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重生,全京城跪求我別杀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挑 拨
王氏在钱尤的投餵下,吃完了那碗粥。
没一会儿,叶正卿的小廝过来回稟,“夫人,老爷今晚陪同僚去城外庄子喝酒了,需得明早回来,老爷让您先睡,不必等他。”
小廝替叶正卿说好话,“夫人,老爷眼下在衙门艰难,他担心被彻底排挤出外,只得先捧著上峰。
老爷说了,等他情况好转,必回来好好陪陪夫人。”
类似的话,这些日子王氏听多了,摆摆手示意小廝下去了。
叶正卿已经许久不曾碰她了,就算回来也是纯盖被子装睡。
漠视她的需求,又何尝不是感情的冷淡,还有对她这个人的否定。
夫妻多年,这种伤害似钝刀子割肉。
钱尤从屏风后出来,从背后抱住王氏,“夫人別难受,小的会誓死陪著您。”
因丈夫冷落而冰寒的心,被年轻滚烫的身子渐渐回暖。
王氏嗤笑,“谁说本夫人会难受。”
先前的確难受,可最近她不是也有了钱尤。
他年轻,健壮,比叶正卿容貌更甚,且重视在意她,愿意哄著她。
王氏如此安慰自己,任由自己沉沦。
一场欢愉过后,钱尤替她擦拭身体,將一个枕头塞进她的腰下,“夫人,小的听说腰后靠枕容易受孕……”
王氏做梦都想再生个儿子傍身,可一直不得如愿。
她怀疑是叶正卿的身体出了问题,故而和钱尤在一起后,没想过要怀上钱尤的子嗣,以免被叶正卿察觉。
没想钱尤竟自作主张,王氏眸子冷了下去,“你想做什么?”
一个下人还妄想父凭子贵?
钱尤似不敢说,迟疑许久才豁出去了。
“小的见夫人因老爷难受,便暗下跟踪了老爷,发现老爷在城东养了外室,生了两个儿子。
最大的今年十六,和叶楨的弟弟阿狸走得很近。
小的替夫人不值,夫人满心都在老爷身上,可老爷却背著夫人在外头生了別的孩子。
那叶楨对夫人薄情寡义,屡次伤害夫人,老爷却让外室子接近討好她。
小的担心哪一日,老爷带著那外室母子和叶楨相认。
届时他们一家五口和睦,夫人您孤单无依,小的这才斗胆,想让夫人也有个自己的孩子在身边。
小的也见不得老爷如此欺负夫人,想要替夫人报復老爷。”
他似害怕,一口气说完。
王氏惊怒交加,“你说的可是真的?”
钱尤发誓,“夫人若不信,小的可带您亲自去看看。”
翌日,王氏扮作寻常妇人,跟著钱尤去了叶正卿城东的院子。
她看见一美貌妇人送两个少年出门,那两少年眉眼间都和叶正卿相似。
尤其年长的那个,和王氏战死的长子叶云横有八分相似。
无须再多打听,王氏都能確定,这两孩子就是叶正卿的。
王氏满心愤怒,恨不能立即上前撕烂了母子三人。
钱尤阻止了她,“夫人,大公子牺牲,如今老爷膝下无子。
男子在外养外室,最多被人非议几句,您闹出来,说不得老爷破罐子破摔,直接將人接回叶府。
眼下他们还和叶楨有接触,叶楨如今又是陛下亲封的昭寧郡主,万一叶楨认了他们,帮著他们认祖归宗,您这一闹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小的更担心他们亢壑一气对付您,若叶楨给外室子撑腰,让外室子记在您名下,他们就是叶家嫡子……”
“休想。”
王氏接受不了这个。
“我绝不会让他们进叶家,更別想成为我的嫡子,叶楨算什么东西,她凭什么管我们家事。”
钱尤不语,只眼眸担忧地看著她。
王氏也渐渐冷静下来。
她如今没有儿子,叶正卿的確能以此为理由,要求她接纳两个外室子入府。
若是从前,她有晚棠撑腰,叶正卿还会顾忌,可眼下晚棠自身难保。
而叶楨反而成了郡主,身后又有忠勇侯府做依仗,若她帮著叶正卿……
“叶楨恨我们,还和叶正卿断了亲。”
王氏似宽慰自己。
钱尤嘆气,“夫人,毕竟是亲父女,若老爷诚心同叶楨交好,他们的关係未必不能改善。
叶楨是个寡居女子,將来侯府世子娶妻,叶楨未必还能掌家,到那个时候,她也是需要有娘家兄弟的。”
顿了顿,他又道,“小的还打听到,那大的外室子学识很不错,万一他在叶楨的扶持下走上仕途,於夫人很不利。”
王氏难以接受,她不死心,跟在了两少年身后。
果然看见两少年与阿狸碰面,三人有说有笑,很是熟稔的样子。
叶楨对阿狸有多在意,王氏是知道的,当初为了阿狸那个小孽畜,叶楨可是让忠勇侯父子狠揍了他们夫妇,还与他们断了亲。
若两外室子通过阿狸与叶楨交好,叶楨未必不会心软。
王氏又想到,之前对付叶楨时,叶正卿都缩在她和晚棠身后,他甚至还在叶楨和晚棠之间左右摇摆过。
难道,那个时候叶正卿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刚这样想,就听得钱尤道,“夫人,是叶楨来了。”
不远处,叶楨下了马车,眉眼带笑与阿狸他们三人说话,之后带著三人进了书斋。
没一会儿,三人手里皆拿了不少书本,应是叶楨给他们买的,三人齐齐同叶楨道谢。
叶楨眉眼和善,脸上始终带著笑意,看他们的眼神格外温和。
王氏看得心里格外不舒服,叶楨竟对两个外室子那般好。
同时又很担心钱尤的话成真,在看到叶楨带著三人上了酒楼后,王氏掌心都被指甲掐出了血。
“不行,决不能让叶正卿带著两个外室子与叶楨交好。”
钱尤也似没了注意,“就怕老爷將从前的恩怨都推到夫人身上,他们到底是血缘父女。
夫人或许不知,如小的和叶楨这般,自小没有父亲在身边的,格外渴望亲情。
除非,叶楨不是老爷的孩子,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牵绊。”
王氏细细咀嚼钱尤的话。
叶楨的確很渴望亲情,但她就不是叶正卿的孩子,可叶楨的真正身世决不能提。
那怎样在不暴露她身世的前提下,否定她和叶正卿的父女关係?最好连甥舅关係都否了。
王氏有些焦灼。
她得想个法子,让叶楨和世人知道,叶楨不是她和叶正卿的女儿。
可有什么法子呢,王氏陷入沉思。
茶楼上,叶楨临窗看著王氏的马车远去,微微勾了勾唇。
她起身同两位外室子道,“我家阿狸不小心弄坏了两位的书籍,实在抱歉。”
又同阿狸道,“虽给两位买了新的书本,但到底还是你莽撞。
阿姐还有事先走,你便留下陪两位公子用膳,稍后务必亲自送两位公子回去……”
两位外室子早已知晓叶楨的身份,本就有心结交,自是一番客套。
叶楨从酒楼出来后,便让马车驶进了一条暗巷,再出来,便是一副道士装扮。
手中拂尘一扬,叶楨往城门方向而去。
待看到叶正卿的马车进城时,她大步走到马车旁,嘴里嘀咕,“造孽,印堂显青,肾水枯竭,元阳亏损,此乃大限將至之兆。
若能及时服用九阳回春丹,或还有一救,可惜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