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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张书毓:你跑不了了
    而此时,东山市公安局內。
    爆炸的余痕尚未完全清理乾净,凌晨的钟声即將敲响,审讯室里灯火通明。
    此前被爆炸中断的审讯,在局势稍稍稳定后,再度重启。
    纪委副书记张书毓神色凝重,缓缓落座在审讯桌前,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著对面的东山市市长陈文泽。
    两人算不上陌生,甚至可以说是老对手。
    二十年前,在金山县,两人曾有过一场交锋,彼时的张书毓一时疏忽,看走了眼,最终让陈文泽侥倖脱逃。
    这成了他多年来心中难以释怀的遗憾。
    如今,陈文泽落入法网,张书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补上当年的遗憾。
    陈文泽早已认出了眼前的张书毓,从审讯一开始,他就始终沉默不语,无论办案人员如何询问,他都只是反覆重复著一句话。
    “我是冤枉的,这都是诬陷,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书毓看著他这副避重就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將一叠厚厚的材料、文件狠狠拍在审讯桌上。
    “陈文泽,別再装了!”他语气冰冷,字字戳心。
    “这么多材料、文件,每一份都有你的亲笔签字,上亿的非法资金流动,全都是通过你妹妹陈文锦名下的基金洗白,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你还想赖到什么时候?”
    陈文泽依旧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袖口。
    审讯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许久之后。
    陈文泽突然抬起头,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眼前一亮,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熟稔与试探,缓缓开口:
    “张主任,不对,应该叫张书记吧?”
    “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二十年后,我们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张书毓看著他这副故作从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哼,语气决绝,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
    “少跟我来这套,这次,你跑不掉了。”
    陈文泽闻言,也不恼,反而呵呵一笑,语气带著几分挑衅与篤定:
    “跑?我为什么要跑?我又没罪。张书记,我有没有罪,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狡黠的试探,一字一句地说道:
    “二十年前,我没罪,你当年抓不到我任何把柄,最终只能放我走;二十年后,我还是没罪,你手里这些所谓的『证据』,自然也不能定我的罪。”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威胁:
    “要不然,张书记,你当年放我走,算不算瀆职?若是深究起来,你这个纪委书记,恐怕也脱不了干係吧?”
    “堂堂纪委,放走了嫌犯?那可说不过去啊……张书记!”
    张书毓浑身一僵,脸色瞬间铁青,周身的气压骤降。
    陈文泽这是在故意翻旧帐,用当年的事要挟他,试图打乱他的阵脚。
    坐在一旁负责记录的助手李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抬眼看了看张书毓,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陈文泽,心中暗自警惕。
    陈文泽突然提起二十年前的旧怨,绝非偶然,恐怕……
    李斯敏锐,瞬间读懂了张书毓和陈文泽过往可能有纠葛。
    陈文泽似乎在拿二十年前的旧帐要挟张书毓,若是继续录音,万一言语衝突失控,反倒会给对方留下可乘之机。
    他不动声色,指尖悄悄按下录音设备的关闭键,又缓缓放下手中的笔,动作细微,却恰到好处、精准地被张书毓看在眼里。
    张书毓心中瞬间心领神会,李斯这是在给他“解绑”,让他可以放开手脚,不用顾忌言辞分寸。
    隨即。
    张书毓脸上重新覆上一层冰冷的嘲讽,眼神轻蔑地扫过陈文泽,语气带著刺骨的不屑:
    “你威胁我?就凭你,也有资格威胁我?”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愈发刻薄,字字诛心: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东山市市长。”
    “在我眼里,连条像样的狗都不如,不过是別人手里听话的走狗罢了。”
    “说说吧,”张书毓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住陈文泽。
    “这次,又是给哪个主子当奴才?谁在背后给你撑腰,让你能够在东山东山再起?这么有恃无恐?”
    这番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在了陈文泽的痛处。
    他一直刻意维持的从容与淡定瞬间崩塌,脸上终於有了剧烈的表情,脸色由白转红,猛地拍著审讯桌,厉声呵斥: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叫什么纪委干部?还是纪委书记?张口闭口走狗、奴才……”
    张书毓呵呵一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
    “对你这种小人,就不用讲客气。別扯那些没用的,赶紧说,哪个主子给你的机会,让你从一只落荒而逃的落水狗,爬到今天的市长位置?”
    他顿了顿,故意拋出重磅信息,字字戳心:
    “秦长佩被弄死了,张国军这辈子也出不了监狱大门,那么……现在是谁,在暗中资助你、包庇你?”
    “是谁给你的底气,让你敢跟塔寨勾结,敢在东山市一手遮天?”
    “你胡说八道什么!”陈文泽彻底急了,嘶吼著打断他。
    “秦长佩不是我杀的!跟我没有关係,你別血口喷人!”
    张书毓见他这般急赤白脸的模样,心中瞬间一喜。
    他故作诧异地摊了摊手,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我有说秦长佩是你杀的吗?陈文泽,你这么著急要认啊?”
    “这么急著替你主人揽责?你挺忠心啊?你什么品种的啊?”
    不得不说,张书毓的话是真的毒……
    他的话一步步击溃陈文泽的心理防线:
    “放心,人都死了二十年了,坟头草都长到半人高了,就算真的是你杀的,过了这么久,也不会再查到你头上了。”
    『』过我是真的好奇,你为什么要杀秦长佩?”
    “当年,他待你可不薄啊,”张书毓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惋惜,字字诛心。
    “你不过是他身边一个小小的秘书,他都捨得把那么多黄金分给你,对你掏心掏肺。”
    “出了事,他也没有想过要卖你顶罪,你倒好,反手就置他於死地,你良心不痛吗?”
    “不是……你狗心不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