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想点燃一支烟。
想到这些就觉得烦闷不堪。
闻晏臣起身,穿上衣服,走到了走廊里点燃了一支烟。
繚绕的雾气,縈绕在周围。
像看不清的未来的路在哪里。
他只知道,要牵著房间里这人的手,再也不放开了。
收拾行李,离开。
半夜,温顏是做了噩梦醒的。
梦里,闻晏臣真的娶了楼心瑶,她就站在婚礼的礼台下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盯著楼心瑶说我愿意的时候。
自己的內心心碎到裂开,被疼醒的。
恍然是梦,在看周围的房间,空荡荡的,早已没有了闻晏臣的身影。
她拖著疼痛又疲惫的身体,昨晚,她感受到了他对她的爱。
是那么热烈。
自己的身体反应,告诉自己是爱他的,可是,要怎么办才好?
温顏懊恼的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小月亮和钢琴老师还在大厅內弹琴。
悠扬的音乐声繚绕。
她走出来,看到小月亮脸上满是笑意,很少看到女儿这么开心。
因为她身体比较弱,经常生病,至今五岁了,还没有上学。
每次她看到別的小朋友背起小书包去上学的时候。
就羡慕的要死,每次都问自己能不能和这些小朋友一样去上学。
可每次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
“小月亮,你好有天赋啊,只是教了你一遍,你就把这首月光曲弹奏的这么好!”
音乐老师也发现了小月亮的天赋。
认为这孩子,非常適合学习音乐。
“谢谢老师夸奖!”小月亮很谦虚。
温顏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以前在温家,还是温氏千金的时候,自己也学的一手好琴,只是好多年不弹了。
她曾经也想满足小月亮上钢琴课的愿望,但是她居无定所,收入不稳定,压根就无法满足小月亮这个愿望。
现在闻晏臣做到了。
她很愧疚。
选择离开,真的是一件好的事情么?
真的应该带小月亮离开闻晏臣么?
“妈妈,你在看我弹琴么?”
小月亮很骄傲。
“嗯,小月亮很棒,弹的很好!”
温顏也给小月亮点了个赞。
小月亮开心站在钢琴前拍手。
温顏一眼就看的出来,眼前这架钢琴,价值不菲,上百万的钢琴,闻晏臣居然说买就买。
这是她做不到的。
温顏陷入了沉思。
次日
温顏早上將小月亮安排给了钢琴老师,就去上班去了。
一进去航司。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温顏都习惯了。
公司里什么时候不议论別人的私生活,才是不正常。
“你们听说了么?闻机长以后就是我们的直接老板了!闻家要把航司等產业,全都交给闻机长来打理!”
“上次听闻闻机长要结婚,没有想到是真的,闻机长和楼家那是联姻,门当户对的!”
“你们有没有见过楼千金,长得真漂亮!”
“那是,闻机长的眼光会差劲么?”
“你说的这可不对,你是不是忘记了有些人了?”
“你说她啊,哎呀,一手好牌打的稀碎,不过我可听说,她生过孩子,还是裴执的孩子呢!”
“啊?真的假的?怪不得温玖儿会跳楼!原来是这样!”
温顏进入会议室之后,眾人又开始放低了声音。
又在议论。
“一天天一副清高的样子,看不起人似的,自己做的那些腌臢事儿,都和裴机长生出孩子了,还被人甩了,去酒吧做陪舞女,清高个什么!”
虽然离温顏有些远,但那人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激动。
所以,温顏將这人的话听的很清楚。
乔悦从背后拍了拍温顏的肩膀。
坐在了温顏的身边。
乔悦也听到了这几个人的议论声。
她脸上露出不悦,站起身来,衝著温这几个准备发作。
却被温顏给拉住了。
“顏顏,她们在说你的坏话,我要去撕烂她们的嘴!”
“不用理会!她们愿意说,就愿意说好了!”
温顏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年,她听的閒言碎语已经够多了。
再多这一点,又有什么。
“真的便宜她们了!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平时不爭不抢的,还要被她们蛐蛐!”
只有乔悦知道,一直是闻晏臣和裴执两个人喜欢温顏。
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好吧!
都不知道这些蛐蛐闻顏的人,眼睛都是瞎的么?
温顏忽然觉得肚子一阵抽抽的疼。
乔悦连忙关心:“怎么了顏顏,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我记得你上个月的时候就是这个时间来的大姨妈!”
温顏皱眉,乔悦若是不提醒,她差点都把自己大姨妈的日期给忘掉了。
“你等著,我给你拿暖水袋!”
乔悦从会议室出去,拿了一个装著热水的暖水袋过来,递给温顏。
“不行了,我要去一趟厕所!”
温顏从会议室离开,乔悦不放心跟了过去。
两个人刚刚进了厕所,就听到柳叶在阴阳怪气。
“哟,都不知道某些人是怎么好意思来航司上班的,自己未婚生子,还去酒吧做陪舞女,嘖嘖,航司怎么会要这种品质的女人?简直是玷污了航司声誉!”
“柳叶,你胡说什么?你在敢乱说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乔悦擼起袖子就朝著柳叶大步冲了过去。
温顏想拦住,但自己已经痛到快要站不稳了,就没有拦住乔悦。
柳叶衝著乔悦呸了一口。
“乔悦,温顏给你什么好处了,你怎么跟温顏的狗一样?逮人就咬!”
“柳叶,你的嘴太臭了,我就是纯粹的替天行道!”
柳叶也不示弱,瞪著三角眼衝著温顏吼道:“温顏,你自己发誓,你有没有生过孩子?而且还是裴机长的孩子?你发誓你没有,我就跪下来给你道歉,不然的话,你生的孩子就是短命鬼!”
温顏脸色苍白。
柳叶说她什么都可以,小月亮是她的命,柳叶竟然诅咒小月亮短命!
她朝著柳叶冲了过去,將手中的暖水袋狠狠的砸到了柳叶的头上。
顺手,还拿了水池旁专门用来刷拖把的盘子,接满水,衝著柳叶的头灌了下去。
乔悦都被温顏这举动给嚇到了。
更別提柳叶了。
她平时蛐蛐温顏的时候,温顏很少去反抗,说的多了,不过是狡辩几句。
今天竟然动手了!
一整盘的冷水灌下来,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柳叶,你不是想知道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和裴执机长没有过孩子,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你最好把嘴巴放乾净点,你觉得平时给你脸了是吧?”
温顏剑拔弩张,嚇坏了厕所里面所有的人。
不知道是谁將裴执给喊了过来。
裴执站在厕所外的洗手台前,正巧看到三个人在吵架。
“你们在干什么?”
裴执脸色冰冷,盯著柳叶。
“裴机长,这事情不能怪温顏,是柳叶在这里胡说八道,她在造谣誹谤温顏!”
乔悦替温顏说话。
此刻厕所外围满了看热闹的。
裴执瞪了一眼柳叶。
“柳叶,你刚说的话,我在外面听到了,我告诉你,我和温顏压根从来都没有过孩子,你这么造谣別人的清白,严重影响了航司的声誉,作为公司的股东,我警告你,你被开除了!”
柳叶被嚇到。
她连忙上前,求裴执:“裴…机长…这不是我造谣……,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航司是不会收你这种人的,从今天开始,滚出航司!”
裴执不为所动。
柳叶见状,又转头看了一眼温顏,她连忙跪到温顏的面前:“温顏,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说你坏话了,求你,让裴机长放过我!”
温顏甩开柳叶抓住她衣袖的手。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公司做的决定我无法更改!乔悦,我们走!”
乔悦立即上前,搀扶著温顏,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裴执望著温顏,想拉她一把,但却停住了脚步。
也许,不接近她,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近段,因为他给她带来的负面言论,实在是太多了。
裴执看著仍然站在门前,窃窃私语的其他的人,大声的道:“以后,若是谁在航司在恶意谣传我和温顏,对我们的名誉造成损失,我会让律师找到你们本人,你们就等著收传票,並滚出公司!”
裴执瞪了一眼柳叶,转身离开。
柳叶直接瘫软在地。
办公室內
乔悦搀扶著温顏坐下来。
並给温顏倒了一杯她提前泡好的红水。
“顏顏,你刚刚太厉害了,把我都嚇到了,以后谁要是在敢在背后蛐蛐你,就应该这样,那个柳叶要被航司给开除了,真是太快人心!”
“不会这么简单,我总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件事情!”
温顏思前想后,觉得太过蹊蹺。
温玖儿拉著自己站在航司的天台上跳楼的事情,已经被航司给压下来了。
小月亮的事情,除了温玖儿在天台质问过自己,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要知道,温玖儿她是特別的爱裴执的,裴执有私生子的事情,她不可能对外说。
那对外传这件事情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