阵。
    果然如石惊岳先前所说,早已准备好了酒席。
    就在三人聊天之际,大殿內所有修士面前很快都摆上了一张红木桌,大量链气期弟子端著各种珍饈美味,灵酒灵果陆续进入大殿之中。
    眾人面前的木桌上很快就摆满了各种香气四溢的灵肉,灵酒,灵果。
    接下来,就是一番觥筹交错,热闹非凡的场景。
    由於弟子们实在是过於热情。
    丁言推脱不过。
    直到两个时辰之后。
    他才满面红光的驾驭遁光离开了金光殿。
    回到松竹山。
    丁言习惯性的神识一扫,发现山上竟空无一人,就连他那位弟子曹毅好像也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说起来,他这位弟子不愧是天灵根。
    早在一年前,丁言就从石惊岳口中得知他已经筑基成功了。
    只不过此事在天河宗一直是秘而不宣的,几位结丹期修士也有意隱瞒曹毅的信息,因此,绝大多数天河宗修士甚至根本不知道宗內还有这样一號人物。
    曹毅能够在短短九年时间內就从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凡人成功筑基,固然有工言炼製的大量珍品,乃至无暇丹发挥了重要作用的缘故,但最根本的还是其灵根资质太过於逆天了。
    丁言眨了眨眼睛,没有再去思考曹毅的事情,隨即催动遁光径直朝位於半山腰的洞府飞去。
    他刚刚已经扫过,洞府內外的禁制都是打开的。
    看样子徐月娇应该还是在里面闭关苦修。
    也不知道十年过去此女修为有没有突破结丹中期。
    来到洞府前。
    丁言盯著入口处一片灵光闪动的禁制看了两眼。
    隨即伸手一拍腰间储物袋,手中顿时凭空多了一面蓝色小旗。
    他紧握旗杆,轻轻晃动了几下。
    只见一阵蓝光闪烁过后,洞府內外的禁制立时鬆动了起来。
    接著,他就不慌不忙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