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816章 零元购!
    梁子贺把大门的玻璃干碎, 衝出来的保安,都被他和志远干倒。
    梁子贺踩著一个保安胸口骂道:
    “他妈的,赶紧打电话, 让周鹏飞还有那个什么张釗,给我滚来一楼大厅。 ”
    保安嚇得不轻,听话照做,赶紧拿出手机给张釗打去了电话:
    “ 张釗哥, 你快和鹏飞哥来一楼大厅, 有人来闹事。 ”
    五分钟后,接到消息的张釗和周鹏飞带著四个小弟,下楼赶来。
    张釗指著两人骂道:
    “草泥马的,又是你们,你们想干啥! ”
    “不干啥, 就干你们俩! ”
    志远回懟一句骂道:
    “他妈的,给你一百万买矿场,你还不乐意,老子既然说了零元购,就不可能花一分钱。 ”
    “昨天我们答应,那是刀疤虎在,不想撅他面子,你们还当真了? ”
    周鹏飞皱眉道:
    “张志远,你们天合做事太霸道了吧 ?一分钱不花,就想白拿矿场。 ”
    志远咧嘴一笑:
    “ 能白拿干嘛花钱呢? 反正协议也签了,钱我们还没打,你能咋的? ”
    周鹏飞没接话,而是转头衝著张釗说著:
    “给刀疤虎打电话, 这件事他在中间担保, 现在天合的人又玩一手黑的,我看刀疤虎怎么说。 ”
    志远笑著:
    “不用打了,就算刀疤虎来了,也保不住你们 ,他跟我们天合合作, 会因为你们两个,跟我们撕破脸。 ”
    “志远,別跟他们废话了,直接干,我他妈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梁子贺说完,率先提刀冲了过去, 周鹏飞的手下也不怂, 甩著膀子就要动手。
    砰!
    志远冲天开了一发,稳住了场面。
    志远提著枪口指了指周鹏飞戏謔道:
    “要钱要命? ”
    周鹏飞咬咬牙:
    “ 你们天合欺人太甚, 你以为就你有火器? ”
    周鹏飞说完,也掏出了一把土改猎。
    而志远见状不屑一笑,拿出了一颗手雷,捏在了手里:
    “ 我们赶来你大本营,能不做准备么? ”
    “要不要试试,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
    周鹏飞看著志远,脸色犹豫一番后,慢慢放下了火器,转头衝著张釗说著:
    “把公司公章取来。 ”
    “鹏飞哥……”
    “去拿!”
    张釗嘆口气,转身上楼, 而周鹏飞看著志远说著:
    “你们厉害,我怕死,钱不要了。 ”
    几分钟后,张釗拿来了一个袋子,周鹏飞接过扔给了志远:
    “ 公章之类的都在里面 ,公司给你们了, 张釗我们走。 ”
    周鹏飞说完,带著张釗和身后的小弟,离开了公司。
    梁子贺挠挠头说著:
    “这么快就拿下了? 我还以为得干一仗呢。 ”
    志远笑著:
    “这个周鹏飞也算个人物,能屈能伸, 可惜了, 他要是跟刀疤虎这种老大, 说不定能更好。 ”
    到了半夜,我正在熟睡的时候,床头手机把我吵醒。
    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伸手摸著手机按下接听键问道:
    “ 哪位啊? 大半夜的。”
    “嗯? 同事? ”
    我猛然坐起身子, 电话那头自称是西城刑事分队的男子说著:
    “ 夏副所,我们就在你们单位,麻烦你过来一趟,咱们见面说吧。 ”
    我嘆了口气,放下手机, 喊醒李梦帮我穿裤子, 接著又给刘双打电话,让他和李冰过来接我。
    半个小时后,三所门口,李冰打开后备箱取出轮椅, 和刘双一起將我从车里搀扶在轮椅上,两人抬著轮椅上台阶,跟我一起进了三所。
    办公区內,值夜班的阿比提,给四个气场严肃便衣倒著水。
    见我来了,阿比提向著四人介绍著:
    “ 几位同志,这位就是夏天夏副所。”
    领头的男子上前跟我握了握手,態度谦和道:
    “你好夏副所,抱歉哈, 大半夜把你折腾过来,我是西城区分局支队的队长。 ”
    我笑著问道:
    “您贵姓 。 ”
    “我姓亓。 ”
    我点头问道:
    “ 亓队,找我有什么事么? ”
    亓队正色道:
    “ 是这样,昨天西城区出了个大案子, 一个法官在家被杀害了。”
    “ 今天他的儿子也犯事进去了 ,但是他儿子指认,说是凶手是门头沟马上嗨皮歌厅的人。 ”
    “上级对这个案子很重视, 限定我们七天內破案,我们得到他儿子指认,就赶紧过来了。 ”
    “我们对这个歌厅情况不了解, 正好在你们辖区,这才找你来问问。 ”
    我淡淡的回答著:
    “那个法官案子我也听说了, 但凶手是谁不清楚。 ”
    “您说的歌厅, 我们也走访过, 刚开业没几天, 不能跟这个案子扯上关係吧? ”
    亓队嘆气道:
    “有没有关係,谁也不知道,得调查才行。 ”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以及法官儿子 的证词。 ”
    “法官儿子说来这个歌厅娱乐,跟老板发生了衝突, 截肢了三根手指, 而法官动用了自己的权利和人脉公报私仇, 將歌厅查封。”
    “ 可能遭到了歌厅的人员报復。”
    我眯了眯眼,心想著这个刘一多也是可以,这是摆明了要拉著歌厅同归於尽, 连他爹违规操作,公报私仇都说了出来 。
    我深吸一口气说著:
    “亓队,歌厅的情况我不太清楚,至於你说的他们打架斗殴, 我们也没接到报案。
    ”
    “当然了,你们办案,需要什么配合,儘管直说,我们都会尽力而为。 ”
    亓队闻言沉默一会,思考半天看著我缓缓说著:
    “ 这样吧夏所,这几天我们在门头沟租个小旅馆住,我们紧盯著歌厅排查,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 然后您等我电话, 需要帮忙的时候,您派人员增援。”
    “好,那各位慢走,我腿有伤行动不便,就不送了。 ”
    亓队也没说什么,带著手下离开。
    见他们走后, 我转头看著阿比提骂道:
    “ 我电话你给他们的啊?”
    阿比提点点头:
    “ 是啊,他们一进来出示了证件,说要找你,我就给了。 ”
    我烦躁的骂道:
    “ 你好像二逼呢? 脑子就不能动动 ? 哪怕你先找个藉口,出去给我打电话说一声,让我有个准备也行啊。”
    “ 这可倒好,接了他们的电话, 不来我也得来。 ”
    阿比提悻悻道:
    “我也没想那么多……”
    “活该你值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