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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叶楨跑了
    守寡三年重生,全京城跪求我別杀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叶楨跑了
    谢霆舟放下叶楨,牵著她的手,两人踏著轻功离开了侯府。
    出了城,有谢霆舟提前准备好的马。
    两匹。
    一黑一白。
    白的在月色下,皮毛亮得发光,叶楨一眼就喜欢上了。
    她尝试摸了摸马脖子,见它没有牴触,叶楨又摸了摸马脸。
    “这马真漂亮。”
    谢霆舟笑,“它叫衔环,是我在边境抓的野马,训了足足一月才驯服,你试试。”
    也是他给叶楨攒的好物之一。
    “为何叫衔环?”
    这名字取得有些怪,叶楨生出一丝好奇心。
    谢霆舟眸色深邃,跨上黑马,“追上我,我便告诉你。”
    话毕,黑马便似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叶楨来了兴致,亦翻身上了衔环。
    殷九娘跟到这里,就没再继续了。
    臭小子知道准备两匹马,没趁机共骑占她楨儿便宜,可见品性还算有保证。
    就是心里有些酸酸的,明明只是看个日出,总有种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登徒子哄著夜奔的错觉。
    她跃上高树,凝望两道身影消失在月色里,直到什么都瞧不见。
    正欲下树回侯府时,下意识地望向东边方向,手也不自觉地摸向平坦小腹。
    良久,她似自言自语,“楨儿才是我的孩子,我有她便够了。”
    叶楨不知师父心思,她终於追上了谢霆舟,也是谢霆舟放慢了速度等她。
    衔环是一等一的好马,但黑马松芝是跟隨谢霆舟多年的战马,马与人早有默契,而叶楨初次骑衔环,人和马都需要適应,故而落了下乘。
    到了山脚下,谢霆舟翻身下马,走到衔环身边,朝叶楨伸手。
    叶楨顺著他的力道跳下马,便被他牵著一路往山上走。
    “我们走上去,等到山顶,差不多就该日出了。”
    他想与叶楨一起走走,平日在府上,两人要么在梦华轩见面,要么在墨院,都是避著外人的。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外头手牵手,漫步前行。
    谢霆舟一步一步踩的踏实,他想他得早些处理好自己的事,往后光明正大牵著叶楨在人前,执手到白头。
    叶楨本就是陪他出来散心的,自不会拒绝。
    且她重生后,大多时候忙復仇的事,难得有这样的閒情。
    如谢霆舟所言,两人爬到山顶时,天边裂出一道金线,日头刚刚探出头来,將整个山顶都染成了暗红色。
    两人並肩而立,看著暗红的天地慢慢转为耀金色。
    叶楨被眼前景象所震撼,生出难以言状的感动,望著眼前崭新的朝阳,好似心里也被注入无限希望。
    谢霆舟亦觉心中阴霾被新阳驱散,他想同叶楨余生都能並肩看日落日出。
    他拉著叶楨在石头上坐下,眼眸赤诚。
    “楨儿,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你若生气便打我,但请你给我时间,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他这般严肃,倒叫叶楨生出丝丝不安,“何事?”
    叶楨一瞬间想了许多,是要说他的身份,还是他原本有婚约,亦或者他们的將来问题。
    谢霆舟將叶楨双手合於掌心,比叶楨还忐忑,好似怕她下一瞬就跑了。
    “当年我在京城遇难,部下为护我全部牺牲,刺客穷追不捨,我早年在边境养了些人,便一路逃往边境。
    可我伤势太重,奄奄一息间得人相救,与那人相处中,我对她心生情愫。
    想著若我能活命,便娶她为妻,陪她过她想过的生活。
    可又一拨刺客寻来,我来不及与她告別便重新踏上了逃亡之路。
    也连累她陷入险境,这些年我一直在寻她,刚刚你问我,那马为何取名衔环。”
    察觉掌心的手一僵,他忙將掌心拢紧了些,不自觉带了些力道,又觉得这样有禁錮之意,终是又稍稍放鬆了些。
    对叶楨一字一顿道,“衔环,取自救命之恩,结草衔环之意。
    楨儿,当年对不起,我草草藏了那素蟹粉,给你惹来大麻烦。”
    掌心的手终是拢不住,叶楨腾的一下站起身。
    “你是那人?”
    谢霆舟亦起身,“是。”
    “可我亲眼看见他死了。”
    叶楨不知自己该是什么心情,刚刚新阳升起时,她还生出与身边人朝朝暮暮的心思。
    可转瞬,对方却告诉他,他就是当年那个害自己被追杀,害自己未能及时赶去救母亲和师父的人。
    少女年少懵懂第一次动心,就遭遇到了拋弃和背叛,儘管他说他情有可原。
    “刺客来得太突然,我当时只来得及將素蟹粉藏在茅草下。
    想著引开他们,解决了他们便回来寻你,可我没想到她会派出那么多刺客,我根本杀不完。”
    叶楨的反应在谢霆舟意料之內,可还是叫他心慌。
    解释抹除不了当年给叶楨造成的伤害,亦有狡辩推责之嫌。
    可不解释,误会只会更多,谢霆舟害怕失去心爱的姑娘。
    “叶楨,要我性命的,是我的亲生母亲,是我对她还心存奢望,故而低估了她要杀我的决心。
    以为刺客就寻去寺庙的那些,没想远远不止,她甚至还请了不少江湖杀手。
    若非邢泽带人赶到,我的確已经死了,可邢泽他们当时大多也只是未出师的半大孩子,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未免更多无辜性命被我牵连,我只能假死摆脱追杀,叶楨,你信我,我並非有意暴露你。”
    他拉住她的手,“我知道自己给你惹了多大的祸事,这些年我一直在寻你。”
    叶楨甩脱他,“不,你不知道。”
    她足尖一点,运起轻功飞快离开。
    叶楨跑了,谢霆舟的心便是紧紧一抽,身体比脑子更快,忙跟上了。
    一路急奔,叶楨寻到了城外的清虚观,这是前世关押她的地方。
    谢霆舟说,他知道给自己惹了多大的祸事,不,他不知道。
    因为应对那些刺杀,她拖延了去找师父和母亲的时间,心里始终自责。
    前世甘愿寡居,既是为了还父母生恩,更是惩罚自己。
    最终被柳氏和叶家三口算计。
    她在道观前站定,望著杂草丛生的庭院和荒废的大门。
    唇边牵起一抹苦笑,她呆了几年的地方,却感到如此陌生。
    因她是被蒙著眼睛送进来,因她像条狗一样被锁著脖子,能活动的范围只有房间那方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