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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各行其道
    沃特塔,88楼,宴会厅。
    追悼会现场,巨大的“7”標誌悬浮在半空,下方是隱形人那张被放大了数倍的灰色人像幕布。
    各界名流有说有笑的交谈著,丝毫不见哀伤神色,韦笛一行人自然的融入其中。
    步入主会场,韦笛感知著周身百米范围內的气流走向,无数气流编织成了立体的网络。
    空气的每一丝流动都在他的脑海中构建出详尽的三位图谱,人流走向和位置、监控死角、通风管道一清二楚。
    他跟隨在同伴身后,借著人流的遮挡,偷摸著將隱形的可携式黑客工具从钱斯脚下挪到了盆栽下。
    隨后他用气流牵引著滑过了一个个拐角,把黑客装置安放在了与天板平行的通道中,恰好位於水晶吊坠灯的上方位置,即主舞台位置。
    “大功告成。应该没人能发现……谁没事会看头顶啊!”
    韦笛目光扫过全场。
    玛德琳站在人群中间,正与几位头髮白的政客谈笑风生;祖国人站在左侧人堆中,谦卑地接受中年妇女团的慰问。
    梅芙和星光举著酒杯巧笑嫣兮,身旁各自围著一圈男性来宾;玄色、深海和衝击波则是不知所踪。
    才看了没两眼,韦笛就被谢蒂勾著臂弯拉走了:“別看了,那里不是我们能待的地方,来这边……”
    一行人走过走廊,来到角落侧厅。
    这里临时搭建起来了一个综艺直播舞台,外围架设满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和工作人员,灯光极为明亮耀眼。
    塞拉依次给五人分发著小卡片:“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照著对应编號的提词器念,都別紧张。”
    韦笛拿到了印有標记著“4”的號码。
    五人走上舞台依次坐上沙发,对面桌后坐著是家喻户晓的脱口秀主持人汤米,他以其亲切、幽默著称。
    汤米对著麦克风,摸了摸他那標誌性的小鬍子:“嘿,伙计们,放鬆点,这里不是法庭,我们只是聊聊天。”
    “我们都知道《七人组:缉毒行动》那部片子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当然,还有更多的疑问。今天,我们非常幸运,能请到那晚真正的『现场观眾』——来自戈多金大学的五位年轻人。让我们听听,在镜头之外,他们的真实故事。”
    他將目光投向靠得最近的乔丹·李,身体微微前倾:“乔丹,告诉我,是什么让你们最终决定……去深入探查那个森林中的毒贩营地?”
    乔丹·李按著大腿,轻声开口:“那本来是个普通的露营夜,我们闻到了森林中传来很多异常味道……是那种非常浓烈的化学品味,於是决定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汤米好奇的问道:“你们靠近后,第一眼看到的场景是什么样的?纪录片里有吗?”
    卢克看了眼提词器,配合著描述:“不,纪录片里並没有,他们看起来像墨西哥人、有五十多个……半夜都在製毒,放哨的个个手拿枪械,有些还长得很怪,明显不是普通人。”
    “哇哦,长得怪,这个描述很含蓄。”汤米喝了一口水,接著问道,“你们意识到面对的可能不是普通罪犯时,第一反应是什么?是『嘿,我们是超能力者,可以搞定』,还是更谨慎一些?”
    安德烈抱著手臂,回忆道:“当时我们想著先撤退报警,对面人太多,硬拼不是好主意……但没想到刚要走就已经被发现了,大概有十几二十个超人类追了上来。我们只有五人,当即就被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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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米露出理解的表情,点了点头:“听起来很不妙,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韦笛看著滚到序號4的提词器:“我们被各种五八门的能力牵制,反击的空间被压缩得越来越小,快要撑不住了……是祖国人,他带著梅芙女王和玄色,突入战场,救下了我们。”
    汤米將目光投向凯特:“经歷了这样的夜晚,从陷入绝境到被英雄拯救,这件事给你个人带来的最大衝击或启发是什么?”
    凯特侧著身,看向镜头:“祖国人他们展示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英雄,以及英雄的守护使命与责任,这非常值得我们学习。”
    五人的敘述条理清晰,汤米主持人適时地表达了感慨和讚嘆,持续半个小时的直播对谈在对七人组英勇行为的推崇氛围中结束了。
    『不知道,卢克他们事后想起来自己直播说过这些违心的话,会不会很难堪?』韦笛跟隨眾人走下舞台,看著下方笑著交谈的塞拉和谢蒂,暗自欣喜,『管他呢,能矇混过关就行。节目台词都是事先准备好的,看来是真没怀疑我们。』
    布林克走了进来,拉著乔丹·李和卢克就走:“你们俩跟我来,该去见些大人物了,对你们未来毕业也有好处。”
    一个穿著西装、鬍子白的黑人搂住安德烈肩膀,边走边说:“好小子,表现得不错,我介绍些老同事给你认识。”
    韦笛靠墙而站,看著三人各自被带走的背影,深表同情:『平时玩弄心眼就够累了,还得去跟商界人士虚与委蛇,简直是活受罪。』
    凯特拿著两杯香檳走了过来:“怎么,羡慕了?不让谢蒂给你介绍几个职业经纪人……认识一下。”
    韦笛接过酒杯,扯了扯她手上的黑色蕾丝手套:“谢蒂敢把你介绍给別人认识吗?估计会嚇到別人吧。”
    “你,你等著瞧!”凯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没过几分钟,提著碎长裙的吉尔从走廊一路小跑而来,频频招手:“韦笛,快过来,跟我去见妈妈!”
    韦笛放下酒杯,牵起她那冰凉的小手:“干嘛那么著急?”
    一道人影闪过,杰德快步跟了上来,挤眉弄眼的小声说道:“听哥们的,別去。我那姨母……”
    吉尔一脚踩在他鞋上,嘟著嘴说道:“表哥,你给我的蓝色小果我都收著呢!到时候我就跟妈妈说,你带坏我。”
    杰德按著韦笛肩膀,摇头嘆息:“別怪兄弟不帮你……自求多福吧。”话毕就走。
    韦笛捕捉到他那惊惧的思绪,好奇的问道:“阿姨有那么恐怖吗?要吃我、还是要扒了我的皮?”
    “反正是好事。”吉尔抓起他的手十指相扣,眨巴著眼,“你猜!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也有。”
    “……”韦笛一看她那小脸染满紫晕的样子就知道是什么意思,“那算了。”
    ……
    沃特塔楼下,北侧街道。
    昏暗路灯下,停著一辆白绿相间的除虫厢型车。
    车厢內,休伊神情专注地盯著电脑屏幕,其上弹出的网络信號格只有频频闪烁的一小格。
    “wtf,千面那傢伙到底混进沃特塔第几楼啊?那么远,根本就黑不进去。”
    mm闻声拉开驾驶位的隔板:“休伊,我们要不要去斜对面那个六层楼高的停车场,信號也许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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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用的,千面带进去的可携式骇入装置信號范围是300米,我们最起码得到200米高的建筑顶部才有效果。”休伊拉起衣袖,“我得飞上去,靠近点才行。”
    mm从车头柜中掏出一袋药剂,把半瓶乳白色药剂和针管递进了窗口:“3小时的量,打15ml就好,省著点用。”
    休伊依言照做,抽了一小管,注入肱动脉:“好,两个半小时后我就撤。”
    他背上电脑包,带上耳机就离开了车厢,熟练地迅速浮空。
    驾驶位,mm发动厢型车,带起耳麦:“我开车跟著,给你盯梢,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