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329章 喜鹊和牛
    石宽可不能让別人笑话,推著慧姐往一旁走去。
    “好了好了,这事不能声张,吃饱饭了,我再给你好好说道。”
    “是。”
    慧姐还是学著那些小警察的样子,回答得十分响亮。
    甄氏死了,今天她的那些遗物该烧的都已经烧了,裤衩子这种东西不可能有人会留。即使是有人留了,那也不能拿给慧姐玩。石宽是在骗慧姐,到时怎么骗过去,到时再说。
    忙到后面才在厨房吃的人,白天忙里忙外,早就闻够了油气。冬天天气又冷,他们並不像吃正席的人一样。
    他们只是找了个锅头,下面生上炭火,上面就边吃边往锅头里放肉菜。不过嘛,扣肉还是要放一碗到锅头正中央的。
    这里的人不管红白喜事,统一叫做去吃扣肉,可见扣肉是多么招人喜爱。没有扣肉,那也不成席。
    慧姐还很喜欢这样的吃法,一会指著这里,对石宽说我要吃这个,帮我夹来,一会又指著那个,说你不帮我夹我就自己夹了。
    后面一起吃的都是一些男人,一个个都爱逗慧姐,帮慧姐夹菜,碗都堆冒尖了。
    往时在家里,慧姐可不喜欢谁帮她夹菜,今晚也不知道是变矜持了还是怎么,谁给她夹都不拒绝。
    吃完了饭,天就已经黑下去了。剩下的活也没有太多的,就交给几个下人处理。石宽带著慧姐到甄氏的棺材头,烧了三炷香,又安慰文贤豪和文贤瑞几句,便回了家。
    慧姐还记得裤衩子的事,到了石拱桥头,看著没什么人了,就伸手进石宽的衣兜翻找。
    “裤衩子呢?你藏到哪个兜了?”
    石宽这才又记起,连忙把慧姐的手扯出来。
    “嘘,小声点,喜鹊跟著我们一起飞回去呢,你把它嚇到,一会就飞跑了。”
    慧姐一路不哭不闹,是以为石宽早就把裤衩子拿到,藏在兜里了。这会她竟然信了石宽的话,仰著脑袋看那黑漆漆的天空,压低声音询问:
    “天这么黑,它俩认得路吗?”
    说喜鹊在天上飞,这不过是缓兵之计。石宽脑子飞快转动,把话接住了。
    “你不是最喜欢牛吗,怎么惦记上喜鹊了?”
    “我喜欢牛,可没人裤衩子上有牛,只好喜欢喜鹊咯。”
    说到了牛,慧姐立刻变得有些可怜巴巴的。
    原来是这样,慧姐的思路果然不和正常人一样。石宽鬆了一口气,笑道:
    “你喜欢牛,那回去了我让秀英她们给你绣不就完了,要多少头都可以。”
    “绣?是绣上去的啊?”
    慧姐突然就开窍了。
    喜欢牛那就好办了,石宽偷偷的笑著。
    “对呀,不过牛和喜鹊相衝,喜鹊爱著牛的眼睛,你要牛就不能要喜鹊了。”
    “不要不要,喜鹊喜鹊你们快飞走吧,不能跟我回家,我不要你们。”
    慧姐还真可爱,没见异就开始思迁了,又仰起头对那不存在的喜鹊说起话来。
    一个闹剧就这样被石宽给平了下来,慧姐蹦蹦跳跳,一会儿蹦在石宽的左边,一会儿又蹦到右边,快快乐乐的回家了。
    phoenixphoenixdating
    慧姐还没回来,管慧姐的秀英也不敢睡觉啊,正坐在客厅里和文贤鶯烤火。
    文贤鶯也是在等待石宽的,见到慧姐甩著臂膀跑回来,石宽跟在身后,她就问道:
    “有没有把自己饿死啊?”
    慧姐早忘了跟文贤鶯赌气的事,才进到门口,就把自己的衣服捞起来,揉著那白的肚皮。
    “早饱了,装得满满的,你看这里装的是扣肉,这里装的是猪蹄。”
    “行了行了,把衣服放下,我们知道你肚子里装了很多东西。”
    慧姐头脑像小孩子,可毕竟不是小孩子了。秀英带著她,还是比较尽心的,只要慧姐有这种不太雅观的动作,她都会出言制止。
    慧姐听了,把衣服放了下来,不过却一转身,撅屁股对著秀英和文贤鶯,还要往下扯裤子。
    “秀英,你帮我在这裤衩上绣两头牛。”
    刚才秀英还只是坐在那里摆摆手,现在慧姐要脱裤子了,她赶紧起身过来,帮把裤子提起。
    “绣牛干嘛,把你顶飞去呀。”
    “牛不会顶我的,绣在我的屁股上,我天天可以骑它。”
    裤子提起来了,慧姐还得意的晃两下屁股。
    文贤鶯顺手就一巴掌拍一下那屁股上,骂道:
    “好端端的绣什么牛啊?”
    “给她绣,她想要就给她绣唄,秀英你空閒就给她绣一个。”
    石宽进来,帮慧姐说著好话。
    文贤鶯和慧姐还不太懂呢,不过知道石宽帮说话的,肯定是有什么事需要哄,也就不纠结下去。
    睡觉时,石宽把耳朵贴到文贤鶯的肚皮,听了好一会儿,这才把脑袋抬起来。
    “你估计六是男是女的?”
    生了这么多,就石心爱一胎是女娃,文贤鶯都有些烦了。
    “十有八九又是男娃,唉,就心爱一个妹娃,以后找个人说心里话都没有。”
    石宽把文贤鶯的脑袋抱住,在那鼻尖上亲了一口:
    “你说心里话不对我说,还要找女儿说啊。”
    蜷缩在石宽的怀里,蹭著那有点扎人的下巴,文贤鶯有点感慨。
    “人的生命真脆弱,莲婶子还这么年轻就死了,真可惜。”
    石宽也为甄氏感到惋惜,不过最不想提起的还是甄氏,他把手伸进文贤鶯的衣服里,把话题岔过一边。
    “大哥一个人孤孤单单,明天把他叫过来一起过年,年到初七初八了,再让他回去。”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到文镇长家吃过正餐,还是要回来准备自己的年夜饭的。石宽能这样想,文贤鶯心里挺感激的,她不搭话,扬起脑袋,对著石宽的嘴,也吻了一口过去。
    石宽吻文贤鶯可以,文贤鶯吻石宽,那可就不一样了。石宽就像收到了邀请,立刻回吻起来。
    这一年发生太多令人伤心的事,眼见过年了,甄氏还死去。需要来点高兴的事,把这些忧伤都衝散去。
    文贤鶯知道这样和石宽激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不管。发生吧,让快乐把那些忧伤通通都忘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