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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碰撞
    穿越四合院的技术宅 作者:佚名
    第472章 碰撞
    一眾执法队员头皮一麻,
    『这怕不是个悍匪?……
    再一联想那那辆吉普车,恍然明白过来,这也是位有背景的,
    纷纷暗骂宋可可坑人不浅,
    这可是四九城,谁还不跟內墙大院沾亲带故?”
    一眾执法队员连忙將手抽离,並没有把枪,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
    那位表现欲望最强烈的,宋可可的某个备胎,被赵衍一脚踢飞的执法队员恶向胆边生,手枪上膛……
    “啪……”一声惨叫,来自那位备胎兄,拿枪的手被子弹贯穿,一把明晃晃的王八盒子掉到了地上。
    如此近的距离赵衍又怎么可能被人放冷枪?
    感知到有危险,手只是一抬,向著危险来临的地方扣动扳机……
    赵衍继续用枪指著这些执法队员,“能不能好好说话?”
    队员中年纪最大的双手平举,一脸急切:
    “兄弟,冷静,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请你回去询问调查一个案子。”
    “我犯法了?”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来调查,调查……”
    “对!你就是犯法了!你炸伤了我朋友。”
    宋可可站在执法队员身后咬牙切齿地道,
    “你死定了!你知道你把谁炸伤了吗?”
    赵衍回头对著蔡琪琪,
    “她誹谤我,你去给我扇她……”隨后又问那名执法队员,“有人誹谤我,我可以打人的吧?”
    那名执法队员都快哭了, “哥你別闹,法律里边真没这说法。”
    然而已经晚了,
    此时的蔡琪琪情绪极不稳定,担心男人的安全,
    想到事情起因又是因为自家人的容貌,想到原本在村子里待得好好的,怎么就不长记性跑到城里来
    ……心乱如麻,
    耳中听到赵衍命令,蔡琪琪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不知不觉就用出了平日里一直在练著的武学,身型一闪已经欺近了宋可可身边,
    真正使出全力估计一巴掌能將人打死,只能收著大半的力道,
    一记耳光甩了上去,打完感觉似乎用力小了,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
    前一巴掌下去,宋可可只觉得脸蛋撞上了一堵墙,从麵皮到牙齿再到脑子一齐剧痛,
    反手那一巴掌下去,宋可可乾脆就头一歪,浑身一软,晕了过去。
    將人往地上一丟,蔡琪琪缓缓走了回来,又站在了赵衍身旁。
    执法队员感同身受一般,闭著眼齜著牙,来不及查看宋可可情况,想来只是挨了两耳光,总不至於被人给打死了,
    但眼下的事情必须儘快解决,这要是一个解决不好,哥几个身上的皮搞不好就得被扒。
    “哥们,真没什么恶意,只是来调查,调查一下情况。
    三个人被你的轮胎爆炸给炸伤了,这事儿吧,透著蹊蹺,上面让我们出面调查一下,
    这个,平时干活比较粗糙,所以跟你態度有点不好,在这里我跟您道歉,但是哥们,咱真没必要闹下去,
    那三位受伤的家里人可都是有职位的,搞不好大家家长还都认识,您说呢……
    我们来只是请您去执法队调查一下,你要是不愿意去,咱在这儿聊聊也行,您看看……怎么样……?”
    赵衍感觉这些人应当不会再衝动,於是收起了枪,
    “问询可以,等我们辖区街道办来人,来了一起说,同样的话说两遍怪累的。”
    正在这个时候,淑芬淑芳两人已经打完电话返回,从围观著的人群中又挤了进来,站在了赵衍的身边。
    围观的农研所工作人员急了,“蔡老师,事儿跟你们没关係……”
    蔡琪琪高声回应,
    “老梁,去跟所里领导说一声,我们姐妹今儿要辞职,
    所里千方百计把我们从农村骗到城里,给人欺负了也不管,我认为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轰……”围观的人群一下子炸了锅,有认识三人的互相转告,没一会儿,所有人都知道了三人的成果,没想到农研所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看看人家三个姑娘虽然遮挡著脸,但看那身材,听那声音,绝对年纪不大,所有人都信了,这么年轻的姑娘怎么可能撒谎?
    农研所这些人是安的什么心?……
    人群越来越不满,
    “咣当……”人群中飞出一块石头,正好打到了门房的玻璃上,
    可怜的门卫都快哭了,『我招谁惹谁了?』
    这时候已经有人跑去告诉了农研所领导,一个满脸褶皱,神似农民的老人带著几个中年人快不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身体微胖的中年盛气凌人地道:
    “小蔡,说什么胡话呢?著乾的好好的,怎么能说辞职就辞职了,还有没有组织纪律了?”
    蔡琪琪心意已决,说话毫不留情,
    “当初你们可是答应得好好的,只要来工作,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可是你现在看看,我们被流氓堵门堵了都快两个月了,你们管过吗?
    我不是牲口,拉过来就得替你们卖命,你们连我们的安全都保障不了,还谈什么组织纪律?”
    执法队的人一看围著的人越来越多,也慌了神,
    今天的事情他们其实已经了解了大概,还真不是眼前这位挑的事情,
    只看那三个张著大嘴的车胎就知道这位其实是受害者,
    那三个受伤的纯粹就是活该,可是受人所託又不得不办,只能开动脑筋想办法。
    忽然灵机一动,“同志,你看,这么多人围观,你这车想来也不是属於你私人吧,这影响多不好。”
    赵衍就看著他笑,“还真不巧,这车是公家分给我的,属於我的个人用车,用来干嘛我说了算。”
    执法队员苦恼地直抓头髮,“那影响也不好,你看看这牌子,…… 对这牌子,…… 嘶……”
    到这时候他才看清车牌,“xxxx”心中破口大骂,
    “什么怨什么仇啊,这不是把大伙儿架在火上烤吗,你们內部的事情拉上我们这群杂鱼,几个意思啊…… ?”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执法队如坐针毡,
    只说这位刚才那一枪的准头,所有人都投鼠忌器,
    人家开著车,人家的车牌,你还能拔枪把人击毙了不成,
    关键是到时候你想一换几?
    生活不易,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打生打死那是对敌人说的,谁敢说这青年就是敌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轰鸣由远而近,
    赵衍的老娘骑著她的不倒翁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过来了,远远的先找儿子,
    『唔,大高个,鹤立鸡群,看来没事儿。』
    赵母放下心来,这才减速停车,走向人群。
    外围的几位群眾看不到里面情况,急得只跳脚,忽然一股巨力从肩膀传来,整个人被推得向一旁跌倒。
    群眾骂骂咧咧,“谁他……”看清来人一双森寒的眼睛,立马闭嘴,连来人的长相都不敢去看,急忙低下头。
    赵母几把就推开挡在眼前的人群,走到儿子跟前。
    不去理会跟赵衍对峙的人群,先问儿子,“什么情况?”
    “有人扎我车胎,被炸伤了,然后就来了这么些人想要抓我。”赵衍指著执法队员,只一句,就將整个事情说得明白。
    执法队员张张嘴还想爭辩,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硬著头皮道:“三个人受伤很重。”
    赵母不去理会,扭头看向蔡琪琪,
    赵衍脖子一缩,心道『完蛋。』
    果然,老娘一双眼睛蕴含著怒意瞪了过来,
    赵衍连忙自救:
    “打猎认识的…… 种地是一把好手,农研所发现了就给请 了过来,
    没想到被流氓给盯上了,农研所也不管……”
    说著还不忘向蔡琪琪看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有情况的只有这一位,您老可別“误会太深”……』
    赵母牙齿咬得咯咯响了两声,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赵母拿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为首的执法队员,
    “我是交道口街道办副主任,那三个受伤的家长呢,喊过来吧,小杂鱼就不要出来掺和了……”
    话说得极轻蔑,年纪最大的执法队员却如蒙大赦,连忙招呼队扶起晕倒在地的宋可可走人,
    其实宋可可已经醒来了,只是整个脑袋就像跟犀牛对撞了一样,晕头转向,牙齿,脸颊,所有地方都疼,痛苦异常。
    赵母看到执法队员扶起的宋可可,皱眉思考一阵,忽然扭头问儿子,“车上有枪吗?”
    赵衍心中大骂“操蛋!”拉开后备箱,从垫子底下抽出两把红星61,
    ——没错,就是赵衍前段时间弄出来的新玩意。
    又抽出两个战术腰带,上面满满的別著弹匣。
    农研所领导还在苦口婆心递劝淑芬淑芳姐妹,在他看来,能搞定这两位“姐姐”,蔡琪琪应该就能稳住了。
    结果扭头看见赵衍和那个街道办主任直接端起了衝锋鎗,直觉襠部一热,差点就尿了。
    围观的人群一看要动真傢伙,呼喊一声,四散而走,
    没一会儿农研所门口就恢復到了往日的寧静,只剩下农研所几位领导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衍对蔡琪琪道,“你们先回,叫刘嵐带你们去轧钢厂。”
    蔡琪琪很听话,只是临走时看过来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决绝,
    赵衍回瞪一眼,“想什么呢?这些人死绝了我跟我妈都不会有事,赶紧走!”
    蔡琪琪这才抹著眼泪走了。
    “同同同……志,有话好好说,千万別衝动,”农研所领导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赵衍直接將枪口对准了他们:
    “早干嘛去了?当初是怎么答应人家的,被几个流氓纠缠了两个月,竟然视若无睹,真的让人寒心吶……”
    农研所领导快哭了,
    “不是什么流氓,就是一帮大院子弟,说是心仪小蔡,想要处朋友。
    我们就想著,反正小蔡也单著,不如处一处看看,……”
    这边正说著话,远处传来卡车声,远远看见有军绿色卡车向这边疾驰而来,车厢里站满了手持武器的士兵。
    赵母神色轻鬆,向前一步站定,单手持枪,上膛,隨后又將剩余的弹匣一字排开放在吉普车机盖上。
    远处的军绿色卡车中,一位肩膀两颗星的中年坐在副驾驶,
    隨著距离拉近,老兵看清了农研所门口,吉普车旁的身影,一个激灵,大喝出声:
    “不要减速!匀速行驶过去,不许停!”
    隨后转身向身后车厢里大声喊道:
    “武器都给老子卸了,谁他粱敢违抗命令,老子亲手毙了他……
    对,就这样,开过去,千万別引起误会,马拉巴子,绍忠义我叉你大爷!……”
    赵衍跟自家老娘就这样眼睁睁看著一车全副武装的大头兵丝毫不带减速地从自己二人身旁开过,驶出老远,隨后拐个弯往別处去了。
    “妈,车上人认识您?”赵衍试探著问。
    “以前打过?……”赵母也糊涂,隨后恍然大悟,
    “应该是以前在部队时的战友……”
    “妈……”
    “嗯?”
    “您以前在部队到底干了些啥?”
    “没干啥啊,不是在杀敌,就是在杀敌的路上……”
    “嘶……”
    ……
    赵衍去给刘玉华打电话,吉普车爆了三个轮胎,得拿新的轮胎来换上才能开回去,停在农研所门口,
    搞不好晚上会被怀恨在心的人给烧了,虽然大概率那些人会老老实实赔回来,但自家这车跟其它车可不一样。
    赵母拎著枪站在原地等人,事情还没有了解,一下子重伤了三个,面子里子全被儿子踩到了脚下,总不能就此咽下这口气,躲著不出来,那样的话,往后四九城大约不会再有这號人了。
    果然,赵衍打完电话出来没多久,来了两辆吉普车,
    一边跳下来的是刘玉华和魏柔魏嬈,另一边跳下来的是四名很有威势的中年,
    其中两位身著便服,两位军装,肩章上星星都不少。
    “我叫绍忠义,邵小天是我儿子。”
    说话的是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身著中山装。
    “我来是想问问,犬子到底哪里得罪了您儿子,要出这么重的手,手脚都断了,耳朵也聋了一边……”
    不待赵母说话,刘玉华指著换下来的轮胎,
    “轮胎被刺了五六个窟窿,造成轮胎爆炸,人是被轮胎炸飞出去的,跟赵衍有什么关係?
    是赵衍用车轮胎当炸弹炸你儿子了?”
    “……”
    场面一片肃杀,绍忠义胸膛极速起伏,过了好一阵子才压住翻涌的怒气,
    “意思是今儿这事我们得认,行吧,认就认了,谁叫自家的废物不爭气,
    可是吧,有道是风水轮流,您总不会以为这事儿我真能这么放下吧……“
    “咔嚓……”魏柔魏嬈同时抽出了手枪,上膛,
    正打算有所动作,忽然一阵恶风呼啸而过,一颗上百斤的巨石直直砸在绍忠义开来的汽车上,
    整辆汽车如同跟另一辆极速行驶的汽车相撞,车头整个塌陷了进去,碎片向四周疾射而出。
    四人神色大变,齐齐看向远处。
    “噹噹当……”声音不急不缓,一个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玩不起就別放出来,既然要玩,再大的损失你也得受著,
    来个贼偷了我的炸弹把自己给炸了,还要我来偿命不成?
    今儿我也放句狠话,
    只要在场的人受一点点伤害,你们,你们的家人,子孙,父母,全部陪葬。”
    姓邵的气得直哆嗦,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衍伸手进衣兜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迎著风倾斜瓶子,手指轻弹几下,
    “报个名號吧,莫名其妙背这么大个锅,我才是应该生气的那个人吧,……可真难受啊。”
    两名中年军人对视一眼,向前一步,一人道:
    “如果情况属实,这事儿我们也就认了,那个被人抽了嘴巴的是我家姑娘,回去我就丟到部队里去,再见,张……”
    “副主任,街道办副主任。”张小侠点点头。
    那人笑了笑,“行,张主任,再见,有空带著孩子来部队玩儿……”
    另一人也笑,“我是徐林的父亲,老叶没脸过来,我给带个话,老叶说了,活该,死了才好呢……”
    赵母点点头,摆摆手,“用我们赔你们车吗?”
    最后一位身著便装的中年人摇摇头,“刘副厂长都来了,哪好意思……”
    ……
    刘玉华和魏柔魏嬈动手更换车胎,
    赵母盯著自家儿子,“刚才药瓶里洒出来的是什么?”
    “没什么……”
    “是不是想挨揍?……快说……”
    “不想说就不说唄,人家现在比你靠谱。”施小芳无条件维护自家男人。
    “你就惯著吧,当时在场的人可不止咱几个,毒到別人怎么办?”
    赵衍叫屈,“我有那么不靠谱?”
    “你果然动手脚了,快说,那是什么……?”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几个人没一个好东西。”施小芳帮满人引开话题。
    “来年你带著他师傅去红空,咱四个人,只要有一个在暗处,他们就只能投鼠忌器。
    刚好你的腿需要隱瞒,留下来太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