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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治癒许大茂
    晚上赵母先回来,看见水缸里扑腾的水以为谁家的倒霉猫掉进去了,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水缸的鱼,知道是儿子来了,转身找了根笤帚来到屋里。看见正在睡觉的儿子,上去就朝著屁股来了两下,得益於赵衍几十年来对神识的运用,睡觉的时候感应不到对自己没有威胁的人和事是不会醒来的。於是倒霉的赵衍悲催了,屁股一阵剧痛,赵衍捂著被打的地方就很迷茫,“不是妈,您打我干啥。”
    “从哪弄回来那么多鱼?”
    “钓的啊。”
    “糊弄谁呢,谁一次能钓这么多鱼,还都这么大的?”
    “上回不也钓了不少吗?我这是技术好,饵料好……”
    “……”赵母思考一下“也对,那你接著睡。”
    “不是妈,我这还疼著呢,您说您,问明白再打啊……”
    “没有,老娘就是看见那么多鱼开心,所以抽你几下。”
    “……”赵衍欲哭无泪。
    “起来跟老娘杀鱼,得赶紧处理,別死了。”
    “好嘞……咱要不要给我爸留一条大的,叫他提出去炫一圈儿?”赵衍问:
    “可以。”赵母淡淡道:
    母子俩挑出一条七八斤的草鱼,其余都被母子二人片成大块的鱼肉,剔除鱼骨,串起来吊在屋檐下通风晾晒。
    赵父回来闻到浓浓的鱼香就直奔水缸,看见那条七八斤的大鱼惊喜不已:“我就知道你小子给我留了,哈哈。”说完也不理会扑面而来的鱼肉香味,找个大铁鉤將活蹦乱跳的鱼掛在自行车把上就往外走。
    “张大姐,哈哈,对,钓鱼去了,这次这个不如上次那个大,哈哈,运气不太行,小了点……”
    张大妈——我没问啊,我什么都没问啊……
    “老李,老李快看这条,够劲吧,哈哈,什么?今天下午钓的,就下班去了一会儿,对,哈哈,不如上次那条大,今天有点急,小了点……”
    声音渐渐远去,赵衍哭笑不得,赵母笑的眼睛都眯起来。
    吃完饭赵衍提著几串鱼肉回了四合院,进门阎富贵迎了上来:“霍,你小子哪来这么多好东西?”
    “钓的唄……”生怕暴露老爸,不敢多说。
    “不分我一串儿吗?给我两块儿也行啊?”阎富贵可不知道不好意思。
    赵衍掏出小刀,顺著绳子割下来两块给了阎富贵。
    “嘿,你小子局气。”
    “客气啥,都自己钓回来的,就是可惜没晒乾,燉菜不如鱼乾好吃。”赵衍嘻嘻一笑。
    “没事儿,大爷我掛到屋檐下面晒乾了再吃。”
    告別三大爷来到中院,贾家屋门紧闭,何雨柱手里提著两个饭盒坐在自家门槛上张望著贾家方向。
    “柱子哥,还没开饭啊?”
    何雨柱一惊,看清来人是赵衍一喜:“哎呦,今天没在家待著啊。”
    “对啊,院里太吵了,去我妈那边待著。”
    “你得盯著点,別哪里出了岔子。”语气一顿,踟躕的问赵衍:“你知道棒耿小当今天去哪儿吗,怎么也不见出来玩,我这今天打包了点肉菜,还想著给两个小的改善一下呢。”
    看来贾张氏这几天骂街效果有了,这傢伙不那么敢明目张胆,改走孩子路线了。“我也不知道,一早我就出去了。”说完赵衍挥挥手,回到自己家里。
    把鱼片掛到房檐下,隨手从空间在拿出一点风乾的混进去,也掛上,以后就按照这个套路,鱼肉自由成就也就基本达成了。
    工人们都已经回去,检查了一下东厢房重建进度和状况,偷偷换掉一部分不是很如意的材料,如今房子已经封顶,各方面进度都比预计的快,老吴还是很靠谱的。
    正在转悠,许大茂走了出来,浑身的中药味儿,也不叉著腿走路了,估计伤是好了。看见赵衍脸露惊喜走了上来,“兄弟,今儿一天又去哪浪了,哥哥我可是等了你半天啊。”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大茂哥?”
    许大茂凑近了低声说“兄弟你是知道哥哥的情况的,我这几天四处求医,都说基本没戏。我这是真没办法了,哥哥我工作又好,家里条件也不错,这要是老了以后没个后跟一大爷那样,我是真不甘心啊……”
    “你嫂子最近也不开心,也不跟我说话,哥哥我这心里实在是苦啊……”许大茂说著说著竟然泪光盈隱。
    赵衍赶忙劝住:“大茂哥我这个情况你也知道,我就从书上学了几手,也就我爸妈说我还可以,我可没在別人身上试过,叫我说我这可能也就是刚好凑巧……”
    “没事兄弟,你只管出力,能不能成哥哥我都记著你的好,你看行吗。”许大茂心中清楚赵衍说的没错,但是总得试试,万一成了呢。
    “行!大茂哥,那我就试试,你先回家,我准备准备。”赵衍感觉差不多了,就答应了下来。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硬塞给赵衍:“甭管成不成,这都是你的,这院儿里也就你跟哥哥合得来,哥哥记著你的好。”
    赵衍稍加推辞,就收了下来:“那我去趟药店,我还知道个方子,应该管用,大茂哥你也別急,总是有办法的。”
    转身溜溜达达找了家药铺,报出十几种中药材,各要半斤或者一斤不等,店家听得疑惑,出於职业本能忍不住问了出来:“您这是有懂行的是吧……是有什么秘方吗?……咱这可是远近闻名,能跟咱这儿比的可不多,您那方子要是保密,您可以提一下方子名字,说不定我这儿就有这方子,到时候按方子给您抓,能省点不是……”
    ——这位是个有职业道德的。
    “嗨,九十五號四合院那个许大茂知道吧,我这也就是个业余的,就翻过几本医书,这不就求到我头上来了,非让给看看,一个院儿的我也不能推了不是,我就寻思著给做点药丸,吃不好那玩意起码能调理身体,不至於把人吃坏了。”耐心地半真半假解释一通,也算是结识一番,自己前世可是个医生,如今不务正业了,但是迟早肯定得用到。
    店家一听也是一乐,许大茂自己可太了解了,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次非让自己给看看,不好当面打击他,只能推諉,按照自己的判断——希望渺茫啊。
    博取了一波同情,顺便还给赵衍抹了个零头,十四块五毛,七分免了……。
    拎著用最后五块钱从药店买回来的研磨器一路回到家,摊开药材包装,这边抓一把,那边抓一小撮,鬼医的名头可不存在名不符实,对药物药理和药性的掌控如同数控,精確到毫釐。同样的药材不同的成色、年份、长势,造成药性的不同,正常医家给人开药只需要照著方子精细称重即可,最优秀的那一拨能按照病人的病情,药物的成色调整用量,这也是中医的极限。赵衍呢,他凭藉神识感知,信手拈来却是最优配比,將药效调製到最优,还能通过神识刺激让药效同机体共鸣,一加一直接大於十了都,不然哪来那么多羊毛追隨。
    许大茂的情况说难也难,永久性损伤想要恢復除非你直接给他换了,对赵衍来说却是驾轻就熟,前世自己从三十岁开始就是这样乾的。先口服药物积蓄药性,再利用神识刺激病灶和药物反应、融合、生长,前世赵衍消失后很多年,科学家经过研究发现鬼医当时给人治病竟然是从基因层面的微调和修復,那么强大的科技竟然只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总结一下就是『老赵那傢伙其实是个神……』——伤势开始逐渐逆转,逆转程度取决於赵衍,这就是鬼医……
    喊来许大茂吭哧吭哧开始研磨成粉,懒得製作药丸,自己亲自动手分成若干份,嘱咐许大茂充分咀嚼后吞咽,每日早晚各一份,伸手再给许大茂按摩一会儿,主要是不能叫这小子以为轻鬆,熬够日子再告诉他好了就行,再说自己这次准备的药材对调养、增进那方面能力也很有成效,算是为小娥嫂子做点事儿吧。
    一切都很草率,许大茂反而心中相信了几分,你不能指望一个业余选手表现得跟专业一样,那样的人要么是个天才,要么就是个骗子,赵家这小子不到一月前还是个傻子呢,许大茂给赵衍的总结是——这小子还真有两手。就是这小子用药方式实在古怪,一小包药粉竟然要生生嚼十分钟以上才能吞服,许大茂梗著脖子忍著苦涩硬生生吃了一小时才吃完,为了孩子也是拼了。
    药吃完许大茂就来了感觉,赵衍早在服药前就提醒过了,药粉有点副作用,服用以后会特別想那啥。许大茂初时也没当回事,自从被傻柱重伤以后功能就有点障碍,总是给劲儿,没想到服药后感觉说来就来,不由大喜,转身提著剩下的药粉回家去了。
    赵衍暗乐,不到五分钟,忽闻许大茂家一声大喊:“滚出去!你把老娘当什么人了……”原来是许大茂研磨药粉累得满身大汗,跑回家满嘴中药味也不漱口就往娄晓娥身上扑,娄晓娥近来本来就心中气愤,想离婚家里又反对,只能得过且过先凑合著。没想到今次许大茂进来就往自己身上扑,浑身汗臭,满嘴的怪味,噁心得差点吐了出来,哪里还会忍,一脚就给许大茂踹到了地上。许大茂自知近来媳妇不待见自己,如今好容易行了,没想到犹如迎面一盆凉水,盯著娄晓娥看了一会,发脾气又无从发起,確实自己两年来对不起她。
    最后撒个谎,说是去父母家住几天养病,转身骑著自行车往乡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