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顏將双手举起,想要遮盖头顶的雨。
但瞬间就被沦落了成了落汤鸡。
刚刚想要拿出一张纸擦擦脸上的雨水,却发现自己的包落在了闻晏臣的车上。
我的包?
温顏皱眉。
包里面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其中还有小月亮的在波士顿的病歷。
若是被闻晏臣发现了,那可怎么办?
她著急的朝著闻晏臣的车辆的方向追去。
可车早就已经走远了。
她拿起手机,想要打车,却发现手机竟然浸水了。
她顿时急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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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一道急促的剎车声,一辆车停在了温顏的面前。
温顏抬眸,竟然是闻晏的车。
她正要上前去要自己的包包,却见福伯开了车门,將包包递了过来。
温顏忙接了包,上下打量了包包。
见到包並没有被打开的痕跡,才深深的鬆了一口气。
还好。
闻晏臣在车里將温顏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竟然只在意一个破包?
根本连车內的他看都不看一眼。
福伯有些心急。
这眼看就要下雨了,若是不让温顏上车,怕是要被淋坏了。
可自家少爷明明是想要温小姐上车的,怎么就不开口呢?
“嘶”
一道冷冽的剎车声,一辆红色的玛莎就像是秋雨中的闪电,疾驰到温顏的面前。
”顏顏,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大雨中?”
楼霖肖將车门打开,打著雨伞为温顏遮雨。
温顏看了一眼闻晏臣,又看了看楼霖肖。
下这么大的雨,他都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在大雨中不知所措,看来真的是恨透她了。
况且,她今天还在大姨妈期中。
“顏顏,你在想什么呢?赶快上车啊,我送你回去!”
楼霖肖见温顏站在原地愣神,皱眉催促。
温顏回过神来,跟著楼霖肖上了车。
楼霖肖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只留下闻晏臣的车在大雨中停摆。
“少爷,您……您怎么不喊温小姐上车啊?您明明……”
“她不配!”闻晏臣打断福伯的话。
“可少爷……”
自家少爷说是来给温小姐送包的,其实是就是看下雨了,担心温小姐在雨水中被淋坏了。
可车都到了人前了,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別人把温小姐给接走了。
“我说开车!”闻晏臣气到攥紧手心。
楼霖肖已经將温顏送到了之前她住的公寓。
虽然仅仅只有几十平方,但也是在最难的时候,帮她度过的困难的地方。
“顏顏,你跟著我回家吧?这里压根就不是人该住的地方!”
楼霖肖看著温顏所住的地方,十分震惊。
他这样的豪门子弟,从来都没有来过这种破旧的地方。
温顏微微一笑:“楼少,您大概没来过这种地方,不好意思,因为我脏了您的眼。”
“不……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楼霖肖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温顏微微一笑:“没事儿,我可以理解,楼少,谢谢你把我送回家!”
温顏转身离开。
楼霖肖站在原地懊悔。
明明是关心她的,怎么说著说著就变成了伤害她的话了?
楼霖肖望著破旧的公寓嘆了一口气。
温顏踉踉蹌蹌的回了別墅。
因为被大雨淋了,大姨妈更是疼的厉害。
她走进了浴室,將浴室的水龙头打开,温热的水顺著身体流了下来。
她看著身上被闻晏臣留下来的痕跡。
全都是他的吻痕,怎么擦都擦不掉。
温顏的脑子里,还是闻晏臣在车上毫不怜惜的对他的场景。
她眼眶带泪,但还好,她和闻晏臣之间结束了。
以后就不用再欠债了。
楼家
楼心瑶还在为机场的事情內心烦躁。
那些记者是她高价请来的,因为温顏,造成闻晏臣情绪激动,差点失控。
嗡嗡……嗡嗡……
“瑶瑶姐,您让我查的事情,我查清楚了,今天,温顏和闻晏臣两个人都去了王清酒吧,並且……”
“並且什么?”
“並且,是温顏把闻晏臣送回家的,在路上,温顏路过药店,买了胃药和保险套!”
保险套?
楼心瑶握著手机的手,用力的攥紧。
恨得她牙痒痒。
凭什么!
凭什么她给闻晏臣下药,他都不愿意碰自己一下的。
闻晏臣喝酒喝了那么多,都胃疼的出血了,都要和温顏缠绵?
“瑶瑶姐,你在听么?”
“瑶瑶姐……餵……”
“她们还干了什么!”楼心瑶的声音加大。
“他们,她们好像是在车里……”
“好像在这里做了什么!”楼心瑶虽然心里已经猜测到,但她还是想要知道细节。
“瑶瑶姐,就是那种事情,我离的太远了,看不清楚!”
“行了,钱我会打到你的卡上,帮我继续盯著!”
“是!”
楼心瑶深呼了一口气。
“温顏,你答应过我的,说不会再纠缠闻晏臣,既然你说话不算话,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楼心瑶眼中满是寒光。
裴执在航司既然已经当面说了,小月亮不是他和温顏的孩子,她已经派人去查了,这几年,温顏在国外的轨跡。
她立即打给了在波士顿的眼线。
“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查到了,您让我调查的温顏,確实是在五年前有生子的记录,只不过是在波士顿的一个小诊所里面出生的。”
“有记录么?”
“有,孩子当时出生的情况,身高,体重,都记录的清楚!”
“好,那你就把这些都发给我!”
“是,瑶姐!”
很快,楼心瑶的手机上出现了温顏当年在波士顿的诊所之中,生孩子的所有记录,从进入產房,到出生时候,孩子几斤,清清楚楚。
楼心瑶被气到呕吐。
她將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
“温顏,你竟然真的生过闻晏臣的孩子!”
她必须要作出行动来了。
她直接给裴韵打了电话。
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
老宅
裴韵正在让自己重金请的美容师为自己做脸部护理。
就听到了电话响了。
护理师將电话递到了裴韵的手中。
“喂,瑶瑶,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裴韵对楼心瑶的態度很好,这是她內心认定的儿媳妇儿,可比温顏强太多了。
“裴阿姨,有件事情,我想了很久,觉得不得不告诉你!”
“什么事情,你在我面前,不必这么拘谨,有什么事情就儘管说!”
“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但我觉得,为了闻家的顏面,我觉得我必须说!”
“什么事情,又是晏臣那臭小子,干了什么有损闻家顏面的事情来么?”
“不是,是温顏,温顏五年前,在波士顿產下了一名女婴儿,这个孩子好像是晏臣哥的!”
“什么?你说什么?”裴韵惊讶的从按摩床上坐起。
瞬间按摩的心都无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裴阿姨,您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晏臣哥的別墅看看,那个孩子,和宴臣哥长得实在太像了,我去晏臣哥的別墅的时候,见到过!”
楼心瑶嘴角勾笑。
裴韵一定不允许温顏生下闻晏臣的孩子。
她很期待,一向被別人称为心狠手辣的闻夫人,这次会作出什么让人惊艷的事情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好,我这就派人去查,若真的是这样,我一定不会饶了温顏!”
裴韵掛断了电话,穿了衣服就朝著门外走去。
闻章华看到裴韵风风火火的从家里离开,忙追问:“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大晚上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你先睡觉,我有事情要做,你別拦著我!”
裴韵气冲冲的转身回復道。
“什么事情这么著急?都十点了,还要著急去办?”
“你那乾女儿和你儿子的事情!”
裴韵没有具体说,就直接让曾叔开车离开了。
闻章华嘆气。
曾叔很快就开车来到了闻晏臣的別墅。
敲了敲门,福伯来开门。
“夫人,怎么这么晚了,来別墅?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少爷么?”
“闻晏臣在哪里?我有事儿要问他,还有,家里是不是有个小女孩儿?”
裴韵的话,让福伯吃了一惊。
对於家里住著小月亮这件事情,他一直都对外保密的。
毕竟自家少爷的身份,被风言风语缠绕,並不是什么好事儿。
“是……有一个小姑娘,是少爷在飞往波士顿的时候,救下来的一个小姑娘!夫人,您怎么忽然之间问这个?”
福伯並没有掩饰。
“是么?你確定你和我说的都是实话?可如果让我查出来你说的是假的,你就等著退休吧!”
裴韵掛断了电话。
这个福伯,虽然也是闻氏的人,但是从小到大一直跟著闻晏臣,所以,他只听闻晏臣的,也只做闻晏臣吩咐做的事情。
福伯没有接话。
裴韵直接闯入了別墅,在別墅来回的找。
找了半天,也没见楼心瑶说的那个小女孩儿。
“福伯,你说的那个小女孩儿呢?”
“夫人,那孩子已经被她的家人接回去了!”
福伯皱眉,是谁在裴韵的面前提及孩子的?
这件事情,他一直吩咐过下人,出去不要乱说,回老宅的时候,也不要提这件事情的。
“家人?”
裴韵诧异。
不是说是闻晏臣的孩子,还有家人?
“嗯,是小女孩儿的奶奶!”
福伯將陆老太太搬出来。
裴韵一听,这才放心了许多。
於是,心里的怒火才稍稍的消了许多。
“曾叔,你派人去查查,这个小女孩儿的身世!”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