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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8章 小孩子的大事
    马世友和文贤鶯来到了县府,却不见纪县长,接待他们的是李副县长。
    李副县长也有自己的办公室,不过就相对小了许多。里面只有两张办公桌,一个茶几,还有几张高背木椅。
    把人带进了办公室后,他亲自拿过外面用竹子编了个壳的茶壶,帮忙倒了茶,並且先说起。
    “纪县长不在,他和管水利的老周去了木和乡。”
    这个李副县长,这段时间和纪县长走得比较近,马世友感觉和他说也一样。
    “这位是龙湾镇小学的文校长,她丈夫就是石宽。石宽昨天被上头派来的人抓了,我带他来了解一下情况。纪县长不在,那你可不可以说一下情况?”
    文贤鶯已经坐下了,这回又站起来,微微鞠个躬。
    “李副县长,我丈夫犯了事,我作为家属,也应该知道情况。他现在被关在哪里,可否让我去和他见个面?”
    纪芳料定这两天会有人来当说客,这才故意避开,留李副县长在这里的。
    李副县长也早就在心里想好了对策,他依然保持热情,伸出手示意文贤鶯坐下。
    “文校长,我们见过面了,不需如此有礼,你不方便,还是赶快坐下来吧。你丈夫的事,我们也正要派人去和你说。”
    再怎么急,到了这地方,那也急不得,文贤鶯只好坐下,耐心等待结果。
    论官职,马世友的官职和李副县长是平级,他对李副县长不必要那么恭敬。他是主管安平县治安的,纪县长却带著李副县长越过他去抓石宽,这事他也颇为不满,这会喝了口茶,慢慢说:
    “要抓捕罪犯,却是把我排除开来,纪县长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烧的是我啊。”
    李副县长和马世友的关係还是蛮好的,脸上稍微露出了点不適,帮忙缓颊道:
    “老马,这事还请你別多心,石宽的案子重大,纪县长只是把案情报上去,派人下来的是上头,他也没办法。这事我也知道,不也不敢告诉你,只得配合上头做事吗?”
    绑架县长致死,的確是特大案件,一般不会让县一级的来处理,往上报那也是应该的。
    只是在往上报,就应该让他知道,从严谨的角度来说,还应该是他往上报。马世友对李副县长的解释依然不满,但这会没有在表达出来,而是挥了挥手说:
    “知道了,我这倒没什么,但家属这方面,你们可要解释清楚,不然以后可就难服眾了。”
    文贤鶯顺著马世友的话,再次发问:
    “是啊,李副县长,我丈夫被送往哪里?他犯的案可有证据?证据又在哪里?你都要给我个明白啊。”
    李副县长耐心地听著,隨后说:
    “石宽被带去林桂了,至於被关押在哪里,我们也不得而知。这件事太重大了,是陈县长生前亲自指认的,也是上头下令要抓的,目前证据就是这些,怎么调查,我们也无权过问。但你们要相信国家的法律,一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上头调查清楚,发函来了,我们也会送达给你。现在也只能请你,回家耐心等待。”
    文贤鶯本来还想问多少钱能见到石宽,多少钱能把人赎出来等等的。可听李副县长这语气,那是一问三不知,也不想理会,便不想再废话下去。
    要想见到石宽,以及有关的打点,在安平县,那是绝无可能了。
    在县府討论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文贤鶯只好和马世友又回到文贤欢的家。
    这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回到文贤欢家时,孩子们已经放假回来了。应该是已经听文贤欢说了石宽的事,一个个愁容满面。
    见到了文贤鶯,文心见过来把人抱住,眼泪就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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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爹不会干那伤天害理的事的,对不对?”
    这回文贤鶯没有哭,她要是也哭的话,几个孩子都哭,那就乱作一团了。她一手摸著文心见的头,一手擦去那脸上的泪水。
    “你爹是好人,他是被冤枉的,你们別担心,他很快就能回家的。”
    文崇章比较懂事,过来抓住文贤鶯的手夹在自己的双掌心里,安慰著:
    “三姑,你也不要太担心,姑丈不会有事的。”
    文贤鶯把手扯出来,也揽住了文崇章的脑袋。这些孩子们吶,到了一定的年纪,突然就长大了。她强忍著眼眶里的泪水,相互安慰著:
    “嗯,你们要听话,认真读书。”
    一屋子的人,各自说著鼓励的话,说了好久,文贤鶯发现好像少了个人,再次仔细看看,有点紧张地问:
    “田夫呢?怎么没看到他?”
    石汉文目光也四处看去,嘀咕道:
    “我和他一同回来的啊,怎么就没看到人了?”
    “是不是生病了?回来时我就发现他闷闷不乐不说话,走,去房间看看。”
    这话是赵依萍说的,说完还带头跑去文田夫的房间。
    在这里,石汉文和文崇章同睡一间房。文田夫因为已经结婚了,被安排在单独一间房。
    一行人跑到时,看到文田夫房间房门虚掩,推开门进去,果然看到人扑在床上,脑袋埋进了被窝里,两只脚垂在外面。
    “田夫,你怎么了?”
    文贤鶯拨开前面的几个孩子,走到床沿,侧著屁股坐下。
    文田夫拖著脑袋出来,翻过身,把脑袋努力摆上了肩膀,坐正起来,脸上依然是阴阴的。
    “没什么,姐,姐夫有消息了没有?”
    文贤鶯摸了一下文田夫的脑袋,並未感觉发烫。
    “汉文他爹的事急不得,你也不要操心,你是为了这事?”
    “我……我没事,三哥回来了吗?发电报给瑞哥,是不是就可以把姐夫放回来了。”
    文田夫不想说自己的事,又说到石宽的事上来了。可说石宽的事,他也显得有点疲惫。
    小孩的心事,怎么能瞒过大人?文田夫越说没有事,文贤鶯就越知道有事,她手在文田福的脸上戳了两下。
    “田夫,你在学校是不是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