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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 易中海入套
    四合院:我当兵回来了 作者:搁浅时光
    第731章 易中海入套
    她只打开手帕飞快地瞥了一眼——金光在阳光下微微一闪——便又像烫手似的,立刻重新裹紧,慌乱地塞回棉袄內衬,还用力按了按,仿佛要確认它藏得够严实。
    做完这一切,她胸口起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后怕,愣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心不在焉地搓洗衣裳,但明显心神不属,连肥皂掉进盆里都没察觉。
    她不知道,这一幕,恰好被“閆埠贵“无意中”瞥见了大半,閆埠贵的小眼睛多毒啊,虽然没看清具体是什么,但那瞬间闪过的金色,以及秦淮茹那副做贼心虚、惊慌失措的样子,立刻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金光?扁平的?藏在棉袄里?秦淮茹嚇得那个样儿……閆埠贵瞬间联想到了最近院里隱约流传的、关於秦淮茹和李怀德“遗產”的閒话。
    难道是真的?李怀德真给她留了金货?乖乖,这得值多少钱!
    他强压住內心的激动和窥破秘密的兴奋,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踱步去了后院,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这事……能不能捞点好处?告诉易中海?不行,易中海那人太独,那……自己想办法?可怎么下手?
    就在閆埠贵心里猫抓似的盘算时,他並不知道,自己这“无意”的一瞥,以及可能產生的联想和后续动作,也在沈莫北某种程度的预料之內。
    计划需要发酵,需要不同心思的人从不同角度去推动,閆埠贵这个“三大爷”兼资深算计家,是个不错的催化剂。
    果然,閆埠贵憋了不到一天,就忍不住了,他先是找机会“偶遇”了同样在算计秦淮茹的易中海,旁敲侧击地提点:“老易啊,听说最近金价有点波动啊……有些人手里要是藏著点硬货,现在倒腾倒腾,说不定能解燃眉之急呢。”
    易中海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联想到秦淮茹最近的异常,心里更確信了几分,对閆埠贵也多了一分警惕——这老小子,有什么发现?那是他们易家的东西。
    閆埠贵见易中海不上套,反而对自己有了防备,有点悻悻,但他不甘心,又琢磨著能不能从棒梗那里打开缺口,棒梗这小子,最近看秦淮茹的眼神也不对,肯定也知道点啥,而且年轻,好忽悠。
    於是,閆埠贵找了个机会,在胡同口“偶遇”放学回来的棒梗,塞给他一块水果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棒梗啊,你是个聪明孩子,三大爷问你,你妈最近……有没有藏著什么特別的东西?比如……亮晶晶的,值钱的?要是真有,你们家日子可就好过嘍,你也不用天天看易中海的脸色了。”
    棒梗冷冷地瞥了閆埠贵一眼,没接糖,也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波动没逃过閆埠贵的眼,。棒梗心里確实翻腾得厉害:閆老西也知道了?看来妈藏的东西是真的,而且可能真是金子!这么多人盯著……不行,我得先下手!
    沈莫北的计划在悄然推进,秦淮茹那场“无意中”暴露护符的戏码,如同一颗精心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正按预期扩散。
    易中海从閆埠贵那里回来后,心里像揣了二十五只兔子——百爪挠心。秦淮茹手里真有金货!看閆埠贵那闪烁的眼神,多半也猜到了,这老小子,说不定在打什么歪主意。
    不行!夜长梦多!必须儘快把东西弄到手!
    易中海开始更加“贴心”地观察秦淮茹,他发现,秦淮茹似乎格外紧张那件洗过的旧棉袄,晚上睡觉都压在枕头下面,机会,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降临。
    棒梗因为白天在学校又跟人起了衝突,心情鬱结,晚饭没吃几口就蒙头躺下了,呼吸粗重,似乎睡得不安稳。
    贾张氏带著两个孩子早早歇了。秦淮茹伺候易中海吃完药,自己也疲惫地躺下,也许是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和表演耗费了太多心力,她很快沉沉睡去,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易中海忍著腰疼,悄无声息地坐起身,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死死盯著秦淮茹枕边那件旧棉袄,他屏住呼吸,像一只老迈但依然狡诈的狐狸,一点点挪过去,手指颤抖著,伸向那鼓胀的內衬位置。
    指尖触到硬物!扁平的,有稜角!易中海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摸索著缝线,发现內衬靠近腋下的位置,线脚似乎比其他地方松一些。他用指甲一点点抠开,手指探进去,触到了那用破手帕包裹的硬物。
    拿到了!他猛地將东西抽出,紧紧攥在手里,冰凉的触感却让他感到一阵滚烫的狂喜,他不敢多看,迅速將东西塞进自己贴身的內衣口袋,又胡乱將棉袄內衬抚平,躺回原位,大口喘著气,仿佛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醒来,习惯性地摸了摸枕边的棉袄,隨即脸色“唰”地白了,她猛地坐起,慌乱地翻找,甚至把棉袄里外都抖开来看,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没了……怎么没了……”
    易中海假装刚醒,揉著眼睛问:“怎么了?大早上翻什么呢?”
    “东西……我东西不见了!”秦淮茹眼圈通红,声音带著哭腔,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恐惧。
    易中海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惊讶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什么东西不见了?值钱的?你放哪儿了?是不是昨晚招贼了?” 他嘴上说著,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仿佛真担心有贼进来过。
    棒梗被吵醒,阴沉著脸坐起来,看著母亲失魂落魄的样子和易中海那副虚偽的嘴脸,心里疑竇丛生,但他没说话,只是冷眼旁观。
    秦淮茹失魂落魄了一整天,在厂里也心不在焉,差点出操作事故,易中海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他找了个藉口提前下班,揣著那烫手的“金疙瘩”,七拐八绕,来到离南锣鼓巷不算太远、但鱼龙混杂的一个旧货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