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习文站在原地,双手攥拳扫视几人说著:
“我跟潘杰有个人恩怨解决,和你们没关係,我不想和其他人发生衝突!”
王寒嗤鼻一笑:
“怪不得管教说你是刺头,到这还跟我杰哥装逼呢?”
“哥几个,揍他!给他立立规矩,我专门他妈收拾刺头!”
王寒说完,几个犯人冲了上去,没几秒就陆续传来惨叫声。
张兴看著一个个被谭习文放倒,看著潘杰紧张的问道:
“咋办啊?”
潘杰的大脑快速开始运转,起身偷偷將面前洗脸盆里的牙膏拿出,挤在了手心里。
几个犯人包括王寒都被谭习文给打倒下。
谭习文向著潘杰,刚迈开一步,地上捂著肚子的王寒,伸手抓住谭习文的一条腿,接著身子向前一挪,张开嘴对著谭习文的左腿,用力咬了下去。
“啊!鬆开!”
谭习文吃痛,咬牙说了一句,另一条腿转身对著王寒的脑袋踹了过去。
就在这时,张兴趁著这个空档,快速衝到门口,扯著嗓子大喊道:
“管教,杀人了,杀人了!”
谭习文本能的伸手,衝著张兴抓去,而这时的潘杰到了他身后。
谭习文猛然回头,潘杰快速將手里的牙膏,按在谭习文双眼上胡乱涂抹。
一时间,谭习文懵逼,双眼被牙膏刺激的流出眼泪,快速用手背擦著双眼。
“草泥马的,想杀老子!”
潘杰怒骂一声,抬腿一脚踹在谭习文胸口,可这也仅仅是让谭习文倒退了几步。
潘杰见状满脸无奈:
“妈的,早知有今日,我说啥都应该跟单伟和武子旭学几招!”
而蹭掉牙膏的谭习文,也被潘杰彻底的激怒:
“潘杰,你今天必须死!”
潘杰骂道:
“他妈的,老子跟你无冤无仇,你在这把我杀了,就算你不死,也得给你判个无期!”
“不重要了!”
谭习文向著倒退的潘杰走去,愤怒充斥著他的大脑,让他忽略了背后的张兴。
张兴环顾四周,见没有適合打架的东西,心里一横也豁出去了,两个箭步窜过去,直接跳起,从背后掛在了谭习文的身上。
张兴双臂死死搂著谭习文的脖子,双脚离地勾著谭习文的双腿。
而谭习文双手抓著张兴的两条手臂,大力的往外掰。
张兴死死咬牙道:
“潘子……我他妈没他有力气,要坚持不住了。”
潘杰心乱如麻,此刻也手足无措,也只能硬拼,衝到了谭习文面前,趁著他手脚都被张兴掛住,对著谭习文的裤襠就踢了一脚。
“啊!”
谭习文吃痛喊了一声,接著疯了一般,双手向后抓去,抓住了张兴的头髮,隨后整个人跳起向后一躺摔在地上,背后充当肉垫的张兴,也吃痛鬆开了手。
谭习文快速起身,一手捂著裤襠,双腿颤抖,整张脸因为疼痛,红得发紫。
而潘杰没了退路,从张兴喊管教开始到现在都没人过来,就说明这次彭权在看守所彻底打通了关係。
谭习文不顾胯下的疼痛,衝到了潘杰面前,伸出一条粗壮的手臂,死死掐住了潘杰的脖子,顺著墙边给举了起来。
谭习文用出了全身的力气,潘杰勉强鞋尖著地,顿感呼吸困难,任凭潘杰怎么拍打谭习文的手臂,谭习文的力气都丝毫不减一分。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潘杰身体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弱。
就在潘杰即將缺氧,意识模糊的时候,爬起来的张兴,拿起了一个塑料洗脸盆,直接砸在了谭习文的头上。
洗脸盆底部砸破,套在了谭习文脖子。
张兴几乎是拼了,见谭习文还不为所动,从后面再次跳起搂住谭习文的后背,对著他耳朵就咬了下去。
“啊!”
谭习文耳朵溢出鲜血,鬆开了潘杰,潘杰宛如泄气的气球,摔落在地。
而谭习文一个弯腰过肩摔,將张兴摔在地面,隨后半跪在张兴胸口,脸色狰狞的一拳头砸在了张兴的嘴上,又一拳砸在了张兴的喉咙。
张兴嘴里吐了口鲜血,眼睛瞪的老大。
“兴哥!”
王寒再度爬起身子,向著谭习文冲了过来,而谭习文起身转身一个飞踹,將王寒踹倒。
谭习文似乎是疯了失去了理智,骑在王寒身上,对著他的脑袋左右开弓。
直到王寒脸上血肉模糊,也彻底没了动静,胯下传来的剧痛,也让谭习文昏死了过去。
十分钟后,当管教听到没了动静,这次来到监视门口。
顺著铁门管教往里一看,一见眾人倒在地上,都一动不动,嚇得手都在哆嗦,连忙去找领导匯报,並且呼叫急救。
与此同时,我在门头沟李锁的庭院家中,坐著李锁的对面自己泡茶。
李锁见状白了我一眼:
“你小子哪都好,就是混熟了,就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你好像回他妈自己家似的!”
我看著李锁笑著:
“不是你让我常过来,让我別客气的么。 ”
我说完脸色一变 ,李锁一见我的反应问道:
“你怎么了? ”
我说著:
“没事, 我就是右眼皮开始跳了 , 然后心里有些突突,感觉有啥不好的事发生。 ”
“你给我弄一块白纸来, 我贴眼皮上。 ”
李锁白了我一眼:
“ 信那些老说道干啥, 都是老人家忽悠小孩的。 ”
我呵呵一笑:
“不信说道信你唄? ”
“李锁大师, 我这次来找你,是我又觉得迷茫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 ”
“眼下遇到了一个难处, 想破釜沉舟的去干, 我又怕担不起后果。 ”
李锁想了想说著:
“ 人啊, 不能既要又要, 如果你现在遇到的问题。 ”
“真的是绝路。 ”
“那我劝你大胆干,干了,说不定能凿出一条路, 不试试,那就一点机会都没了。 ”
“而既然是绝路, 那你也没有后退的机会, 不妨大胆点,捡起你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