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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6章 生病
    即使是不生病,那石宽也是有些异样了。文贤鶯心有些乱,扯住石宽的手。
    “行了行了,没病就没病唄,打什么?起来,別整天躺著。”
    石宽也知道自己有些异样,就是一整天都想著陈管家和姜氏的白骨,他不同情陈管家和姜氏。可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却总是想著,想停都停不下来,这才会感到疲惫的。
    他不想让文贤鶯担心,还是撑起了身子,故意伸了个懒腰,打著哈欠说:
    “那我就起来吧,得吃饭了没有?”
    哪会得吃饭这么早?文贤鶯拿过石宽丟在桌子上的衣服,帮忙套上。
    “你想吃,叫他们弄早一点不就行了?”
    “嗯,不知道今晚吃什么菜?菜好的,搞二两小酒。”
    石宽平时自己吃饭,是极少喝酒的,有伴时才会喝一点。现在说要喝酒,只是证明自己没有事,让文贤鶯放心。
    出到了外面,洗了一把脸,並未感觉有多清醒。坐在那躺椅上,却是昏昏欲睡。就连南京跑过来,要爬上他的膝盖。他也无精打采,没有去逗趣,而是疲惫地说:
    “南京去跟仲能表哥玩,你看仲能表哥把錚文举得多高啊!”
    “不,我就要和你。”
    南京爬上了爹的大腿,往那肚子上一趴,还紧紧地揪住衣服。他就是嫉妒弟弟有表哥举,这才来黏爹的。
    “好,那你別动。”
    南京趴著,石宽也懒得管,反正会走路了,又不会摔下来。
    文贤鶯確实有些担忧,石宽一向对孩子都很好,现在却这样爱理不理,这没病都是有病了。她过去把南京从石宽肚子上抱下来,拍了拍那屁股团。
    “爹累了,別爬,自己跑去玩。”
    吃饭时,石宽並没有喝酒,反而是胡乱地扒了几口饭,吃几件肉,不饱不饿,就又坐到一边去了。
    可能是怕文贤鶯担心吧,他故作轻鬆,一边用舌头把牙缝里的肉屑顶出来,一边说:
    “今晚的菜不错,就是咸了一点,天气热,吃咸的吃不下去。”
    赵仲能也看出了石宽好像有心事,可是他心肠直,不咸就是不咸,照直说了。
    “不咸啊,我感觉挺合適。”
    石宽越是装著没有事,文贤鶯就越觉得有事。她正要开口直问,客厅门外却响起了文贤贵的声音。
    “吃饱了,那我们走。”
    昨晚上文贤贵也是吃饱饭了,就来找石宽,文贤鶯感觉石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和文贤贵有关,便没有好脸色,瞪著眼过去。
    “去哪里啊?不许去!石宽病了,饭都吃不下,你还要带他去哪里?”
    “病了?”
    文贤贵还不太相信,加大脚步进来,弯著腰,对著石宽左看右看。
    石宽抬起手在面前摆了一下,把脸侧过一边。
    “別信你姐的,我好得很,生什么病啊?”
    石宽说没生病,可文贤贵却感觉石宽生病了。这个样子,换谁都以为是生病。他把石宽的脸扳正过来,一本正经。
    “我看你是发痧了,我上次发痧也和你一样,你赶紧去找柳倩,让她帮你刮一下。”
    石宽知道文贤贵来找他,是又想叫他一起去泥竹湾旁的山头,给陈县长送好饭去。
    去那山头,走水路还好一点,走陆路去的,弯来绕去,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再加上他已经被陈管家夫妇的尸骨弄得心慌慌的,可就不想去了。现在文贤贵说他发痧了,那正好。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总感觉身体软软的,提不起精神。”
    文贤贵不怕鬼,敢一个人去。他来叫石宽,纯粹是为了有个伴。石宽发痧了,他也不强求,说道:
    “什么好像是啊,就是,今晚你別去了。”
    石宽求之不得呢,正要回答,文贤鶯却先问了起来。
    “你们要去哪里啊?干什么坏事?”
    这点文贤贵早就和石宽对过了口风,他一点不慌,从容地答道:
    “码头旁有人耍钱,我邀他去耍钱,他这病殃殃的样子,算了,我自己去。”
    文贤鶯没好气,又骂著:
    “耍钱,耍钱,二哥就是耍钱败家的,你们想走他的老路啊?”
    文贤贵不想听文贤鶯的骂,脚底抹油溜了出去。昨天晚上陈县长没吃出味道来,今天他又把陈县长饿了一天,故意在那粥水里加了几只蛆虫,弄得他自己都噁心,吐了好一会。
    现在竹筒放在外面垌口路旁的草丛里,得趁早拿去给陈县长享用。
    文贤鶯不会刮痧,但是见过顾么妹给大壮刮。就用一只碗,点上一些茶油就行。不算很难,於是她说:
    “你发痧了,一会吃饱我给你刮吧。”
    石宽的疲惫感,是来於整天想起陈管家夫妇,根本不是什么发痧,他不想刮,就说道:
    “不用,我还是去找柳倩吧。”
    “天黑了还去找她干嘛?人家不用休息啊?你是不是嫌弃我?”
    文贤鶯说的是心里话,白天去找柳倩看病还可以,晚上去,那就有点打扰了,又不是什么急病、重病。
    话都这样说了,石宽还怎么拒绝?他刮过痧,刮痧过后,那种舒服的感觉记忆犹新,让文贤鶯帮刮一次,那也未尝不可。
    “好吧,那你帮我弄一弄。”
    吃饱了晚饭,文贤鶯吩咐桂弄了点茶油底来,又拿了一个没有缺口的碗,命石宽脱去上衣。
    坐高刮低,她坐在椅子上,让石宽坐在矮板凳。双手噼里啪啦的,就在石宽那后背上拍打了起来。
    文贤鶯没什么劲,这样拍打,虽说有点辣痛,但也是一种享受。石宽咧著嘴,逗趣围在身边观看的儿女。
    “你们的娘打爹爹了,怎么办?”
    南京和石錚文还小,不知道怎么回事,还真以为娘打爹了,眼睛怔怔地竖在旁边看,不敢出声。
    石心爱也小,但多少懂得了一些事,她刮著自己的鼻子说:
    “羞羞羞,明明是娘帮你治病,还说娘打你。”
    打人多爽啊!慧姐在一旁看著,也跃跃欲试。
    “三妹,换我来,我来帮打,我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