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来扶著我儿子?你这个没眼力劲的东西!”老太婆瞪了一眼温顏,双手抱在胸前展示她作为婆婆的权威。
温顏头脑满是要如何让闻晏臣离开小月亮的事情,不愿和杨岳伟的母亲爭辩,上前搀扶起了杨岳伟。
两个人朝门外走。
杨岳伟心里別提有多高兴,温顏触碰他的时候,他都觉得有一股酥麻的电流在身体內涌动。
要多爽有多爽。
两个人朝著地下车库的电梯走去。
隔壁309病房。
小月亮躺在新的病床上,自下了飞机,她一直精神很好。
小手也拽著闻晏臣的大衣衣角,不捨得放开。
”小月亮,你已经回国了呢,马上就可以见到妈妈了,开心么?”
闻晏臣將她从床上抱起来,捏了捏她的白皙的小脸蛋。
“开心,就是不知道妈妈知不知道我回来了!”小月亮很心烦,因为她知道这次,是裴执叔叔让flora医生带她来的。
“flora叔叔,你能联繫到妈妈么?我想妈妈了,我想快点见到妈妈,我想让爸爸妈妈和我一直在一起!”
她说话的时候,提到爸爸这两个字的时候,刻意的看了一眼闻晏臣,似乎在观察闻晏臣脸上的面部表情。
闻晏臣有些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
“妈妈会马上来的,你相信爸爸,要好好的在这里听flora医生的话哦!”
闻晏臣亲了一口小月亮的软软的脸颊。
“好的,爸爸,你要去找妈妈了对不对!”小月亮稚嫩的声音,让闻晏臣心软。
“嗯,你乖乖的哦!”
闻晏臣哄著小月亮,一直到小月亮睡著。
他將flora医生叫到病房外。
“flora,我问过小月亮,关於小月亮母亲的身份,小月亮说,她的妈妈是个医生,我想问问你了解小月亮的妈妈么?她在国內到底是做什么的?”
闻晏臣奇怪了,想不到在京市,还有他找不到的人。
“这涉及到个人隱私,我也不太清楚小月亮的母亲到底是做什么的!”
flora尷尬一笑,他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温顏不让她把身份信息透露给闻晏臣。
但仍然按照温顏的要求做了。
“好,我知道了,麻烦您照顾小月亮,我有私事需要处理!”
“您放心!”
闻晏臣从电梯去往地下车库。
刚巧就那么巧的,和温顏错过了。
他去地下车库来到车跟前的时候,温顏乘坐的那辆车刚好从地下车库驶出去。
他坐在黑色的库里南內,准备发动车辆,就接到了福伯的电话。
“少爷,我打听到了,温小姐今天要和杨岳伟去民政局领证的消息!”
“什么?”
闻晏臣震惊,这个杨岳伟不是他亲自送他进了监狱的么?
怎么就出来了?
还要和温顏领证?
他不用想,也只有自己的母亲裴韵才有能力从他手上抢人。
闻晏臣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將车窗打开。
打火机的火焰,慢慢的靠近雪茄,火苗下,迅速点燃了这支雪茄,烟雾繚绕。
他深深吸了一口,喷薄的热气带著阴冷的气息。
“查杨岳伟位置,把他给我彻底废了,我看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
“是,少爷!”
温顏和杨岳伟在裴韵所派的一辆劳斯莱斯內坐著。
温顏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想如何去看小月亮。
杨岳伟倒是兴奋,时不时的还吹著口哨。
司机是闻家的老人,一直跟在裴韵的身边。
还有十分钟的路程就到民政局了,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嘶”
忽然的急剎车,差点將杨岳伟从车窗內甩出去。
温顏也被忽然的情形给嚇到了。
“你这么开的车?”
杨岳伟也不怕这司机是裴韵的人,毕竟刚刚忽然停车,差点把他嚇得魂飞魄散。
司机没有回他话,皱眉盯著前面將他截停的车辆。
是一辆破旧的麵包车。
面对这辆破旧的麵包车,司机皱眉从车上下来。
冷声的呵斥:“你不长眼么?敢拦老子的车!”
从麵包车上下来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拽开车门,將杨岳伟从车上拽了下来。塞进了麵包车內。
司机凌乱了。
怎么大白天的抢人?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大白天的…要干嘛!”
司机见这架势,立即给裴韵打了电话。
电话还未接通,杨岳伟就又让这几个人从车上扔了出去。
他连忙搀扶著杨岳伟又进了车內坐好。
杨岳伟骂骂咧咧:“有病啊,耽误老子结婚!”
司机简单的询问了几句,就继续开车。
温顏倒是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仍然心不在焉。
司机加快了油门,他可不想在整出什么么蛾子。
很快,到了民政局的门口。
裴韵和这里的人都打过了招呼。
杨岳伟和温顏走的是vip通道。
不用排队。
两个人来到办理证件的政府人员面前。
將准备好的档案给了面前的女人。
女人冷脸道:“今天停电,办不了证!”
“什么?停电?什么时候来电?怎么回事儿?”杨岳伟生气极了。
这结婚的路上,就各种情况频发。
“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来电,刚刚还好好的,你一来,就停电了!”工作人员抱怨。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间接骂我扫把星?”杨岳伟情绪激动。
“我可没这么说,你自己说的,停电了,改天在来吧!”
“我非要今天办理,你们领导呢,领导出来!”
杨岳伟拍案而起,激动的站在凳子上吶喊,刚刚喊了急剧,就从凳子上跌落下来,翻了个白眼,一动也不动了。
“喂,你不是来领证的,你来碰瓷的吧?你快点醒醒!”服务人员走出来,查看杨岳伟的情况。
见他已经没了呼吸。
嚇的蹲坐在了地上。
这下把温顏也嚇到了。
这几天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杨岳伟,他除了不能人道之外,其他的健康情况挺好的。
怎么好端端的,就没气了?
她皱眉,想到刚刚来结婚的路上,遇到的那辆麵包车。
难不成,是麵包车里的人对杨岳伟动了手脚?
可短短的两分钟而已,能被动什么手脚呢?
温顏顾不了这么多,她现在可以鬆口气了,不用在和杨岳伟结婚领证了。
“温顏,你这个扫把星,我要告你,你竟然杀了我儿子!”老太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温顏的身后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