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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8章 谋杀
    “是啊,我怎么敢惹你们文家呢。”
    雷矿长自己也在那发抖,小心翼翼的求饶著。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大了,文贤贵不想把和雷矿长的事情弄得更大,要整雷矿长,不是像现在这样骂几句,得换个方式来。於是手挥了挥,说道:
    “看在周副团长的面上,我就不和你计较那么多,滚吧。”
    “多谢文所长高抬贵手,我这就走,绝对不脏了你的眼睛。”
    雷矿长连滚带爬,拖著那个拐杖爬出了房屋。
    文贤贵他们几个又继续喝酒,只是经过了雷矿长这一件事,酒就喝得没那么尽兴了。
    在这大山里,除了喝酒,那就没有什么事了。酒喝得没尽兴,也就早早收场。
    周兴给两人安排好了床铺,走出外面,正要回自己的房间。却发现文贤贵也跟著出来了,就问道:
    “在这里住宿条件差,是不是睡不习惯啊。”
    “没有,刚才还没解手,先解个手再睡,免得半夜又要爬起来。”
    文贤贵说话的同时,手抓住了周兴的衣摆,稍加用力的扯了扯。
    周兴心领神会,呵呵笑道:
    “小解啊,我也要去,我俩一块走,看谁尿得远,你这天天晚上搂著婆娘睡的,估计是尿不过我哦。”
    “哈哈哈……”
    文贤贵和周兴俩人走了。
    到了坪子边缘,各自掏出的傢伙哗啦啦的尿起来。喝酒尿骚,夜晚也看不出谁尿得更远。
    不过他俩又不是小孩,不是来比谁尿得远的,周兴小声的问:
    “文所长,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啊?”
    “我想弄死姓雷的。”
    文贤贵话说得十分冰冷,今天亮麻子的死,似乎让他的胆子变得更大了,感觉把这些看不顺眼的人弄死,並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是敢下手就行。
    要搁以前,周兴还没什么心思要弄死雷矿长,现在孙局长死了,那雷矿长也可以去死了。毕竟他和文贤贵各自收的那一条金条,是从雷矿找身上得来的。雷矿长不死,这事很有可能就会暴露出来。
    周兴没有急著回答文贤贵的话,而是等那尿液流尽,肚子没有那么鼓胀了,把那傢伙抖了抖,关进了裤子里后,才缓慢开口:
    “这个金矿还姓雷,弄死他了,无法运行下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向上头交代呀。”
    文贤贵毕竟比周兴年轻,在床上的事也比较多,但是尿尿还是尿的比较久的。他憋了一口气,让肚子里的尿液儘快泻出来完,然后迫不及待的收回,说道:
    “不就是链金吗?天下不可能光他一个人懂吧,找一个懂的人来替代,那不就好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周兴一下子就顿悟了。雷矿长掌握了这个技术是学来的,那他可以让雷矿长教啊。就这么让雷矿长交出技术,那肯定不会交出来,但只要有手段,还怕不交吗?
    周兴笑了,笑得十分阴险。他抬手搭上了文贤贵的肩膀,把人搂了过来,拍了拍,得意的说:
    “多亏你的提醒啊,过段时间你得去省城一趟。”
    “去省城?干嘛啊?”
    文贤贵搞不清楚周兴为什么突然就说这话,还感到有些纳闷。
    周兴在文贤贵耳旁嘀嘀咕咕说了一阵。
    文贤贵的脸色由疑惑慢慢的转向舒展,周兴话才说完,他就一拳打在自己的手掌上,兴奋地说:
    “好,这省城我跑定了,哈哈哈……往后你我二人,共同享受荣华富贵。”
    “嘘!小声点,这事不能声张,那姓雷的人送绰號笑面虎,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別让他觉察了。”
    周兴晃了晃文贤贵的肩膀,然后先走了。
    第二天,文贤贵睡到了太阳都升起两竿,这才伸著懒腰起床。昨晚上没洗澡,也没有衣服换,那衣服臭得他自己都不想穿,就这样拿起,搭在了肩膀上就出来。
    外面坪子上乱鬨鬨的,二三十个矿工围成了一堆,你一言我一语,儘是埋怨。
    “挖矿抬石头辛苦,可还有份活干,每月能领些钱,现在没活干了,回去不知道吃什么?”
    “怎么有这么多人犯事,犯事也就犯事,拉去砍头行了唄,来这里抢我们的活。”
    “唉!我都好久不见我家那口子了,回去也好,今晚可以抱著婆娘睡咯。”
    “……”
    原来是有了犯人来干活,金矿上就不需要到那么多人,周兴把多出来的矿工辞退了,这会正在坪子上结工钱呢。
    周兴也是一点都不客气,衝著那帮人骂道:
    “想干活的可以留下来,不过从今以后就没工钱给了,之前给你们工钱,你们还嫌少,说这说那的,现在我有的是人,不要你们了,拿了钱的就快点收拾东西,一会跟著文所长出去。”
    文贤贵笑了,在心里暗骂:这帮人就是贱骨头,挖矿抬石头累死累活,每个人也就拿那么一点钱,竟然还搞得难捨难分的样子。
    矿工们拿了钱,一个个垂头丧气,收拾自己的行李走了。今年大旱,五穀杂粮种不出,这个季节被赶出金矿,那回到了家,还真不知道以什么谋生。
    能不能活下来是矿工们的事,文贤贵可不管这些,赶著那些人离开,也和马世友等往回走。
    回到了亮麻子的坟前,看到那一堆新土,文贤贵竟然想起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被埋在地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不敢再看。
    马世友昨天来还没见到石宽呢,今天事情办完了,怎么也要带他去石宽家坐坐啊。
    回到龙湾镇,刚过石拱桥,就见到石宽匆匆的从前面走来,文贤贵笑道:
    “石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马蛋来了,特意出来迎接呀?马蛋是我俩的兄弟,不需要这么客气的。”
    石宽见到了马世友,並没展现出过多的热情,甚至连问候都不问一句,而是焦急的对文贤贵说:
    “什么迎接不迎接呀,老太太到处找你呢,你昨天把小蝶怎么了?”
    文贤贵惊了一下,小蝶这个贱人真敢和他作对,告到了老太太那去了?自己做的那些事,也不好和石宽承认啊,他吞吞吐吐:
    “我……我没把她怎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