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玖儿涨红了脸,不敢在多说一句话。
全场的人都不敢在言语。
整个场地静悄悄的。
温顏跟著闻晏臣来大厅,並不想听到这些人的废话,不管她们是如何议论她的,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她只想知道,这舞是谁点的。
毕竟是五十万呢,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刚刚,谁又点了舞?付钱,我就可以重新跳一支!”
大家震惊。
温顏话落之后,没有人在敢接话。
坐在闻晏臣周边的人,只是觉得身边的温度降了几分。
不禁打了个哆嗦。
闻晏臣起身,拽著温顏的手臂,朝著酒吧的大门外走去。
温顏就这么踉踉蹌蹌的被闻晏臣拉走了。
在场的人这才敢鬆一口气。
“有没有搞错?温顏看起来不像是倒贴闻机长啊,倒是像是闻机长倒贴…”
“你瞎胡说什么呢?闻机长这样的条件,哪个女人能拒绝的了?你竟然说闻机长倒贴温顏?”
柳叶嘟囔著。
她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凭什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还能得到闻机长的喜欢?
“你瞎说什么?你是没长眼睛么?我看你就是嫉妒温顏!”乔悦趾高气昂。
她作为一个局外人,算是看出来了,在想想之前,闻机长每次执飞前检查,都要过来找温顏。
肯定是喜欢上温顏无疑了。
这群人,真的狗眼看人低。
“对啊,柳叶,我看並不是传言那样,我倒是觉得温顏对闻机长没什么好感,反倒是闻机长喜欢人家温顏!”
眾人议论中。
楼心瑶心像是被刺到了。
凭什么?
凭什么温顏的名声这么差,闻晏臣还要如此护著她?
她直接从酒吧內奔了出去。
“別说了你们,都把楼千金给说走了!”
眾人在去看楼心瑶的身影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了。
温顏被闻晏臣拽到了车前。
“闻晏臣,你干什么?我还没拿回钱!”
“你以后不允许你在其他人面前跳这种舞,你要钱,我可以给你!”
闻晏臣气急败坏的拿出手机。
这个女人,寧可在別的男人面前卖弄风骚,都不愿意听自己话。
“闻晏臣,你耽误我挣五十万,麻烦你把这五十万转给我!”
闻晏臣將正准备转帐的手,忽然就收了回来。
原本,他就是打算给温顏转帐的,但既然温顏这么说,他偏不如她意。
“上车!”
闻晏臣盯著正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温顏。
她执拗的盯著他,倔强的眼神里,是复杂的情绪。
温顏並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闻晏臣將温顏打横抱起,绕到副驾驶的位置,將温顏放在副驾驶的位置。
温顏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车门就被锁上了。
“闻晏臣,你放我下来!”
闻晏臣不说话,一脚油门,直接將车开离。
“我说过了,你是我闺蜜的男朋友,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保持距离?”
闻晏臣任由温顏怎么说,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嗡嗡……嗡嗡……”
温顏的电话响了。
她將电话从口袋里拿出来,看到时女儿小月亮打来的。
她想接小月亮的电话,但因为闻晏臣在,她是绝对不会接这个电话的。
她立即將电话按断了。
闻晏臣皱眉,他已经察觉到了温顏脸上的不安的思绪。
扫过手机的备註面,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他却看得非常清楚。
竟然是宝贝!
闻晏臣皱眉,眉头蹙的像是橘皮。
他攥紧了手掌,抓方向盘更紧了。
一脚油门,朝著前方奔去。
“怎么?心虚?为什么不接电话?”
闻晏臣冷声质问,他的心被揪住了,仿佛,只有温顏接了这个电话,才会舒展开。
“嘶”一声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靠在了路边。
此刻已经是深夜,路边的灯,將车的影子拉的很长。
“这是我的私事儿,好像和你没有任何的关係!”
温顏像只野猫,张牙舞爪。
“怎么?你是觉得,你找的野男人见不得人?”
他瞪了一眼温顏,就盯著她的面部表情。
温顏护著手机,似乎很担心被他看到。
闻晏臣深呼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人,他应该认识,难不成是裴执?
“咚咚”“咚咚”
车门响了,有人在敲车窗。
这敲车窗的声音,打破了车內的逼仄的气氛。
闻晏臣將车窗摇了下来。
楼心瑶从外探出头来,看到了车內坐著的温顏。
果然,她刚刚想的不错,闻晏臣就是带著温顏离开了。
“晏臣哥,你的车怎么停在这里?刚好我的车拋锚了,可以趁著你的车么?”楼心瑶自然是故意的。
从酒吧出来,她一路开车追过来,才追上了闻晏臣。
没想到,闻晏臣忽然就停下来不走了。
她远远的盯著这车的动静,但是由於从玻璃窗外,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这才忍不住从车上下来,敲了闻晏臣的车窗。
她在车中坐著看这辆车的时候,脑海中全都是温顏化了的妆容以及闻晏臣衣服上的口红印记。
她甚至幻想了此刻温顏和闻晏臣在车上缠绵的身影。
即便是她害怕被闻晏臣討厌,但仍然没有忍住,从车上下来,找了个理由,敲了闻晏臣的车门。
还好,她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不妥。
闻晏臣和温顏两个人,衣衫整齐。
她有点小確幸。
“顏顏,你也在?你不介意我趁车和你们一起同行吧?”
楼心瑶试探。
介意?
她又有什么资格来介意闻晏臣的正牌女友?
要离开的应该是她。
只觉得,楼心瑶的话,像是在嘲讽。
“下车!”
温顏正准备下车的时候,闻晏臣冷冷的扫了一眼温顏。
温顏愣了楞。
所以,闻晏臣是因为要载他的正牌女友楼心瑶,要把她从车上赶下去?
外面天空昏暗,灯光也是昏暗的。
“下车!”
温顏將车门打开。
楼心瑶嘴角勾笑,落座在了副驾驶座上。
一脚油门,闻晏臣扬长而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温顏的眼里。
寒风萧瑟,正如温顏此刻的內心。
还好,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歷这种事情,习惯了。
只是今天,她比往常更悲伤一些。
她永远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人。
望著劳斯劳斯离开的背影,温顏喃喃的道:“希望你们能百年好合!”
她將手机拿起,拔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