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工作量翻倍,赵衍谢绝了师傅的帮忙,中午抽空將飞刀图纸给了刘玉华还给了她一截生锈、断掉的弹簧。
到了下班时候刘玉华拿过来一叠十个飞刀,並没有堆叠大马,而是普普通通的弹簧钢,主打的就是一个经济实惠。
赵衍得意地冲师傅晃晃,两人再次直奔供销社,这次运气不好,只买到一点青菜。
到了师傅家这次不用施文武指挥,十分自觉地走入厨房,和了一大盆面扣起来,只等施小芳回来做一顿麵条。
泡一壶茶坐上施小芳养伤时经常坐的椅子,下棋自然是不被允许的,主要是前段时间把老头儿虐得太狠,实力已经完全暴露。
施小芳今天回来的较早,三人一人一大碗油泼裤带面,出奇地美味。
“最近敌人那边有点动静,可能是针对轧钢厂这次的项目,你留意一下,不用太过担心,我们已经在加派人手追查了。”饭吃到一半施小芳忽然冒出这样一句。
“……”赵衍神色一凝,开始回忆
施小芳看出不对,如水的眸子看过来仿佛在询问又仿佛在安抚。
“我这几天感觉有些不对,哪里不对我也不清楚,不过肯定有哪里不对。”赵衍斟酌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一会儿我送你回去,还有你这几天小心点”说完把自己的配枪拿了出来嘻嘻一笑,如绽放,看得赵衍一呆
“我爸告诉你了吧……这个拿去玩吧,要是不会可以去请教你妈。”
赵衍惊喜地盯著手里的马格南平顶转轮手枪有些爱不释手,心中已经盘算著怎么改装怎么升级了。
饭后將新打造的飞刀递给施小芳,拿著飞刀仔细端详许久,不见她有什么动作,一道亮光掠向门外,哆的一声没入院墙,只留下一个细小的裂口。
“很好用。”施小芳惊喜道
“看来得上个色,弄成黑色哑光的,隱蔽性更好……”赵衍適时提了一句。
载著自己师姐往家走,算上高跟鞋一米八的身高,顏值绝顶再加上恬静的气质,引来无数路人围观。赵衍被看得颇不自在,心中暗暗后悔没有等天黑再回家。进了大院儿光棍三人组都在,刘光天和阎解放也出来凑热闹,大家咬牙切齿地看著赵衍。
“姑娘,是赵衍朋友吧,我是赵衍的大舅哥……”何雨柱豁出去脸都不要了,对著赵衍家墙角就是一记狠的,赵衍竟然还无法反驳,气得心中狠狠给他记了一笔,一定要找机会打回来。
“我是轧钢一厂的大厨,谭家菜传人……”说到这里赵衍都有些佩服他了,这孙子女色当前爆发出来的智慧不容小覷。
“傻柱……跟谁吹牛呢……”许大茂適时出现,完美的化解了何雨柱积攒起来的气势,就连赵衍都暗暗点讚,决心一会儿送他一罐豆吃。
“你好,呵呵,我是赵衍的兄弟刘光齐,现在是暖瓶厂的电工。”刘光齐不落人后。
“我是阎解成,这是我弟弟解放,赵衍小时候的学习都是我们辅导的。”阎解成也走上前来,一副读书人的派头。
“哦,你们好。”施小芳淡淡回应一句就不再理会,眼神平视噠噠噠踩著高跟跟著赵衍向里走,气势如同山岳,你来或者走,我都在那里,妥妥的降维打击。
四人话还没说完就败下阵来,史无前例,一道道玻璃破碎的声音从心中传出。
施小芳没有久留,喝了杯水就起身要走,赵衍拿出两大包茶叶:
“安溪铁观音和武夷山大红袍,只是炒製得可能不是很好,给师傅带去尝尝。”
施小芳也不推辞,接过来步行回去了。
晚上秦淮如挺著肚子忙前忙后收拾,赵衍坐在灯下拿出一块牛皮,有了手枪自然就要有枪套,赵衍准备做一个腋下枪套,足够隱蔽也更方便拔枪。
赵母推门走了进来,秦淮如手足无措,赵母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再看向儿子手中的东西,眼神再也挪不开了。
“咳,这个叫腋下枪套,方便拔枪,也更隱蔽,还更安全一点,插在腰间要是走火可就悲催了。”
赵衍很自觉的介绍道。
“我要五个……”赵母也不客气
“牛皮够吗,不够我找人给你送来。”
说完把手中一个小红本和一个盒子递给儿子。
“这是你那把左轮的子弹,就这些,多的没有了,省著点用,还有这个是那把枪的持枪证,你师姐派人送来的。”
赵衍伸手接过,
“材料够,我这就做,明天就给您送去。”
“说说你今天感觉到不对这事儿吧,你既然感觉不对肯定就是被盯上了,有什么状况別手软,直接往要害开枪就行,其它的交给我。”
说话间展露出的一丝杀气差点让秦淮如就地卸货。
赵衍连忙上去伸手安抚。
“话说,这孩子不会是你小子的吧?”送赵母出门的时候赵母咬著儿子耳朵偷偷问。
赵衍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妈,我是挺混帐的,可是这个真不是……”
赵衍颇有点无从解释的赶脚,只能苍白地解释一句
“贾东旭死的时候这边都三个月了,我这不是看人一家子可怜么……”说到这里赵衍自己都觉得有点不要脸。
看见儿子吃瘪,赵母笑呵呵挥手走了。
回身看著秦淮如,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乾脆也不再挣扎,起身抱著佳人狠狠轻薄一番,这才任由她睡了过去。
坐在灯下继续子没完成的工作,裁剪、缝製、保养,五个枪套很快完成,打磨光滑掛在墙上晾乾,又裁剪出一块皮革给自己师姐做了一个腋下的皮夹,用来收纳和取用飞刀。
略一思考,又將牛皮磨薄,缝製了两个护臂,內藏插槽机关,手臂下垂的时候能自动將飞刀送入手中。
再次搂著睡著的秦淮如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嘆息明早估计得迟到。
果然第二天被秦淮如晃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上班时间,带著早餐到了厂子,一路上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赵衍不动声色观察,前后一共三人,两男一女,面容普通没什么特点,唯一不同的可能是三人的穿著,都不是很破,放在现在这个年代,应该都是有正当工作的。
没有强烈敌意,赵衍也就不再理会,按部就班进入厂子开始工作,今天 的工作量照旧,郭大撇子的藉口也变了:“里边有一半是分派给你师傅的,你要是不愿意干就给你师傅推过去。”
一句话就把话题给聊死了,没办法,甩开膀子干唄……
到了中午开工,郭大撇子拿过来一个信封:“这以后啊,对你的表彰就不能过多宣扬了,只能偷偷来,拿著吧,別忘了晚上请喝酒……”
“还喝啊?”
赵衍一听喝酒就挠头。
“这是咱车间的传统,怎么著,身份不一样了,瞧不起我们广大工人阶级,不屑於我们为伍了?……”郭大撇子语气搞怪。
话都说到这儿了,赵衍自知躲不了,心下盘算著该请还得请,酒就让他们自己喝去吧。
“过几天吧,这几天有点別的事情。”说著就打开了信封。
是三轮车的奖励下来了,奖状一张,现金八百,各种票据都有一些,重点是有一辆自行车票,暗探杨厂长有心了,装进內衣兜继续干活。
下班铃响,跟著人群往外走,身子刚探出厂子大门,身上汗毛一竖,感觉来了,这次要强烈很多。
赵衍抬手挠挠头,假装忘记了什么东西,转身又回到了厂子。
在下班人群中找到一道胖胖的身影,走过去拖著人来到隱蔽处:“二大爷,麻烦你给我妈带个话,叫她来厂子找我,今儿我师姐喊我过去吃饭,也邀请她了。”
刘海忠不疑有他,应了一声就往南锣鼓巷去了,赵衍溜溜达达来到钳工车间,等了不到一个小时,赵母包著头巾走了进来,母子俩相视一眼。
“几道?”
“两道,应该是盯梢的,动手的应该在別处。”
“走,回家。”
赵衍载著老妈往回走,出了厂门果然是两道异样的目光盯著这边,此时工人们都已经走光,路上行人也不多。
两人以正常速度往家方向而去,某一刻经过经过一处路口,
“往旁边巷子拐”
赵母出声,正在这时危险感袭来,赵衍一个错身已经进入了巷子,身后赵母手臂抬起啪啪啪啪……一连七枪,閒庭信步,行云流水,连点的手腕如同仙子信手撒出雨露。
赵衍站定看向自己老娘,赵母隱身在拐角处,抽出手中驳壳枪弹夹换上新的,嘴里还在念叨:“还有五个。”隨后抬眼等待时机。
忽然听闻一连串噠噠噠噠仿佛钢板敲击地面的声音,紧接著四声连续闷响,就见一个人影连滚带爬从另一个巷子冲了出来,身后又是噠噠几声,一个身影追了出来抬脚用脚尖往前者后腰一点。
衝出来的人发出一声悽厉惨嚎,扑倒在地,双手仍然不想放弃,拼命扣著路面想要爬著离开。
赵衍视线望向远处,不同角度不同位置或趴著或躺著七个身影,相同之处是这七人脑袋旁都有一滩血跡在缓缓蔓延,时不时还有人四肢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