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將两只手抵在门上,头也不转地说道:“推门吧,这地方挺邪乎的,早弄完早走。”
在李沉秋的督促下,其余七人纷纷走上前將双手抵在宫殿的大门上。
“开始推吧!”
隨著八人共同发力,那扇纹丝不动的大门终於开始摇晃,一片一片的蜘蛛网带著尘土落到眾人头顶。
哐当~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道缝隙,一阵刺鼻的烂木头味从门缝里窜出,衝进眾人的鼻腔里。
“呕~”
“这什么味……呕~”
站在门缝两边的人直接跪倒在地,捂著鼻子乾呕起来。
“闻习惯就好了。”李沉秋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侧著身子从门缝里走进宫殿,其余人见状也忍著恶臭挤了进去。
殿內很黑,除了透过窗户照进殿內的月光,再无其他光源。
恐怖的氛围让眾人扎堆站在一起,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隨著最后一人走进大殿,那扇大门“砰”的一声自动闭合,如雷鸣般的声音的大殿內迴荡。
“鬼啊!!!”
靠近大门一个復甦者被嚇的直接瘫倒在地,抓著同伴的裤脚惊恐地看著大门的方向。
“能不能有点出息,地府的人都看著呢,赶紧起来!”
“哦……”那人委屈地点了点头,扶著墙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李沉秋收回视线,抬脚朝前走去,就在他脚掌落到地面的瞬间,像是风一样的“呼呼”声在大殿內响起。
紧接著,一道道摇曳的烛火从大门两边的墙壁朝里蔓延而去,不到一会儿的工夫,殿內便灯火通明,黑暗里的全貌都暴露在了李沉秋眼前。
殿內不大,只有两百多个平方,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放眼瞧去空空荡荡。
唯一的特別之处就是在大殿中央的地面上,有一个看著像是用红色粉笔画的九宫格。
“欢迎各位来到疑之宫殿,我是这座宫殿的主人,想必各位都是冲疑之钥来的吧!”一道沧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场上陷入安静,几秒之后,李沉秋沉声问道:“你在哪里?”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疑之钥,你们都是为它而来的吧!”
李沉秋没有反驳,点了点头:“对,疑之钥在哪里?”
“我请你们八位玩个游戏,哪一方贏了,我就把疑之钥给哪一方。”
话音落下,几个血红色的数字凭空出现在八个人的头顶,李沉秋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数字“1”悬浮在他的头顶上方。
李沉秋转身看去,发现每个人头上都有数字,最小的是他的“1”,最大的是数字“8”。
“誒,我头上飘著一个数字6,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我头上也有个数字,是数字7。”
不过眾人的疑问很快便得到解答。
“从现在开始,头顶上的序號就是你们的名字,方便我称呼。”宫殿主人满意地说道。
见场上无人有异议,他继续道:“现在我要把你们分成两队,至於怎么分就手心手背,手背的为一方,手心的为一方,要是谁敢串通或者使眼色,我就杀了你们所有人。”
一阵寒风吹进宫殿內,彻骨凉意从每个人脚底板升起。
李沉秋转过身,衝著其他人喊道:“別浪费时间了,快一点。”
八人围成一个圈,在同一时刻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三个手心,五个手背,很不巧是李沉秋出的是手心,与他同队的是来自地府的3號和新世界的6號。
“这……”6號看著最后的结果一愣:“这人数不均衡啊!”
“哼哼”宫殿主人轻笑一声:“我也没说人数要均衡啊,好了,既然分好队了,那就由我来说说你们要玩的游戏吧,看到地上的九宫格了吗?”
眾人闻言点了点头。
宫殿主人“嘿嘿,我们要玩游戏就是井字棋,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游戏。”
“井字棋?”李沉秋眉头一挑,他没想到所谓的游戏是这个。
所谓的井字棋,就是两人用圆圈与叉號在“井”字上博弈,谁符號任意横竖斜连成一条线,谁就是贏家。
这个小游戏李沉秋小时候经常与齐明越玩,不过因为太过简单的缘故,两人经常下成死局。
“没错,就是井字棋,每个人都有一次落棋的机会,圆圈和叉號,谁先连成一条线,谁就贏得胜利,输的人……”宫殿主人停顿了一下:“那就死在这里吧!”
此话一出,原本还好端端待在新世界队伍的6號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死在这里?!!”
“怎么,觉得我做不到?”宫殿主人戏謔地笑道。
6號慌张地朝后退了几步,愣了几秒后,大声喊道:“我……我不玩了,我不要钥匙了,我要出去!”。
说著,6號便转身朝大门口跑去,可没等跑上几步,一抹寒光从他脚下闪过。
噗嗤!
鲜血横飞,一只脚掌高高拋起,6號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
“啊啊啊,我的脚,我的脚!”
“王欢!!!”
“你没事吧!”
新世界的几人面色一变,將倒在地上的6號扶了起来。
“放心,没完成游戏之前,我是不会让他死的,安心玩游戏,別让我动手杀人。”宫殿主人隨意地开口道,仿佛杀人在他眼中就像吃饭一样平常。
没等新世界的人开口,地府的3號便扯著嗓子喊道:“这怎么比,他们五个人,我们三个人,这不是必输的局面吗?”
李沉秋此刻也皱紧眉头,3號说的没错,如果一人只有一次落棋的机会,那自己这边完全没有任何胜算,但倘若结果已经註定,为何那人不结束游戏?
“別紧张,一人一次落棋的机会而已,能不能落棋还得看自身的能力。”
李沉秋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一个人想落棋的话,就站在九宫格里,每块格子都有不同的考验,完成考验之后才可以落棋。”宫殿主人缓缓说道。
“若我们最后都没连成线,这怎么判?”2號凝重地问道。
“哪方占的格子多,哪方就贏,如果是平局的话,额……我想想……对了,那就乾脆全杀死吧,是不是很有趣?”宫殿主人期待地说道。
闻言,李沉秋那双深邃的眼眸下闪过一丝淡淡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