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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白家
    昂西多杰劝著:
    “ 彭少,別和老爷子斗气了, 好好过年。 ”
    彭权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擦嘴 ,目光盯著昂秀多杰笑著:
    “ 小杰啊, 你也有两年没回家过年了, 听说你们藏区过年很热闹,活动多。 ”
    昂秀多杰点头笑著:
    “是的,家家都要准备一个叫做“竹素琪玛”的木製五穀斗,斗內装满食物,然后將其与油炸的麵食、青稞酒、羊头、水果、茶叶、酥油等日常食品摆放在正堂藏柜之上。”
    “在大门前用糌粑或白粉画上吉祥图案,预祝新年五穀丰登、人畜两旺。 ”
    “大年初三的活动则以宗教、文体內容为主,转经路上、房顶上瀰漫著浓浓的桑烟,年轻人在房顶和山顶上插五彩经幡,以祈福禳灾。”
    “而广大农牧区还將举行新马驮鞍仪式、赛马、拔河、投掷等丰富多彩的娱乐活动。藏历新年的欢庆活动將一直持续到藏历正月十五。”
    彭权看了看昂秀多杰笑著:
    “ 这样吧,今年给你放假,你也回去和家人团聚吧, 正月十五之后再回来。 ”
    “彭少……这!”
    彭权摆手笑著打断:
    “我的安全你放心,也没人敢动我, 回去吧,待会我给你安排明天的机票,临走我给你拿五万块钱,回去给家人买点东西,算我一份心意。 ”
    昂秀多杰闻言起身,双手合十衝著彭权弯腰说著:
    “彭少,洛萨扎西德勒(新年吉祥如意)。 ”
    而彭权淡淡一笑, 看著昂秀多杰的眼神,意味深长。
    相比於彭家的冷清,白家倒是热闹的多。
    白家客厅的沙发上, 一个双手搭在膝盖, 鹤髮童顏,全身散发著威严的老头坐在主位。
    在他的面前,十几口人排著三排,跪著磕头拜年。
    白山虽然为白家最宠爱的孙子,但也只能按照辈分在第二排,身后则是同辈家的小孩子。
    眾人跪拜后,沙发上的老头笑著:
    “都起来吧,红包稍后发给你们。 ”
    眾人起身后,都在原地站的直溜,谁也不敢乱动,这也是白山的家庭环境和教养问题。
    毕竟白山爷爷是红一代,管教小辈和部队一样 ,家里都是军事化理念管理。
    那老头目光扫视眾人一番, 唯独衝著白山摆手道:
    “小山啊,你坐过来,让爷爷细细看看你变化。 ”
    “是,爷爷!”
    白山答应一声,走过去端正的坐在爷爷身边,任平时白山在外多牛逼,此刻一点不敢造次!
    这里也简单解释下,为什么同辈里,白山最受宠,倒不是他多优秀。
    在白山的上一代, 就他爹和两个姑姑,姑姑的孩子, 也就是他爷爷的外孙子 ,跟亲孙子自然没法比。
    並且白山他爸是老大, 他爷爷白建军还有些封建观念,亲长子,重男轻女。
    而白山家牛逼在哪,除了白山他爸从部队转业从政之外,其他的姑姑姑父,依然在部队担任各个军职。
    白山从小就是被白建军带在身边教养, 一直到上小学,才回到父母身边。
    由於小时候, 白建军对白山管教也严格,导致白山从小到大不怕父母,就怕爷爷。
    其他人都站在原地,白山的同辈表兄弟,看著白山受宠, 心里无不嫉妒和羡慕。
    白建军捏著白山的脸笑著:
    “哎呀,岁月不饶人啊,记得你五岁的时候,还跟在我后面跑步, 这一晃啊……时间过的真快。 ”
    “爷爷,您还年轻的很 ,身体素质 一点没变!”白山笑著。
    这话倒不是恭维,白建军年近八十,但单看外貌和六十多岁差不多,耳不聋眼不花。
    白建军抓著白山的手感嘆著:
    “ 老了,现在报效国家都靠你们年轻人了。 ”
    “对了,我听说你在帮你爸治理门头沟那个混乱的地方? ”
    白山严肃道:
    “是的爷爷,目前进度不错, 估计年后就能清扫完。 ”
    白建军点点头:
    “ 很好,门头沟那些危害社会的蛀虫,早就该清扫,有你的帮忙,你爸也能轻鬆很多。 ”
    “行了,大家都坐下吧,中午你们都搭把手,我想吃家常菜! ”
    其他人终於鬆了口气,其实说实话,在这种家庭长大, 虽然前途不用愁,但气氛很压抑。
    坐不能隨便坐,站不能隨便站,要是普通人在这种环境长大, 很窒息。
    白山和挽著爷爷的胳膊,动作亲昵的扯著家长里短,但没说几句,白建军就被繁忙的各种拜年电话给支开。
    趁著白建军回屋接电话, 白山父亲白继业走来说著:
    “小山,你爷爷还是最喜欢你啊,我们这些当儿女的, 都没你亲。 ”
    “ 今天过年,晚上你好好跟你爷爷喝点 , 把你爷爷哄开心了。 ”
    白继业穿著正装,皮肤黝黑,眉眼之间都带著英气。
    但是对於父亲白继业的话,白山只是淡淡的点点头,都懒得开口回话。
    时间一转到了中午,陈武非常好,爆杀三家,仅仅一个上午的麻將局,就贏了五六万。
    刘双將赌场关门后,带著杀神帮四人赶回来匯合, 我们一行人也都去了提前预定好的酒店 。
    包厢內, 杀神麟看著我兴致勃勃的笑著:
    “天哥, 今天真痛快,场子爆满,这一上午的流水, 都赶上过去两天了。 ”
    我笑著:
    “正常,过年閒著没事都耍钱,下午就別营业了,都歇歇。”
    “ 刘双啊,今天赌场的利润也不走帐了,给小麟他们分了!”
    杀神帮四人对我爭先抢后的感谢, 刘双则是看透我的小心思, 小声笑著:
    “ 天哥, 你是不是忘了给他们准备红包,才这么干? ”
    我白了刘双一眼:
    “ 草, 你他妈啥都知道。 ”
    酒菜上齐,伴隨著窗外的鞭炮声,我端起酒杯笑著:
    “ 老丈人, 武哥,各位兄弟, 过年好。”
    “我不说太多了,农村人儿, 不会词儿, 谁不乾杯谁是儿!”
    “干!”
    除了有伤喝茶水之外的李峰,其他人都是举杯一饮而尽 。
    我指了指刘双消肿一点的左眼笑著:
    “你少喝点,別发炎了!”
    刘双呲牙一笑:
    “过年了, 该吃吃该喝喝,大不了上午喝酒,晚上青霉素!”