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顏顺势跌落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抬头看的时候,竟然是闻晏臣。
她慌乱的去推,却將手触碰了衬衣內。
“怎么?这么饥渴?”
略带磁性的嗓音,带著挑逗的韵味,在这玫瑰的映衬下,格外的妖艷。
“闻…闻晏臣,放开我,这里是楼家!”
温顏慌乱的將手拿出来,又用力推开闻晏臣。
“怎么?你觉得这里的很漂亮?这么喜欢和男人一起赏?”
闻晏臣狭长的如鹰隼的眸子盯著温顏有些慌乱的眼眸。
“闻晏臣,你放开我,这里是楼家,你这样做,被人看到会…”
温顏心跳加速。
大厅里那么多人,若是被人看到传出去,那闻家的名声,和闻晏臣的名声…
她不重要,本来在眾人的眼里,她就是水性杨的放荡女人。
“我不在乎!你这种女人应该也不会在乎吧?”
闻晏臣將温顏的下巴抬起,吻了上去,发泄著內心的不满。
他现在就要,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快要发疯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
“唔…”
温顏脸颊微红,將闻晏臣给推开。
闻晏臣的理智才稍稍恢復。
温顏大力推开闻晏臣的禁錮,快速的跑开了。
走到园门口的时候,恰好见到楼心瑶。
温顏慌张的模样落入楼心瑶的眼里。
楼心瑶皱眉,看著温顏有些发红的脸,还有礼服裙上的褶皱,楼心瑶醋意大发。
他们在一起接吻了么?
是不是拥抱了?
所以温顏身上礼服裙的褶皱,是拥抱或者亲吻留下来的么?
温顏並不知道楼心瑶心里的想法。
“顏顏,我哥呢?我哥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楼心瑶和自己哥哥楼霖肖说好了,今天让他好好的陪温顏。
最好能把温顏搞到手。
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哦,霖肖哥有事儿出去了,我刚在赏。”
温顏似乎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楼心瑶笑著拍了拍温顏的肩膀:“你以前在我家里住的时候,还没有来过我家园呢,我家园,我哥可是宝贵著呢,从来都不让外人看呢!”
“是嘛,那太幸运了!”
温顏尷尬一笑。
“是啊,顏顏,你可要好好的和我哥好好相处,我看的出来他很喜欢你呢!”
温顏很感动。
没想到自己的好闺蜜竟然不嫌弃自己是个声名狼藉的人,还把自己的亲哥哥介绍给自己。
“嗯,我会的!”温顏下决心,一定要和楼霖肖试试看。
闻晏臣在温顏推开他逃跑之后,一直站在这片玫瑰海旁。
回国神来的时候,冷笑。
这片玫瑰海,似乎像是沾染了血腥。
“晏臣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宴会都开始了,你快去宴会厅吧!”
楼心瑶喊闻晏臣,並上前挽住闻晏臣的手臂。
他却猛然把楼心瑶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给甩开,没有作声,大步的回晏会厅。
福伯见闻晏臣回来,立即走了过来。
“少爷,您让我办的事儿我办妥了,只是不知道您为何忽然要我给楼霖肖养在外面的女人打电话?”
“他在外面玩女人!”
福伯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楼家的公子,扮成深情的少爷,在勾搭温小姐。
所以自己少爷才这么生气,让他给楼霖肖的老相好打了电话。
让他的老相好把他拖住。
呵呵,少爷对温小姐还真是上心。
温顏回到宴会厅冷静了片刻,想到刚刚在园和闻晏臣发生的事情,就心有余悸。
楼心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上来。
温顏为了缓解之前的尷尬,忙找话题:“瑶瑶,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把你的男朋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今天是爷爷八十大寿,他应该来了吧?”
楼心瑶笑了笑,道:“来了,待会儿给你介绍!”
温顏盯著楼心瑶脖颈处掛在头髮上的扣子,挑眉,笑著问:“瑶瑶,你身上怎么还有一颗男士袖扣?”
温顏將掛在楼心瑶头髮上的袖扣给摘了下来,拿在手心。
只是这颗袖扣好眼熟。
这是闻晏臣西服上的袖扣,订製的蓝色宝石。
温顏在熟悉不过。
“这袖扣是?”
温顏拿著袖扣在看。
楼心瑶直接將袖扣拿了回来。
“瑶瑶……”
温顏心里一沉,诧异极了。
但是並没有说出来,温顏想不到,楼心瑶和闻晏臣两个人有什么关係。
“额,那个,顏顏,这袖扣是我男朋友的,我们刚刚……”
楼心瑶抿著嘴唇,眨著眼睛,一副娇羞的模样。
“好,我知道了,嘿嘿,我懂。”
温顏呵呵一笑。
楼心瑶拽著温顏的手,撒娇的道。
“所以,顏顏,你会祝福我的对吧!”
“当然,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怎么不希望你幸福呢?”
温顏一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知道是因为楼心瑶的眼神,还是因为看到了楼心瑶手中的那颗蓝色镶钻的纽扣。
她总是想到闻晏臣。
但瑶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是闻晏臣么?
可是,闻晏臣怎么可能和楼心瑶在一起呢?
楼心瑶拽著温顏的手,笑著道:“谢谢!你的祝福,才是我最需要的!”
温顏还没有继续回她,她直接拉了温顏的手。
“顏顏,快来,已经准备吃饭了,走,我们一起!”
楼心瑶在温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前拉温顏的手,拽著温顏朝著宴会桌走去。
宴会桌很大。
温顏到的时候,已经看到闻晏臣在桌子前坐下来。
他是被安排在楼家老太爷的身边。
而楼心瑶的位置则是安置在闻晏臣的身边的,温顏则是坐在了楼心瑶的身边。
楼机老太爷开始发言: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八十寿宴,今天来的都是我这老头的亲信,其他的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大家就好好的玩耍吧。”
眾人鼓掌。
闻晏臣的目光看向温顏。
开宴之后,楼心瑶夹了一个虾球,放到了闻晏臣的面前。
“晏臣哥哥,你尝尝这个,这虾球是在外面买不到的味道。”
“不好意思,我对虾过敏!不吃虾的!”闻晏臣拒绝。
其他的人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但裴韵的眼眸里满是诧异。
除了裴韵之外,还有温顏。
他什么时候对虾过敏了?
他从来都没有对虾过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