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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7章 扑哧一笑
    那语气虽然不是很凶,但还是带著责骂的。避免文贤婈又生气,不等那些下人回答,石宽就抢先答了。
    “狗屎宽在这里,在你头上。”
    文贤婈这才知道石宽在房顶,倒退了两步,昂起脑袋来看,一看,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呵呵呵……真是狗屎宽,你下来。”
    之前在屋里刮那些灰,石宽除了双手之外,基本还能保持乾净。到了屋顶拿扫把搅拌烟囱,重灰是往下掉了,轻灰却是往上飘,现在石宽整张脸,比那水牛皮还黑,一说话,那牙齿就像要吃人一般露了出来,难怪文贤婈会笑。
    石宽自己可不知道啊,还庆幸又看到文贤婈笑了呢。笑了好啊,笑了肯定就不会打骂,他首先承认错误。
    “可能是时间久了,长时间被烟火熏,有一节瓦管裂了,一不小心就被我弄开,阿婶说有得卖,你去买几节回来吧,我顺便帮你把这烟囱加高一点,以后就不会倒烟了。”
    “下来,下来,你和我去买,一节我都拿不动了,还说几节去,呵呵呵呵……”
    文贤婈又笑了,石宽变成钻灶堂的黑人,实在是忍不住不笑。
    这些陶瓦的,確实蛮重,文贤婈一个人扛不回来,石宽便爬下了梯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寻找水龙头。他记得戴家这园里面也是有水龙头的。
    “那好,我洗洗手。”
    文贤婈就是想让石宽出丑,哪会让石宽洗手啊,脸一板,就假装生气。
    “不用洗了,又不是去相亲,洗那么乾净干嘛。”
    不洗就不洗吧,一会还得自己弄回来,肯定是要搞脏的。
    “好,那就走吧,前面带路。”
    今天出了点黄嫩的太阳,天气暖和,文贤婈不穿大衣,就一件不厚的外套,遮不住屁股。她却不担心走在前面被石宽看了,反正又不是不穿裤子。
    重要的是,走在前面可以偷笑,不被石宽发现。一旦石宽发现她一直笑,那就知道自己脸黑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昨天被骂的缘故,还是怕看文贤婈的屁股想入非非,石宽便並排著走,文贤婈走快一点,他也加快一些脚步。
    这样子走,难免余光不看到石宽的脸,不看心中都想笑了,看了更是一路直掩嘴。
    见文贤婈这样子,石宽忍不住了,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这边,又看一下那边,问道:
    “你笑什么?”
    “我想笑就笑。我想哭就哭,你管得著吗?呵呵呵……”
    文贤婈一开始还很霸道,说到了后面,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这喜怒无常的女人,石宽也不敢深问下去呀,扭了扭脖子,不自然的说:
    “那你就笑吧,无缘无故大笑,別人还以为你是疯子呢。”
    “谁是疯子谁知道,哈哈哈……”
    人一黑,就显得有点猥琐,文贤林想起集市上人家装夹子装到的那些果子狸,感觉石宽就是那样。笑得捧住肚子,只往前冲,不愿意再看了。
    “果然是疯子。”
    石宽小声嘀咕,不再追上前去。
    大白天的,路上可不止他们俩人走啊。来来往往还有许多的人,和石宽打照面的,有的被嚇到,有的也跟著掩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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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有个好心的大娘,乍一看,嚇得退后一步,这才手捂著胸口说: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哪里来的野人呢,小伙,你干什么活?把脸弄得这么脏啊?”
    石宽终於明白文贤婈笑什么了,下意识地抬手去抹了一下脸,展开在面前看。他刚才没洗过手,手和脸一样的黑,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不过看手上的黑,知道是脸上也被烟囱灰弄住了。
    “刚才拆烟囱了,嘿嘿……拆烟囱了?”
    “怎么不洗一洗呢,脖子都黑完了。”
    大娘摇了摇头,慢慢的走了。
    石宽追上了文贤婈,刚要问一下是不是故意不准他洗手,就是要出他的丑的。文贤婈却止住了笑声,严肃的对他警告起来。
    “不许找水洗,你一个大混蛋黑点怎么了,还怕別人笑啊,你不是说要向我赎罪吗?让我开心,你的罪就减轻一点。”
    这样说,石宽还真不知怎么反驳了,愣了两秒后,傻傻地问:
    “那你现在开心了没有?”
    “没有,你就这样一直到买完东西回来,我就开心了。”
    文贤婈还真的没有开心,纵使石宽刚才抹过脸,现在脸上的,更加好笑,她也没有笑出来。一旦板脸了,她就不想笑,至少短时间內笑不出来。
    “那走吧,快点买回来,不然今天还搞不完呢。”
    黑就黑唄,又不是没黑过,石宽一点都无所谓,反正他自己又看不到。
    文贤婈就是要整石宽,除了整石宽,她也找不到什么更好和石宽在一起的理由了。別人的痛苦,她不一定开心,石宽的痛苦,她绝对好受。
    石宽已经知道自己黑了,她依然不想放过,走了一小段路,看到路边有个粉摊,便过去坐了下来。
    也快到中午了,石宽也想吃午饭,跟著坐了过去,压低声音问:
    “这粉摊的老板是不是你的仇人?”
    “什么意思?”
    文贤婈一脸的疑惑,莫名其妙。
    石宽不直接告诉答案,只是说:
    “他肯定是你的仇人,不然你不会请我来这里吃粉。”
    “谁要请你吃粉了,我自己肚子饿了,你肚子又不饿。”
    文贤婈白了一眼过去,还在石宽说仇人的事。
    这时老板走过来,手擦著腰间的围裙,殷勤的招呼:
    “二位要吃粉是吧,呦呵,怎么这么……嘿嘿嘿……吃炒的还是汤的?”
    那声呦呵,肯定又是被嚇到了,石宽不尷尬,回答道:
    “我是这位小姐的工人,帮她干活的,给我吃炒的,我就吃炒的,他给我吃汤的,我就吃汤的,不给我吃,我就坐在这看。“
    “谁说不给你吃了,来两碗汤的,他要大碗,我要小碗。”
    在吃方面,文贤婈倒是不会整石宽,毕竟是文贤鶯的丈夫,也还是帮自家干活的。只是不管老板在不在旁边,又翻了个白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