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
温顏抽回了被闻晏臣拽到发红的手腕。
『闻晏臣,你发什么疯?”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和裴执有过孩子?这件事情是真的么?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
闻晏臣眼眸绝望又失落。
“我和谁有过孩子,和你有什么关係呢?闻机长,我们已经分手了!五年了,求你放过我!”
温顏眼眶红润,原来,是他听到了谣言,所以来找她求证。
“不可能,你告诉我,你当初明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第一次,而且这次,你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懂这些男女之事!你怎么可能怀过裴执的孩子?不可能!”
闻晏臣大步走过来。
温顏嚇到连连后退。
他一把將温顏向前一带,带入了自己怀里,他强制的解开她的裤扣。
“你干什么!闻晏臣!你放开我!”
温顏被嚇到。
“我要看看,你让我看看,你肚子上有没有生过孩子的疤痕,我要看看!”
他在脑海中努力回想,他走的那晚,和温顏发生关係的时候,温顏身上的每一寸的肌肤。
他这才稍稍冷静,他不记得她肚子上有疤痕。
“够了!闻晏臣你够了,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当初也没有爱过你,我和你不过是年少不懂事的青涩,根本不算爱,我对你不过是单纯的喜欢,也许连喜欢都算不上!”
温顏哭著道。
一双大手侵略过来,死死的钳住了温顏的下巴。
“你看著我,告诉我,你说你没有喜欢过我,那我问问你,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招惹了我,让我爱上你,你就要拍屁股走人,把我甩了?我问你,你爱裴执?爱他么?如果你爱他,为什么还要和我上床!”
闻晏臣红了眼眶。
他终於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压制在他心里多年的问题。
“我爱不爱他,和你也没有关係,我当初是爱过你,但是只是我觉得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有身份,有地位,我想尝试一下和你恋爱是什么滋味而已,我尝试过了,便觉得你索然无味,就像是咀嚼在口中,甜味早无,只剩下要吐掉的口香!而裴执,他比你有情调多了!”
温顏打开他的手,冷笑,嘲讽道。
“呵,我是无趣,我是没有裴执有趣,那这就是你可以打掉我的孩子,可以和裴执生孩子的理由么?”
温顏的心碎了,她好想衝上去,抱紧他。
告诉他,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啊!
“你说话!你说啊,温顏,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摆脱我?妄想,你既然当初招惹了我,那你就要为你当初的行为付出代价。”
闻晏臣渐渐逼近温顏,近到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心跳。
“我最討厌欺骗,我警告你,你最好说的都是实话!你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和裴执生过孩子!!!”
他要碎了。
他努力的说服自己,即便是温顏和裴执真的有过那种关係,他可以接受,可以原谅她的背叛,但是,他不能接受,她为他生过孩子!
“我没有!我没有和裴执生过孩子,也没有怀过他的孩子!”
温顏不忍心在看到他痛苦。
“好,你最好说的是实话!我会去调查的,你应该清楚!”
闻晏臣甩开温顏,从天台离开。
只留下温顏待在原地。
晚上
闻晏臣回到了別墅。
福伯前来迎接,並把行李箱给接了回去。
看向闻晏臣身后,却不见温顏的身影。
他皱眉,又扫了一眼闻晏臣。
自家少爷好像情绪不太好?
和温顏小姐两个人吵架了?
一直到吃过饭,晚上十点钟。
闻晏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面前放著一个檀香木的盒子。
他陷入了沉思。
这次这次执飞,他带给温顏的礼物。
原本想著,回来看到她,將礼物送给她,和她抱抱、亲亲、举高高!
现在看来,一切都变了。
他打开盒子,盒子里装的是一条碎钻项炼,这是他了五百万买的项炼。
如今,看来,用不到了。
他拿起檀香木盒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福伯看到了,皱眉道:“少爷,这么贵重的东西,您说扔就扔了?”
“扔掉!別让我看到!”
他猩红了眼,朝著臥室走去。
福伯摇头。
楼心瑶从外面走了进来,福伯皱眉,扫了一眼刚刚上楼的闻晏臣。
楼心瑶对著福伯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不要吵到他,既然他要休息了,我就不打扰了!福伯,我的车出了一点问题,您去帮我看看!”
“好的,楼小姐!”
福伯虽然不太喜欢这个楼心瑶,但是也不敢得罪她。
福伯离开,楼心瑶盯著被扔到垃圾桶的檀香木盒子,弯腰將盒子捡起,装进了包包。
她也走出了別墅。
正巧和看完车子归来的福伯打了个照面。
“楼小姐,您的车子,我刚刚帮您看过了,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晏臣休息了,我就走了,您別告诉他我来过!”
楼心瑶叮嘱。
“好!”
福伯虽然搞不懂楼心瑶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答应了。
毕竟,再怎么样,眼前这个楼小姐,可是以后要成为闻氏少夫人的。
福伯也搞不清楚,到底自家少爷是怎么想的。
楼心瑶坐在车里,打开檀香木的盒子,见到里面是一条钻石项炼,这条项炼价值五百万,她在杂誌上见过,是一条炙手可热的项炼,出自於英国设计师quue。
她嫉妒的发疯,刚刚她准备进別墅的时候,就听到闻晏臣和福伯的对话。
她已经猜到,这是要送给温顏的。
只是大概是因为温顏和裴执的传闻,闹僵了。
所以才愤怒的將这礼物扔掉了。
他去执飞一趟,就想到要带礼物给温顏。
温顏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即便声名狼藉,即便她和別的男人发生关係……,他都能接受温顏!
她到底什么地方比不上温顏了!
嗡嗡……嗡嗡……
电话將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裴韵的电话。
她忙稳了稳情绪。
“瑶瑶,你走到哪里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阿姨,我……”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是不是晏臣那小子又欺负你了?”
“没有,阿姨,晏臣哥说要和温顏说些事情,让我等著,我到现在也没看到他,所以,今天不知道还能不能过去了!”
“这个温顏,越来越不像话了,你等著,我肯定会为你討回公道。”
裴韵掛了电话。
楼心瑶嘴角浮上微笑。
对於裴韵,她是了解的,她的手段,足够温顏喝一壶了。
航司
已经很晚了,温顏都没有回家。
也没有回陆家!
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內,心情低落极了。
今天,她和闻晏臣说的那番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但她的难过,不比闻晏臣的少。
钻心的疼,伴隨著大姨妈的痛感,她要被折磨疯了。
闻晏臣应该不会在理会她了。
这样就可以不再纠缠了。
这次,她和乔悦去更换药箱,那么多的记者在。
楼心瑶说的那番话,分明是说自己是个第三者,並且是个非常有心机的第三者。
仿佛,在楼心瑶出国之前,她和闻晏臣就认识,並且已经在一起了。
而她却趁著好闺蜜出国的当,抢走了她的男朋友。
不单单如此,还和好闺蜜男朋友的表弟鬼混,最后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呵!
所以,这样的人,还能配得上闻晏臣么?
温顏苦笑。
温顏瞥了一眼窗外。
过年的气氛越加的浓烈了。
外面飘起了雪。
她以前最喜欢下雪天了,行走在冬夜的冷风里,让雪降落在她的身上,手心……
这是一种天然的享受。
可如今,她只觉得冷,浑身都冷。
孤独感从没有这么强烈过。
嗡嗡…嗡嗡…
是乔悦打来的电话。
“顏顏,你在哪里呢?回家了么?你没事儿吧?我走的时候见你心情不太好,要不要我回去陪著你?”
“不用,悦悦,我一会儿就回去!”
温顏眉头轻挑,脸色煞白,强忍著疼痛道。
“好吧,那你早点回去,不要在航司待了,太晚了!”
“好!”
掛断电话,温顏趴在桌子上捂著肚子睡著了。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闻晏臣別墅
闻晏臣一个人待在房间胡思乱想。
望向窗外,对面的百货大楼上,到处是新年的標语。
一片喜庆的气氛。
闻晏臣想到去年的时候,他还在苏丹维和,过年都没有回来。
越是过节,心里越难过。
他最怕过节,在过节的时候,是自己最悲伤的时候。
那种孤独的感觉,就像是吃人的恶魔。
让他无助到心慌呕吐。
“吱呀”
臥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